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笑我散財,我笑他們看不穿_第 10 章 落款只有一個字
第 10 章
落款只有一個字:沈。
樊司廷看到那個字,臉色瞬間變了。
“京海沈家?”
“他們怎麼會突然給你送請柬。”
他緊張地抓住我的手臂。
“難道是因為霍曼瑤的事,沈家要來找你麻煩?”
我看著那張請柬,眼神微微一凝。
霍曼瑤不過是沈家外圍的一條狗,根本不值得沈家那位大小姐親自出面。
更何況,這種頂級的黑色燙金請柬,在道上代表的不是尋常宴請,而是“生死局”。
上一世,我曾見過這種請柬。
那是對方要請真正的頂尖高手出山時,才會用到的最高規格。
看來,昨晚我抽換底牌的手法,終究還是被懂行的人看破了。
“哥,沒事。”
我把請柬隨手扔在茶几上。
“人家既然客客氣氣地送了請柬,說明暫時沒有敵意。”
“我明天去見見就知道了。”
“不行。”
樊司廷一口回絕。
“海神號可是公海上的賭船,上了那艘船,生死由命。”
“你絕不能去冒險。”
爸爸拄著柺杖從樓上走下來,顯然也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張請柬看了看。
“阿硯,你哥哥說得對。”
“沈家的水太深,咱們樊家現在剛喘過氣,不能再去招惹這些龐然大物。”
“這份請柬,爸爸替你推了。”
我看著爸爸擔憂的眼神,心裡一陣溫暖。
這就是家人。
無論我有再大的本事,在他們眼裡,我始終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小男孩。
但我知道,沈家的局,推是推不掉的。
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
“爸,推不掉的。”
我扶著他在沙發上坐下。
“您放心,我不僅會全須全尾地回來,說不定還能給咱們樊家帶點禮物。”
爸爸皺起眉頭,還想再勸。
我直接剝了一顆栗子,塞進他嘴裡。
堵住了他後面的話。
第二天晚上。
我換了一身簡單的黑色套裝,獨自登上了停靠在維港碼頭的海神號。
遊輪內部極盡奢華,巨大的水晶吊燈將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我剛出示了請柬,一名穿著燕尾服的經理便恭敬地迎了上來。
“樊少爺,沈大小姐已經在頂層貴賓室等您很久了。”
“這邊請。”
我跟著他,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門前。
經理推開門。
巨大的房間裡,只擺著一張綠色的賭桌。
一個女人背對著我,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沈大小姐,樊少爺到了。”
女人轉過身。
一張極度年輕,卻透著冷冽陰沉的臉。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樊祈硯?”
“聞名不如見面。”
“能把‘千絲引’這種失傳的換牌手法用得這麼出神入化,你確實有資格收到我的請柬。”
我走到賭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沈小姐謬讚了。”
“我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隨便玩玩而已。”
沈小姐走到我對面坐下,將手裡的酒杯放在桌面上。
“我這人,不喜歡聽廢話。”
“霍曼瑤那個廢物,壞了我的規矩,我已經讓人把她沉海了。”
她盯著我的眼睛,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狂傲。
“今天請你來,是想跟你賭一局。”
“你贏了,沈家在維港的所有娛樂產業,全部歸樊家。”
“你輸了,以後就留在這艘船上,替我坐莊。”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好啊。”
“不過,我有個條件。”
沈小姐微微挑眉。
“說。”
我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栗子,慢條斯理地剝開。
“我這人,不喜歡玩牌。”
我把栗子殼扔進菸灰缸裡,抬眼看向她。
“我們,賭硬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