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笑我散財,我笑他們看不穿_第 8 章 房間里的外人很快被清理乾淨

人人都笑我散財,我笑他們看不穿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羽隹

第 8 章

房間裡的外人很快被清理乾淨。

賀秋韻臨走時,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羞愧。

她甚至沒好意思去領那份原本說好的車馬費,灰溜溜地被助理扶走了。

岑清嘉倒是留到了最後。

她把翡翠佛珠繞在腕間,衝我微微頷首。

“樊二少爺,今天真是讓岑某開了眼。”

“這份定力和手段,維港年輕一輩裡,怕是找不出第二個。”

我微微點頭。

“岑女士過獎。”

“今天麻煩您做見證,改日樊家一定登門道謝。”

岑清嘉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籌碼。

“道謝就不必了。”

“只是岑某有個疑問,不知二少爺肯不肯解惑。”

“請講。”

“二少爺既然有這等驚世駭俗的賭技,為何前些年要一直裝作逢賭必輸的散財童子?”

我看著岑清嘉探究的眼神。

我知道,這個藉口必須找好,否則今天的事傳出去,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我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栗子,捏在指尖把玩。

“岑女士信命嗎。”

岑清嘉一愣。

“命?”

“算命的說,我命裡帶煞,鋒芒太露容易折壽。”

我直視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只有不停地輸錢,把身上的銳氣散出去,才能保得住命。”

“所以我只賭輸,不賭贏。”

岑清嘉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種玄之又玄的說法,在迷信風水命理的維港商圈,反而是最能讓人接受的解釋。

她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

“原來如此。”

“二少爺真是用心良苦。”

“那今天......”

“今天二姑逼到了絕路上,我總不能看著爸爸被氣死。”

我把栗子扔進嘴裡。

“破戒就破戒吧,大不了以後多去廟裡燒幾柱香。”

岑清嘉帶著滿意的答案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一家三口。

爸爸的精神明顯好了很多,原本蒼白的臉上甚至有了一絲紅潤。

他招招手,示意我過去。

“阿硯。”

我走到他身邊,蹲下身。

爸爸粗糙的大手摸了摸我的頭髮。

“這些年,委屈你了。”

我眼眶微酸,搖了搖頭。

“不委屈。”

“只要你們好好的,我怎麼樣都行。”

樊司廷在旁邊擦眼淚,一邊擦一邊埋怨。

“你這小子,瞞得這麼深。”

“害我剛才差點沒嚇死。”

“你說你早點把底牌亮出來不行嗎,非得等到最後一張牌才翻。”

我笑了笑,站起身。

“不等到最後,怎麼能把二姑的狐狸尾巴全逼出來。”

“怎麼能讓霍曼瑤那種人輸得心服口服。”

樊司廷瞪了我一眼,但眼底全是驕傲。

他把那份對賭協議小心翼翼地收進公文包裡。

“不管怎麼說,今天你是樊家的大功臣。”

“這大樓保住了,二姑的隱患也清除了,咱們公司終於能喘口氣了。”

爸爸也點點頭,從椅子上站起來。

“走吧,回家。”

“折騰了一晚上,我也累了。”

我攙扶著爸爸,往門外走。

走到門口時,我突然停下腳步。

“哥,你先把爸爸送上車。”

“我還有點事,馬上就來。”

樊司廷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快點。”

等他們走遠。

我轉過身,看著剛才那張賭桌。

荷官還在那裡收拾散落的撲克牌。

她看到我回來,手一抖,幾張牌又掉在了地上。

“樊......樊少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我走到她面前,壓低聲音。

“回去告訴霍曼瑤。”

“今天我放她一馬,不是因為怕了沈家。”

“是因為,我不想在爸爸面前見血。”

荷官瘋狂點頭,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

“一定帶到,一定帶到。”

我盯著她的眼睛。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

“那兩張底牌上的記號,不是隱形墨水。”

“是你用指甲在上面劃出的微小壓痕。”

荷官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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