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啞進豪門,老闆追到村裡_第7章 不能
「不能!」
「那把你奶奶一起接來。我可以請私人看護,醫院也由我安排。」
「不可以,我奶奶怕生。」
接我奶奶過去?
難道讓我抱著她老人家的牌位上飛機?
賀硯沉默了很久,就在我準備結束通話時,他忽然低聲說:
「既然你不肯回來,我就去你家找你。許柚,我不想再等了,我一定要當面問清楚,你到底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13.
他說的什麼胡話,難道最近被刺激狠了?
「啊巴啊巴。」我裝傻兩聲,立刻結束通話電話。
當天夜裡,我夢見賀硯扛著一米長的砍刀追我,還把卡里的存款全划走了。
我硬生生嚇醒,坐起來後心還在狂跳。
臨近天亮才重新睡著,再睜眼已經過了中午。
下午我靠著牆根曬太陽,手裡抓著一把瓜子。
隔壁嬸子從菜地那頭一路跑到我家門前。
「柚柚,你男人領著你兒子,已經找上門啦!」
「什麼?」我手一鬆,瓜子嘩啦全撒在地上。
嬸子笑得滿臉都是八卦:
「你這個丫頭真能悶聲做大事。我就說快到三十的人,怎麼可能一直沒物件,原來背地裡連兒子都已經這麼大了!」
「別看孩子大,你男人倒是氣派得很,一眼就是城裡有錢人。」
我聽得腦袋發暈。
「嬸子,這話是誰傳的?哪個不要臉的敢在村裡敗壞我名聲?」
我擼起袖子,已經準備去找長舌頭的人理論。
「還用別人傳?本人就在那邊呢。」嬸子抬手往村口指。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百來米外,一高一矮兩個人正朝我家走。
高的肩上扛著箱子,矮的背著書包。
不管怎麼看,那都是賀硯和賀星兄弟倆。
「柚柚,你臉怎麼突然白得跟紙一樣?」
嬸子盯著我,滿臉不明所以。
「那什麼,我突然想起家裡的豬還沒喂,得趕緊去一趟。」
我找完藉口,轉身撒腿就跑。
「姐姐,是我呀!姐姐,你等等我!」
賀星的喊聲追在身後,我卻跑得更快了。
14.
我把手機調成飛航模式,躲到後山蹲著玩消消樂,只盼兄弟倆找不到人,自己識趣離開。
直到天色暗下來,兩條腿都蹲麻了,我才準備悄悄回家。
「丫頭,你一個人藏在這裡做啥?」
爺爺居然找來了,可他身後還跟著另一個人。
「這小夥子說他是你領導,特地來慰問你奶奶。可你奶都走十來年了,他怎麼才想起來慰問?」
爺爺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問。
「爺爺,您先回去,我一會兒就到家。」
我貼著爺爺耳朵小聲哄他。
「那行,你們繼續說吧。」
爺爺走遠以後,賀硯忽然笑了一聲。
「許柚,整整一年都沒有開口說過話,你這個女人還真夠能忍的。」
他叫我名字時,每個字都帶著咬牙的力氣。
「啊巴啊巴......」我兩隻手一頓亂比畫,決定抵??不認。
賀硯抬起修長的手,打出幾個標準動作,「看清楚,這才叫手語。」
「事情到了這一步,你還準備騙我多久?」
我繼續裝傻。只要不承認,他就不能拿我怎麼辦。
想讓我把賺到的錢掏回去,門都沒有。
我確實騙了他們,可這一年乾的活也全是真的。
至少對賀星,我沒有一點虛情假意,是真的早把那孩子當親弟弟疼了。
再說賀先生和賀太太能夠和好,我多少也出了力,拿工資天經地義。
最重要的是,他們家的隱私我一個字都沒往外傳,只在心裡笑了幾回。
「還要裝是吧?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張嘴究竟能忍到幾時。」
賀硯伸手攬住我的腰,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我。
「這樣都不肯說話?」
他的唇又靠近一點,箍在我腰間的手也更用力。
我咬住牙,堅決不動。
開玩笑,我做銷售時什麼陣仗沒見過。
不就是一招美男計嗎?
「貼得這麼近,還是不說?」
賀硯的嘴就在眼前,開合之間看得我口乾。
「以前倒真低估你了。」他鬆開手,轉身像是要走。
眼看那雙唇馬上離開,我腦子一熱,追上去直接親住了他。
15.
賀硯的唇帶著一點涼意,貼上去的觸感居然很好。
可我一睜眼,對上他震驚的眼睛,心裡瞬間碎成了渣。
我究竟在做什麼?
我竟然主動佔老闆的便宜?
他要是追究責任,我又得賠出去多少錢?
「對不起,剛才那件事全是誤會。我得回家餵豬,先走了。」
我拔腿便想逃。
「佔完我的便宜,就準備不認賬?」
賀硯一隻手把我拽回懷裡,另一隻手托住我的後腦。
下一刻,他低頭吻了下來。
這一吻弄得我暈頭轉向,連自己站在哪兒都忘了。
直到爺爺的叫聲越來越近,賀硯才終於鬆開我。
「我的嘴都被你親麻了。」
「彼此彼此,我也一樣。」
16.
回到家時,賀星正趴在沙發上看電視。
一見到我,他立刻飛撲過來,「姐姐,我可想你了!」
「我也想你呀!」我揉著孩子的頭髮,終於正大光明開口。
「原來姐姐真的會開口講話呀!姐姐實在太厲害了,居然可以整整一年都忍住不講話。」
賀星抱住我的腰,怎麼也不肯放。
賀硯看了兩眼,伸手把他從我懷裡提開,板著臉說:
「都這麼大了,還往別人身上撲,不知道害臊嗎?」
說完,他又朝我投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