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笑我散財,我笑他們看不穿_第 9 章 她的嘴唇哆嗦着
第 9 章
她的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藏得極深的壓痕手法,居然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隱形墨水只是霍曼瑤用來騙外行人的障眼法。
真正致命的,是荷官在洗牌時,用小拇指指甲在特定牌的背面,刻下的肉眼不可見的微弱壓痕。
這就是為什麼,我最後翻開的那兩張紅桃A和方塊A,霍曼瑤會堅定地認為是2。
因為荷官在發牌時,做了一個極其巧妙的“發二張”的假動作,把原本該發給我的A,換成了帶壓痕的2。
而我在摸牌的那一瞬間,憑藉前世幾十年的手感,直接把真正的A從牌底抽了出來,替換掉了那兩張2。
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換牌手法,前世我練了成千上萬次。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輕柔,卻讓她如墜冰窟。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從今天起,別再用這雙手去碰牌了。”
“否則,下次剁掉它的,可能就不是我了。”
說完,我沒有再理會她,轉身走出了房間。
維港的夜風微涼。
我坐進車裡,爸爸和哥哥都已經等急了。
“怎麼去了這麼久。”樊司廷遞給我一瓶溫水。
“跟荷官交代了兩句規矩。”我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
車子平穩地駛向樊家別墅。
第二天一早。
樊碧筠交出全部股權,並被趕出公司的訊息,瞬間傳遍了整個維港商圈。
同時傳出的,還有我在這場驚天對賭中,一把定乾坤的傳說。
散財童子的名號一夜之間被徹底洗刷。
取而代之的,是“維港賭神”的稱號。
有人說我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有人說我是得到了某位隱世高人的真傳。
還有人深信岑清嘉傳出去的那個版本,說我是命理所致,如今煞氣散盡,終於龍鳳呈祥。
外界的猜測我一概不理。
我依舊像往常一樣,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樊司廷已經拿著一堆檔案在客廳裡等我。
“阿硯,快來簽字。”
他把檔案推到我面前。
我揉了揉眼睛。
“什麼東西?”
“股權轉讓書。”
樊司廷點了點檔案的空白處。
“爸爸說了,二姑留下來的那些股份,全部轉到你名下。”
“從今天起,你就是樊家集團的第二大股東了。”
我打了個哈欠,把筆推回去。
“不要。”
樊司廷愣住了。
“為什麼?”
“這可是價值幾個億的股份,多少人搶破頭都求不來。”
“聽起來就很麻煩。”
我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盒牛奶。
“我不要開會,不要看報表,更不要每天按時打卡上班。”
“哥哥,你饒了我吧。”
上一世,我坐在那個暗無天日的莊家位置上,替別人算計了二十年。
每一天都在生與死之間走鋼絲。
這一世,我只想舒舒服服地當一條鹹魚。
樊司廷氣笑了。
“你這小子,怎麼還是這麼沒出息。”
“你要是什麼都不幹,以後怎麼在公司立足?”
“不是有你和爸爸嗎。”
我靠在沙發上,喝著牛奶。
“只要你們在,我就是樊家最受寵的二少爺。”
“就算天塌下來,也有你們頂著。”
樊司廷無奈地搖搖頭,卻也沒再逼我。
他知道,經歷了昨晚的事,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就算我一輩子什麼都不幹,樊家也養得起我。
正說著,管家突然拿著一張請柬走進來。
“二少爺,外面有人送來這個,說是要親手交給你。”
我接過請柬。
黑色的卡紙,燙金的花紋,透著一股極度壓抑的奢華。
開啟一看,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明晚八點,海神號遊輪,沈某恭候樊少爺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