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雪山跪地求子,妻子卻在產房生下兄弟的孩子_第7章 7我回到婚房收取證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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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婚房收取證據時,門口擠滿了親戚。
我爸拄著柺杖站在最前面。
我媽一見我,立刻哭喊:
“你非要把這個家逼散才甘心嗎?”
“沈氏倒了,小野和孩子怎麼辦?”
我掃了一眼眾人。
“那是沈棠該操心的事。”
我姐把一張泛黃的紙拍到桌上。
“這是周叔留下的遺書。”
“上面寫得明明白白,讓爸照顧小野一輩子。”
“你現在逼他坐牢,對得起周叔嗎?”
周野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
他一夜沒睡,眼下發青。
看見我,他聲音沙啞。
“阿敘,錢我可以還。”
“沈棠我也可以讓給你。”
“只要你撤案,別讓承安有個坐牢的爸爸。”
沈棠站在他身邊,沒有反駁。
她顯然也想用孩子逼我退讓。
我拿起那份所謂的遺書。
“周叔去世時,右手三根手指被鋼筋壓斷。”
“他是怎麼寫下這封遺書的?”
周野臉色一變。
我將鑑定報告放到桌上。
遺書上的墨水,是五年前才生產的。
而周叔已經去世十五年。
我爸踉蹌一步。
“小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
周野立刻搖頭。
“遺書是我整理父親遺物時發現的。”
“可能是別人替他寫的。”
“替他寫的人,連你的年齡也寫錯了?”
我調出銀行流水。
周叔去世後,工程方賠償兩百六十萬。
我爸又賣掉一套房,給周野設立了八十萬教育基金。
可週野十八歲那年,卻告訴我們賠償款被親戚捲走了。
我爸媽心疼他,又給了他一套房。
那筆賠償款,其實從未消失。
它一直躺在周野名下的賬戶裡。
這些年,他一邊拿著三百多萬賠償款,一邊住我家的房,花我家的錢。
他創業失敗,也是假的。
我給他的八萬八,當晚就進了私人證券賬戶。
我姐搶過流水,手不停地抖。
“你不是說,那些錢都拿去給叔叔還債了嗎?”
周野被問急了。
“我爸救了叔叔一條命,這點錢算什麼?”
“你們養我,本來就是應該的!”
房間驟然安靜。
我媽像第一次認識他。
“小野,我們對你還不夠好嗎?”
“你小時候發燒,是我揹你去醫院。”
“阿敘有的東西,我哪樣沒給你?”
周野冷笑。
“你們嘴上說把我當親兒子。”
“可房子、公司、人脈,最後還不是都留給陸敘?”
“既然你們欠我,就該還到底。”
我爸揚手給了他一巴掌。
孩子被嚇得大哭。
沈棠立刻將周野護在身後。
“夠了!”
“他只是一時糊塗。”
我看著她。
“挪用沈氏專案款,也是糊塗?”
“什麼?”
我開啟手機,將一份境外轉賬記錄投到電視上。
過去半年,周野分六次將沈氏的三千萬專案款,轉進了境外賬戶。
賬戶登記人,正是他。
沈棠猛地回頭。
“周野。”
“你給我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