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笑我散財,我笑他們看不穿_第 8 章 房間里的外人很快被清理乾淨
第 8 章
房間裡的外人很快被清理乾淨。
賀秋韻臨走時,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羞愧。
她甚至沒好意思去領那份原本說好的車馬費,灰溜溜地被助理扶走了。
岑清嘉倒是留到了最後。
她把翡翠佛珠繞在腕間,衝我微微頷首。
“樊二少爺,今天真是讓岑某開了眼。”
“這份定力和手段,維港年輕一輩裡,怕是找不出第二個。”
我微微點頭。
“岑女士過獎。”
“今天麻煩您做見證,改日樊家一定登門道謝。”
岑清嘉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籌碼。
“道謝就不必了。”
“只是岑某有個疑問,不知二少爺肯不肯解惑。”
“請講。”
“二少爺既然有這等驚世駭俗的賭技,為何前些年要一直裝作逢賭必輸的散財童子?”
我看著岑清嘉探究的眼神。
我知道,這個藉口必須找好,否則今天的事傳出去,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我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栗子,捏在指尖把玩。
“岑女士信命嗎。”
岑清嘉一愣。
“命?”
“算命的說,我命裡帶煞,鋒芒太露容易折壽。”
我直視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只有不停地輸錢,把身上的銳氣散出去,才能保得住命。”
“所以我只賭輸,不賭贏。”
岑清嘉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種玄之又玄的說法,在迷信風水命理的維港商圈,反而是最能讓人接受的解釋。
她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
“原來如此。”
“二少爺真是用心良苦。”
“那今天......”
“今天二姑逼到了絕路上,我總不能看著爸爸被氣死。”
我把栗子扔進嘴裡。
“破戒就破戒吧,大不了以後多去廟裡燒幾柱香。”
岑清嘉帶著滿意的答案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一家三口。
爸爸的精神明顯好了很多,原本蒼白的臉上甚至有了一絲紅潤。
他招招手,示意我過去。
“阿硯。”
我走到他身邊,蹲下身。
爸爸粗糙的大手摸了摸我的頭髮。
“這些年,委屈你了。”
我眼眶微酸,搖了搖頭。
“不委屈。”
“只要你們好好的,我怎麼樣都行。”
樊司廷在旁邊擦眼淚,一邊擦一邊埋怨。
“你這小子,瞞得這麼深。”
“害我剛才差點沒嚇死。”
“你說你早點把底牌亮出來不行嗎,非得等到最後一張牌才翻。”
我笑了笑,站起身。
“不等到最後,怎麼能把二姑的狐狸尾巴全逼出來。”
“怎麼能讓霍曼瑤那種人輸得心服口服。”
樊司廷瞪了我一眼,但眼底全是驕傲。
他把那份對賭協議小心翼翼地收進公文包裡。
“不管怎麼說,今天你是樊家的大功臣。”
“這大樓保住了,二姑的隱患也清除了,咱們公司終於能喘口氣了。”
爸爸也點點頭,從椅子上站起來。
“走吧,回家。”
“折騰了一晚上,我也累了。”
我攙扶著爸爸,往門外走。
走到門口時,我突然停下腳步。
“哥,你先把爸爸送上車。”
“我還有點事,馬上就來。”
樊司廷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快點。”
等他們走遠。
我轉過身,看著剛才那張賭桌。
荷官還在那裡收拾散落的撲克牌。
她看到我回來,手一抖,幾張牌又掉在了地上。
“樊......樊少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我走到她面前,壓低聲音。
“回去告訴霍曼瑤。”
“今天我放她一馬,不是因為怕了沈家。”
“是因為,我不想在爸爸面前見血。”
荷官瘋狂點頭,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
“一定帶到,一定帶到。”
我盯著她的眼睛。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
“那兩張底牌上的記號,不是隱形墨水。”
“是你用指甲在上面劃出的微小壓痕。”
荷官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