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換掉那天,我笑了_第7章
第7章
?姜瑤見傅沉在壽誕上公開維護我。
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無法接受自己籌謀多年。
到頭來連我這個替身都打不過。
嫉妒讓她面目全非。
她買通了莊園裡負責打掃我房間的傭人小翠。
趁著我下樓吃早飯的空檔。
偷偷溜進了我的臥室。
將一套剪裁大膽、散發著刺鼻男士香水味的高階男裝。
塞進了我的衣櫃深處。
隨後。
姜瑤又花錢買通了老宅那邊的幾個親戚。
慫恿傅母帶著眾人“突擊檢查”莊園。
意圖當場抓我一個“婚內出軌”的現行。
徹底讓我身敗名裂。
然而。
姜瑤根本不知道。
她買通的小翠。
早在兩天前就因為貪財被我抓住了把柄。
小翠剛把衣服放進去。
轉頭就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向我招供了。
我看著衣櫃裡那套男裝。
冷笑了一聲。
搞這種低階的陷阱誣陷我?
簡直是對我職業素養的侮辱。
我將計就計。
順手將那套不知名男人的衣服抽了出來。
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隨後。
我走到傅沉的私人衣帽間。
挑出了一件傅沉平時最常穿、上面繡著傅家家族徽章的定製外套。
放回了自己的衣櫃裡。
二十分鐘後。
傅母帶著姜瑤以及一大群傅家親戚。
氣勢洶洶地闖進了莊園。
“姜寧呢!”
“把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給我叫出來!”
傅母拄著柺杖。
在大廳裡大發雷霆。
姜瑤跟在旁邊。
臉上掛著難掩的得意與陰狠。
“媽媽您別生氣。”
“妹妹年紀小。”
“可能一時糊塗。”
“不過我聽傭人說。”
“她房間裡藏了陌生男人的衣物。”
“這要是傳出去。”
“我們傅家的臉面可就全丟光了啊!”
一行人風風火火地衝上二樓。
推開了我的房門。
我穿著整齊地坐在沙發上喝茶。
神色平靜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
“老夫人。”
“姐姐。”
“大清早帶這麼多人來我房間。”
“有事嗎?”
姜瑤迫不及待地衝向我的衣櫃。
一把拉開大門。
伸手將那件衣服摔在了眾人面前。
“大家快看!”
姜瑤尖叫道。
“這就是證據!”
“她居然敢在莊園裡藏野男人的衣服!”
“姜寧。”
“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那件衣服上。
傅母的臉色極其難看。
剛要開口發飆。
身旁的一個眼尖的叔伯突然愣住了。
他彎下腰。
仔細看了看袖口上的金色繡線。
臉色古怪地開口:
“這......這不是阿沉上個月在巴黎定製的私服嗎?”
“上面還有阿沉的名字縮寫。”
姜瑤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她僵硬地低頭看去。
領口處赫然刺著傅沉的私人專屬印記。
這根本不是什麼野男人的衣服。
而是傅沉自己的衣服!
“不可能!”
“這不可能!”
姜瑤慌了神。
徹底亂了方寸。
“明明是......明明是一套帶香水味的男裝!”
“怎麼會變成阿沉的衣服!”
我放下茶杯。
緩緩站起身。
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姐姐。”
“聽你的語氣。”
“你似乎早就知道我衣櫃裡該放什麼衣服?”
“難道這件事。”
“是你一手策劃的?”
傅母也不是傻子。
看到這裡哪裡還會明白。
自己是被姜瑤當成了槍使。
傅母氣得臉色發青。
一巴掌重重甩在了姜瑤的臉上。
“蠢貨!”
“拿這種手段來戲弄我!”
“傅家的臉面都讓你丟光了!”
姜瑤被打得捂著臉倒在地上。
髮絲散亂。
狼狽不堪。
我站在一旁。
看著捂臉痛哭的姜瑤。
心裡沒有半點反擊成功的快感。
只有深深的疲憊。
這種無休止的豪門內鬥。
我真的厭煩透頂。
我只想拿到弟弟的線索。
然後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被拆穿的姜瑤徹底癲狂了。
她趴在地板上。
指著我的鼻子嫉恨地咆哮:
“姜寧!”
“你少在這裡裝清高!”
“你不過是個替身!”
“一個姜家送過來頂包的垃圾!”
“你憑什麼霸佔著傅太太的位置!”
“你憑什麼!”
就在姜瑤歇斯底里吼叫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冰冷至極的聲音。
壓過了全場的嘈雜:
“誰說她是替身?”
傅沉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他一身黑色風衣。
目光如刀鋒般刮過躺在地上的姜瑤。
隨後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
緩緩走到我的身旁。
自然地將我攬入懷中。
傅沉冷眼掃過全場。
字字珠璣。
響徹整個房間:
“五年前在山區救我性命的人。”
“就是姜寧。”
“她是我傅沉五年前就定下的唯一妻子。”
“至於你。”
“姜瑤。”
“當年企圖頂替救命之恩的人。”
“你才是那個多餘的替身。”
全場一片死寂。
傅母驚得鬆開了手中的柺杖。
姜瑤面如死灰。
癱軟在地。
而靠在傅沉懷裡的我。
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拿錯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