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雪山跪地求子,妻子卻在產房生下兄弟的孩子_第10章 10三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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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判決下來了。
周野因職務侵佔、偽造材料等罪名,被判入獄。
他轉移到境外的資金被追回,名下房產和賬戶也被查封。
那個他算計多年才得到的沈家女婿身份,最後只剩一張親子證明。
沈棠沒有因那場婚姻得到任何好處。
反而要獨自承擔孩子的撫養責任。
陳醫生被吊銷執業資格,並承擔相應刑事責任。
我媽因參與換藥,被依法處理。
開庭那天,她隔著人群叫住我。
“阿敘,媽把房子賣了。”
“這些錢都給你。”
“你能不能來看我一次?”
我沒有接她遞來的銀行卡。
“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正在給周野剝蝦。”
“現在,不需要了。”
我爸一夜之間老了很多。
他沒有再勸我原諒。
只在我離開時說了一句:
“以後好好過。”
我點了點頭。
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他爸。
沈氏失去遠川的擔保後,幾個在建專案全部停工。
股東聯合罷免了沈棠。
為了償還債務,她賣掉別墅和名下股份,搬進了一套老舊公寓。
離婚冷靜期結束那天,她提前兩個小時等在民政局門口。
她手裡拿著我們的結婚照。
照片上的我還很年輕。
看向她時,眼睛裡全是信任。
她問我:
“阿敘,如果我一開始就告訴你,我和小野的事,我們會不會還有機會?”
“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想要的從來不是機會。”
“是讓我接受你們的背叛。”
工作人員將離婚證遞給我們。
沈棠盯著那本證件,眼淚一滴滴砸下來。
她沒有鬆手。
“孩子我已經改姓沈了。”
“以後我不會再見周野。”
“我們重新認識一次,行嗎?”
我抽回自己的那一本。
“沈棠。”
“我祝你長命百歲。”
“但你的餘生,和我沒關係。”
她追出民政局時,我已經上了車。
程硯將一份邀請函遞給我。
遠川資本十週年慶典,當晚在雲庭酒店舉行。
這是我第一次以創始人的身份公開露面。
宴會廳裡的大屏亮起。
螢幕上沒有偷拍影片,也沒有誰的罪證。
只有遠川十年來投資過的專案,以及我的名字。
主持人邀請我上臺。
臺下掌聲雷動。
我站在三個月前舉辦滿月宴的位置,看見了無數陌生卻尊重我的目光。
沒有人叫我沈棠的丈夫。
也沒有人說我是周野的哥哥。
他們叫我陸董。
慶典結束後,我獨自走上酒店露臺。
今年的第一場雪正緩緩落下。
手機忽然收到一張照片。
沈棠站在川西的祈福樹下,手裡拿著一條紅綢。
她發來訊息。
【阿敘,我替你求了平安。】
【我會一直等你。】
我沒有回覆,直接刪除了她的聯絡方式。
風吹過露臺。
幾片雪落在我的肩頭。
我想起自己跪在雪山上的那個下午。
那時,我以為那條路通往一個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後來才明白。
我三步一叩首求來的,從來不是誰的恩賜。
而是讓我看清那些人後,重新站起來的勇氣。
我關掉手機,轉身走進燈火通明的宴會廳。
這一次,我不再替任何人祈福。
我要的平安。
我自己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