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記憶後,他發現虐了白月光七年_第7章 7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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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那股毀滅感,摻雜著佔有慾,徹底佔據顧則的心。
顧則一把將邊梔扛在肩上朝外走。
邊梔驚慌失措:“啊!顧則,你要對我做什麼!?”
砰!
邊梔的背部傳來一陣劇痛。
下一刻,男人的身體壓了下來。
“啊!”
邊梔縮緊身子,顧則心中一顫:她在嫌棄他。
這個小三的女兒,竟然在嫌棄他?
她有什麼資格嫌棄他?
“怎麼?楊耀祖都可以,偏偏就我不行?”
邊梔肩膀發抖:“對,誰都可以在我身上發洩。“
”但害死了哥哥的仇人,不行。“
女人眼神倔強。
”仇人?“
顧則笑出了聲。
他低頭:“可我覺得,三兒的女兒,正適合做三。”
啪!
邊梔用盡全身力氣打在顧則臉上。
瞥見女人眼中深邃的恨意後,那句“你打我”,到嘴邊變成了:“你恨我?”
顧則譏諷:“你也配恨我?”
撕拉!
他將邊梔翻了個身,撕開她的衣服:“真可惜,你身上現在滿背都是仇人的名字......”
可看清女人後背的血色後,顧則呆住了。
只見邊梔纖薄的背脊上,滿背鮮紅,觸目驚心。
“則”字,全都沒有了。
“我的名字呢?”
顧則慌了。
他身上的梔子花都沒有去除,邊梔她憑什麼抹除身上的字?
她又憑什麼......這麼恨他?
這麼高濃度的硫酸,她不會痛的嗎?
“我問你我的名字呢!?”
邊梔也笑了。
她輕輕扯下顧則的襯衫,看著他鎖骨上那多白色的梔子花:“顧則,你看,真正恨一個人的話,是可以把他的痕跡抹除掉的。”
“一瓶二十八塊錢的硫酸,便將一千個顧則,全部抹除了。”
她左眼泣血:“我紋一千個則字,用了整整一年。抹除他,只用了一個小時。”
房間光線暗,他沒看到她左眼的血淚。
於是賭氣般帶著更濃烈的恨:“好啊,我是你的仇人,真巧,你也是我恨之入骨的人。”
他轉身離開。
邊梔等他走遠後,連忙去找萱萱。
路上,那個乞丐再次出現在她面前的嗚哇嗚哇地說著聽不懂的話。
邊梔將身上所有的錢都塞在乞丐手上:“對不起,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甩下乞丐,頭也不回朝萱萱奔去。
“萱小姐!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可以帶我去見我媽媽了嗎?”
萱萱剛被顧則拋下,心情很差:“哦?我有這樣說嗎?”
熟悉的無力席捲心頭:“顧則剛才抱我走只是為了折磨我,我求求你,讓我見我媽媽。”
萱萱這才滿意地笑了:“其實,你已經見過你媽媽了。”
“什麼?”
邊梔驚訝。
萱萱看著不遠處,新出的車禍:“你沒認出來啊?那個不會說話,二十個指甲全被拔光,蓬頭垢面的乞丐,就是你媽媽啊!”
邊梔瞬間石化。
萱萱笑出了聲:“別怪阿則,不是阿則做的。”
“阿則多善良啊,縱使以為你媽害死了顧伯母,也只是把她關進精神病院。”
“他多愛你啊,哪怕用催眠,讓阿則對你厭惡至極;用顧伯母的死,讓他對你恨之入骨,他潛意識裡仍殘餘著對你的愛!”
“於是,阿則睡夢中叫一次你的名字,我拔一片她的指甲。他見到你一次,我拔她一片腳指甲,你說人怎麼只有二十個指甲呢?”
邊梔眼神錯愕,渾身發抖,她死死掐住萱萱的脖子:“為什麼!?”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為什麼連我母親都不放過!?”
萱萱絲毫不慌:“剛才,那個臭乞丐,被車撞到河裡去了哦!我安排的,哈哈!”
她親手......推開了她的母親。
“我要殺了你!”
啪!
巨大的力,將邊梔扯開。
身形頎長的男人冷冷凝視著她:“你好,這裡有人傷害我的未婚妻,請儘快出警。”
又是這樣。
邊梔看著不遠處,被警察圍起來的大橋車禍現場。
她的媽媽,就在橋下湍急的河裡。
她聽見顧則說:“向萱萱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
邊梔默默向大橋走去。
“邊梔,你現在逃跑,只會罪加一等。道歉,我只說一次。”
邊梔腳步不停。
女人的背影,讓他想到那血肉模糊的脊背。
算了,放過她一次。
顧則揉了揉眉心,敷衍萱萱:“沒事吧?”
就在這時,一道驚叫傳來:“有人跳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