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記憶後,他發現虐了白月光七年_第8章 8有人跳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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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跳河啦!!!”
巨大的尖叫伴隨著群眾混亂的聲音傳進顧則耳裡。
他猛地回頭,想起邊梔離開時,那個失魂落魄的背影,那雙麻木得充滿死氣的眼。
他立馬拋下萱萱,衝到大橋上,逮著路人就問:“誰,誰跳河了!?誰跳河了?”
是不是邊梔?
是不是邊梔!?
路人被他嚇了一跳,但還是磕磕巴巴開口:“剛才有個女......”
“剛才有個女乞丐跳河了。”
萱萱快步趕來,打斷路人的話,臉上帶著嗔怪:“阿則,只是死了個女乞丐而已,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嘛,人家的脖子還痛著呢,邊梔也太惡毒了,我不就是說了她幾句嘛,她差點把我掐死。”
聞言,顧則心裡的懸石落地:是啊,邊梔那麼惡毒的人,在監獄熬了六年都沒去死,出獄後當了一整年的人肉沙包也從未想過自盡,她怎麼可能跳河呢?
況且,她還有母親這個軟肋,絕不可能去死的。
顧則頭痛欲裂,緩了好久,再抬眼,眸中多了一絲厭煩:他剛才,竟險些因邊梔失態。
真噁心。
於是他不耐煩地下令:“告訴警方,抓到邊梔後頂格拘留,讓她在看守所好好反省!”
想起邊梔血肉模糊的背脊,顧則心中怒氣更甚:這個女人,竟然敢把他的名字抹除!
他安撫了萱萱幾句,回到家,心煩意亂地點燃一支雪茄。
一邊抽菸,一邊瞥見落地窗裡,自己鎖骨上的那朵梔子花。
不知為何,腦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給自己紋這朵梔子花時的場景。
那時,邊梔剛被一個高年級的學長欺騙感情,早戀還遭欺騙感情的她當然不敢找邊母傾訴,只敢拉著顧則,躲在學校的實驗室,哭得那叫一個沒用。
“他說會一直愛我,永不背棄,結果呢?偷我的競賽方程式,還反咬一口,說我抄襲!渣男嗚嗚嗚!”
顧則就陪在她身邊,看上去義憤填膺,實則心裡樂翻了天,慶幸邊梔終於和那個狗屁學長分手了。
而他,也有機會離自己喜歡的女孩更近一步了。
他當即抓起實驗室的紋身劑,對邊梔說:“邊梔,那種渣男的口頭承諾算什麼東西?”
滋啦一聲,紋身劑如同烙鐵一般,印上鎖骨:“我對你的愛,就像是這朵梔子花,至死不渝。”
少女邊梔眼中帶著淚花,一眨不眨地盯著顧則。
就在顧則以為她會感動得熱淚盈眶的時候,邊梔突然抄起書打在他背上:“你有病吧,這個是實驗室用的紋身劑,洗不掉的!你以後考公考編參軍可怎麼辦吶!”
想起那個兵荒馬亂的夏日午後,顧則竟忍不住笑出了聲。
可笑過之後,又想起那滿背被腐蝕的“則”。
終究是無邊的恨意,蓋過了美好的回憶。
他將粗厚的雪茄,重重地摁在了那朵梔子花上。
滋......
灼熱的疼痛,讓他冒出冷汗。
最後,他盯著落地窗中的自己,自言自語:“你說得對,真正恨一個人的話,是可以抹除她的痕跡的。”
他隨便抹了點碘伏,開啟電視機,準備聽著新聞入睡。
卻聽到:“昨夜二十二點三十五分,京城大橋發生一起嚴重車禍,有一女性流浪者被撞進河中,暫未查明身份,警方正在搜救當中。”
顧則沒在意,躺在沙發上,閉上眼。
新聞繼續播報:“二十二點五十分,有一身著京城會所服務生制服的女子,因輕生跳入河中,警方暫未捕撈到兩位女性的身體,但監控拍到了墜河女子的正臉,經警方排查,確認該女子身份為昔日的滿分狀元,邊梔。”
轟!
天邊突然閃過一聲驚雷。
沙發上的顧則,猛然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