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笑我散財,我笑他們看不穿_第 2 章 賀秋韻在旁邊重重嘆了口氣
第 2 章
賀秋韻在旁邊重重嘆了口氣。
“胡鬧,簡直是胡鬧。”
“樊董,您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這麼糟蹋樊家的產業。”
爸爸沒有理她,只是低頭認真地剝著栗子。
樊司廷站在我身後,手死死捏著椅背。
“阿硯,你知不知道這桌上的籌碼意味著什麼?”
“你這一把推出去的,是公司在南區的三條生產線。”
我沒回頭,目光平靜地盯著桌上的牌面。
荷官給霍曼瑤也發了一張底牌。
霍曼瑤看都沒看,直接推出相同數量的籌碼。
“樊少爺既然喜歡送錢,我沒有不收的道理。”
第一輪明牌發下。
我拿到一張紅桃3。
霍曼瑤拿到一張黑桃A。
她名氣大,牌面也大,自然由她說話。
“一千萬。”
她輕描淡寫地扔出籌碼。
樊司廷倒吸一口涼氣。
桌上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岑清嘉摸著下巴,看好戲似的盯著我。
“樊二少爺,這把要是跟了,你面前的籌碼可就去了一小半了。”
我連猶豫都沒猶豫,伸手把籌碼往前一推。
“跟。”
樊碧筠笑得眼角的細紋都堆在了一起。
“司廷啊,你弟弟這份豪氣,倒是比你強不少。”
“做生意就得有這種敢把身家性命全扔進水裡的魄力。”
接下來三輪發牌。
我的牌面分別是方塊4、梅花5、紅桃6。
看起來是在做順子。
而霍曼瑤的牌面是黑桃A、黑桃K、黑桃Q、黑桃J。
同花大順的牌面。
這是賭桌上最具壓迫感的牌型。
只要底牌是一張黑桃10,她就能通殺全場。
霍曼瑤看了一眼我的牌面。
“樊少爺的運氣不錯,居然能湊成個小順子。”
“不過很可惜。”
她將面前剩餘的籌碼全部推倒。
“我梭哈。”
四千萬籌碼嘩啦啦堆在桌子中央。
像一座壓在樊家人心頭的大山。
樊司廷終於忍無可忍。
“阿硯,棄牌。”
“這局我們不跟了,棄牌只輸兩千萬,還有機會翻本。”
他衝上來想按住我的手。
我側身避開,將自己面前的所有籌碼也推了出去。
“我不喜歡棄牌。”
岑清嘉見狀,搖了搖頭。
“散財童子果然名不虛傳,這種必輸的牌面也敢跟。”
荷官提示開牌。
霍曼瑤優雅地翻開底牌。
果然是一張黑桃10。
同花大順。
絕殺。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樊少爺,你的底牌呢?”
我慢吞吞地掀開底牌。
一張梅花8。
連順子都沒湊成。
只是一把毫無用處的散牌。
房間裡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笑。
賀秋韻直接轉過頭,彷彿看我一眼都會髒了她的眼睛。
“簡直是賭界恥辱。”
“這等牌技,連三歲小孩都不如。”
樊碧筠拍了拍桌子。
“大哥,第一局承讓了。”
“阿硯這小子真是大方,一上來就送我五千萬的賀禮。”
爸爸把剝好的栗子仁放在面前的空碟子裡。
臉色蒼白,但一言不發。
樊司廷氣得渾身發抖。
“樊祈硯,你到底在幹什麼?”
“你平時輸你自己的零花錢就算了,現在是在拿整個樊家的命在玩。”
我接過爸爸遞來的水杯,喝了一口。
轉頭看向荷官。
“沒籌碼了。”
荷官禮貌地微笑。
“樊少爺,您可以選擇結束賭局。”
“畢竟對賭協議上寫明瞭,只要樊家輸光桌上的籌碼,經營權就歸樊碧筠女士所有。”
霍曼瑤站起身,理了理西裝外套。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休息了。”
“和這種人坐在一張桌子上,簡直是浪費我的生命。”
她轉身準備離開。
我突然開口。
“誰說我沒籌碼了。”
霍曼瑤停下腳步。
樊碧筠轉過頭,眼神陰鷙。
“阿硯,桌上的籌碼已經清空了。”
“你還要拿什麼賭?”
我指了指桌上那份對賭協議。
“這份協議裡,不僅有樊家的經營權,還有市中心那棟總部大樓的產權吧。”
樊司廷大驚失色。
“你瘋了。”
“那棟樓是爺爺留下的,你不能動。”
我沒有理會哥哥的阻攔,目光直逼樊碧筠。
“我拿總部大樓做注。”
“再追加五千萬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