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雪山跪地求子,妻子卻在產房生下兄弟的孩子_第3章 3我沒等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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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等司機。
包紮完傷口,我連夜飛了回去。
凌晨兩點,我拖著行李回到婚房。
指紋鎖提示驗證失敗。
沈棠刪了我的指紋。
這是我婚前買的房子。
裝修款也是我出的。
如今,我卻進不了自己的家。
物業替我開門後,我才發現客廳裡堆滿了嬰兒用品。
我的書房被改成嬰兒房。
淡藍色牆面上貼著三個字母。
S、Z、B。
沈棠。
周野。
寶寶。
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而我的書、獎盃,全被塞進紙箱,扔進儲物間。
我翻開相簿。
十六歲那年,周野摟著我的肩膀,對著鏡頭笑得燦爛。
“阿敘,咱們以後就是親兄弟。”
他總說,我是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
所以,他拿走了我的妻子、我的家,甚至我的父母。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我關掉手機螢幕,躲進儲物間。
我媽和我姐走了進來。
我媽手裡拎著嬰兒衣服。
“承安黃疸高,小野急得一天沒吃飯。”
“他守了孩子一整夜,你一會兒勸他回去休息。”
我姐把鑰匙扔在桌上。
“沈棠說,等阿敘回來,就送他去國外治病。”
“拖個一年半載,等孩子大點,再讓他籤離婚協議。”
我媽嘆了口氣。
“到底是親兒子。”
“到時候多給他點錢,別讓他鬧得太難看。”
原來我的餘生,他們都安排好了。
等周野坐穩沈家男主人的位置,再把我像垃圾一樣丟出去。
手機突然震動。
我媽聽見聲音,立刻朝儲物間走來。
就在她握住門把時,我姐接到電話。
“什麼?”
“承安吐奶嗆到了?”
兩人臉色大變,匆忙離開。
門關上後,我才發現自己的掌心早已被指甲掐出了血。
半小時後,我整理出三隻紙箱。
十年感情,最後真正屬於我的東西,竟只有這些。
天快亮時,沈棠發來訊息。
【山下暴雪,司機上不去。】
【你安心齋戒,三天後我接你。】
我回復:
【好,我等你。】
上午,程硯帶著檔案趕來。
五年前,我和他共同創立遠川資本。
為了避開不必要的應酬,我從未公開露面。
程硯負責站在臺前,我則負責投資決策。
後來和沈棠結婚,我只告訴她自己是遠川的普通投資顧問。
她看不上我那份“工資不高、還經常出差”的工作,從未認真問過。
我的父母更認定我就是個替人打工的。
他們不知道,遠川資本這些年投中了二十多家公司。
更不知道,雲庭酒店集團也是遠川去年全資收購的產業。
程硯將檔案推到我面前。
“實名持股變更已經啟動。”
“董事會下午召開,只差你的簽字。”
我簽下名字。
程硯又遞來一張宴會審批單。
“雲庭酒店今晚有場滿月宴。”
“訂金刷的是你留給沈棠的家庭備用卡,經理發現戶主是你,特意送來核實。”
宴會人:周承安。
父親:周野。
母親:沈棠。
他們拿我的錢。
在我的酒店。
給他們的兒子辦滿月宴。
下午,經理打來電話。
“陸董,沈女士要求把電子屏改成‘沈棠周野愛子周承安滿月宴’,批准嗎?”
“批。”
“他們還準備了一段愛情回顧影片。”
“也放。”
我看著桌上整理好的證據,輕聲補充:
“宴會廳最大的螢幕,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