遲來五年的婚禮,主角不是我_第7章 7聲明發布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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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發布後,裴敘本人沒有聯絡我。
他父親倒是來了。
裴董事長坐在會議室裡,把一張支票推到我面前。
“六百七十萬,裴家替他補。你恢復授權,再發一份和解宣告。”
“擔保協議呢?”
“那是阮家和助理的個人行為,與你無關。”
我把支票退回去。
“裴氏昨晚公開說要向我追責,今天又說與我無關。究竟哪句是真的?”
他沉下臉。
“知意,做生意要留餘地。沒有裴氏,你的工作室接不到現在的專案。”
“三年前,裴氏婚慶線連續虧損,是我的作品讓它第一次盈利。”
我開啟投影。
十二個專案的設計原始檔、創作時間戳、客戶確認郵件全部列在螢幕上。裴氏對外宣傳中,卻把我的個人署名刪掉,統一標為“裴氏原創”。
這不是臨時爭執。
而是持續三年的侵權。
裴董事長終於變了臉色。
“你早就在準備?”
“從裴敘把我的婚紗送出去那一刻開始。”
我沒有能力預知背叛,但我可以在看清之後,停止交付。
當天下午,我以工作室名義釋出事實說明。
沒有哭訴,也沒有評價感情。
只有合同、時間線、付款憑證、版權登記和酒店變更通知。
宣告最後,我宣佈終止與裴氏全部合作,併為受影響客戶提供獨立承接方案。
輿論迅速反轉。
兩個曾要求解約的客戶親自來道歉,九名設計師也公開證明核心方案一直由我完成。
裴氏股價並沒有戲劇性暴跌,但婚慶子品牌的預售訂單大面積退款,合作酒店暫停了聯合推廣。
傍晚,裴敘終於出現。
他站在工作室樓下,手裡抱著那件婚紗。
婚紗已經洗淨,頭紗破損處也被粗糙縫好。
“宣告不是我發的。”
他說公司拿走了他的私人印章,父親為了保住品牌,擅自用了他的名義。
“我已經要求撤回,也辭去婚慶公司的職務。”
他把婚紗遞給我。
“知意,我現在才知道,你替我做了多少。”
我沒有接。
“你不是現在才知道。”
“你只是現在才失去。”
他僵在原地。
我繞過他走向停車場,他卻忽然從身後抱住我。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把欠你的錢、署名和婚禮,全部還給你。”
我掰開他的手指。
“婚禮可以重辦,錢可以追回,署名可以更正。”
“可被你一次次放在最後的那個人,已經不想回來了。”
他聲音發顫:“你等了我十年,我也可以等你十年。”
“等待不是贖罪。”
“你該做的是承認款項,配合調查,向被侵權的設計師和被耽誤的客戶負責。不是站在這裡,讓所有人勸我心軟。”
第二天,他向警方提交全部審批記錄,也在董事會上承認十二筆虛假報銷由自己授意。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用愛情替錯誤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