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逃課被請家長,卻跪下求我給他一條生路_第5章 5啟明菁英教育的負責人接到電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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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明菁英教育的負責人接到電話時,語氣很熱情。
“陸先生您好,陸星同學的封閉集訓我們這邊有完整檔案。”
我開著擴音。
“發過來。”
對方很快發來一份電子簽到表。
還有上課照片、繳費憑證和結課評語。
每一份檔案抬頭都寫著陸星。
可每一張照片裡,都沒有陸星。
姓名欄寫著陸星。
可照片欄裡,是許清梨。
課程內容也不是數學競賽。
是鋼琴大師課。
一對一,十節。
照片裡,許清梨穿著淺粉色練功服,手邊放著嶄新的琴譜。
老師站在她身後,笑著替她調整手型。
結課評語寫著:許清梨同學樂感出色,建議繼續衝刺國際藝術夏校。
周老師倒吸了一口氣。
許清梨猛地撲過去想關投屏。
我按住滑鼠。
“別動。”
她僵在原地。
許曼寧臉上的血色褪得很快,但她還是開口。
“這件事我可以解釋。清梨本來就是替星星去試聽的,後來機構登記錯了。”
我問負責人。
“登記錯了?”
負責人那邊明顯慌了。
“不是登記錯,是許女士說,家庭內部用同一個教育專項賬戶支付,孩子名字寫哪個都行。”
“哪個許女士?”
“許曼寧女士。”
許曼寧閉了閉眼。
下一秒,她又哭起來。
“陸沉,我承認這筆錢用得不規範。可清梨也是你的女兒一樣長大的,她要準備藝術申請,我想著家裡不差這點錢......”
她說“不差”時,聲音很輕。
像四萬八隻是一包紙巾。
可四萬八,是陸星一百六十個月的親密付額度。
是他蹲在洗車行水池邊,洗到手背裂開也攢不出來的錢。
“她是我的女兒?”
我看向許清梨。
“那陸星是什麼?”
許清梨咬著唇。
“陸叔叔,我不是故意搶他的。我問過星星,他說可以讓給我。”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紙。
“你看,這是他自己籤的。”
紙上寫著自願轉讓課程名額。
落款:陸星。
字跡很像。
像到連我都愣了一秒。
紙邊被折過兩次,壓痕很深。
不像臨時拿出來的。
更像有人早就等著這一刻。
許清梨像抓住救命繩。
“他當時說自己不想學,覺得我更需要。”
陸星盯著那張紙,臉色白得嚇人。
“不是我籤的。”
許清梨立刻哭。
“星星,你不能現在不認啊。”
周老師皺眉。
“這個簽名確實像陸星的。”
我沒有立刻說話。
我盯著簽名最後一筆。
陸星小時候寫“星”字,最後一橫總會往上挑。
他媽媽說像小尾巴。
後來初二,我給他請過書法老師。
那位老師在影片裡給我發過反饋,說陸星寫字收筆太飄,需要壓住。
那是我少數認真看完的育兒訊息。
我開啟手機相簿。
裡面有一張陸星初中入學登記表,是許曼寧當年轉給我的。
簽名最後一橫,往上挑。
我又讓周老師調陸星最近一年的試卷簽名。
周老師很快拿來兩張。
高二月考。
高二物理競賽校內選拔。
最後一橫,全是平的。
我把三張紙並排放到桌上。
“這份轉讓說明寫的是上個月。”
我指著那一筆。
“上個月的陸星,寫不出初二的字。”
許清梨嘴唇開始發抖。
許曼寧立刻說。
“陸沉,你不能憑一筆字就給清梨定罪。”
我點頭。
“所以繼續查。”
我讓周老師調檔案室借閱記錄。
二十分鐘後,列印室老師來了。
她拿著登記本,聲音發虛。
“上個月十二號,許清梨同學借過陸星初中入學檔案影印件。”
許清梨猛地抬頭。
我看著她。
“借來幹什麼?”
她張了張嘴。
什麼都沒說出來。
陸星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輕,也很空。
“原來是那張。”
我看向他。
他低聲說。
“我以為我丟的是一節課。”
“原來丟的是四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