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記憶後,他發現虐了白月光七年_第2章 2空氣中

恢復記憶後,他發現虐了白月光七年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香辣鴨頭

2

空氣中,良久沉寂。

老同學囁嚅許久,最終問了句:“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邊梔沒說話,擦去眼淚,走向一個包間。

“你恨他嗎?”

邊梔停住腳步。

她當然恨顧則。

但她永遠也忘不了她和阿澤的那三年時光。

一開始,是她發現新鄰居家總是門窗緊閉。

後來,偶然見到鄰居家的兒子臉上全是傷,她才知道,新搬來的老酒鬼,每天都毆打自己的兒子。

邊梔壯著膽子報警。

警察抓走家暴犯後,獲救的少年卻不願意去福利院。

警方只能託邊梔的母親幫忙照料。

於是,邊梔承擔起了每日給他送飯的工作。

少年不願見人,她便早上把飯菜放在門口,晚上再收走。

後來,邊梔學業繁忙,將送飯工作交給了哥哥邊柏。

有一天,邊梔放學回來時,竟看見少年站在她家門口。

見到她後,哀怨地指著一旁的邊柏,語氣崩潰:“他真的是自閉症嗎?我不開門,他就一直一直敲。我沒吃乾淨,他就坐在我門口哭,還不停打我的頭,我求你了,讓我餓死吧!”

第一次見到少年失態的模樣,邊梔沒忍住笑了:“有得吃就不錯了,要飯還嫌餿啊?”

從那天起,阿澤成了家裡的常客。

他不願意去上學,便一邊在附近做兼職,一邊在邊母上班期間照顧邊柏。

邊梔會在每天放學後,給他一對一教學。

邊母休假時,便會帶著三個孩子逛街,笑著對熟人說,對,我多了個兒子。

邊柏會把阿澤拉到小孩們面前,炫耀道,看,我妹妹的哥哥不是傻子!

他們一起散步,一起教哥哥自立,一起在逼仄的筒子樓裡,度過了三個夏季。

高三時,少年在學習上依舊興致缺缺,邊梔便買了許多稀奇玩意兒,給他做獎勵。

誰知,阿澤卻推開:“我不要這些。”

“那你想要什麼?”

“邊梔。”

那年夏夜,少年捧起她的臉,無比虔誠:“我要邊梔。”

阿澤是那麼純粹美好。

邊梔被禽獸表哥綁架,阿澤為了救她,不惜下跪磕頭鑽褲襠;邊柏急性腎衰竭,阿澤配型成功後,毫不猶豫躺上了手術檯。

所以七年前,她在會所看到顧則時,才會如此失態。

她絕望地衝向他,卻被保鏢像狗一樣摁在地上。

而她愛的阿澤,眼神無比陌生:

“十五歲時,我失去記憶,被仇家藏到縣城。”

“恢復記憶後,我發現自己身上竟然紋了一朵梔子花,還為了這麼廉價的花,給人下跪磕頭,甚至把腎白白捐給一個傻子。你知道這有多膈應嗎?”

“邊梔,我不是你的阿澤,傷害我的後果你承受不起。”

“送她進監獄。”

邊梔看著鏡子裡,自己毫無視力的左眼,苦笑——

後果,她真的承受不起。

有顧則的授意,她在監獄裡備受折磨,甚至被人用雷射筆照瞎了一隻眼睛。

他是如此厭惡與邊梔的過去。

即使邊梔出獄,也不允許邊梔去接母親。

精神病院門口,她跪著哀求:“我哥哥欠你的腎,已經用命還給你了;我欠你的尊嚴,也還給你了。我媽媽不欠你什麼,你放了她吧。”

顧則摩挲著鎖骨上的梔子花。

這是他最愛邊梔時,親自紋的。

他說,他對她的愛,就像是這朵永遠也洗不掉的梔子花,至死不渝。

可如今,曾經的不渝,他視為恥辱。

“好啊,只要你在身上,刻滿一千個‘則’字,我就讓你們母女團聚。”

那天,她被掛了牌子,在京城最繁華的會所。

牌子上寫著,“免費人肉沙包,一個字,一次”。

......

從回憶中抽離出來,邊梔走進一間包間,。

她穿過嬉笑取樂的人群,停到暗紅色沙發面前。

沙發上,顧則正與懷裡的女人親暱。

看見邊梔,顧則眉間有明晃晃的厭惡:“滾出去。”

啪!

酒瓶碎片劃破邊梔的臉頰。

邊梔彷彿沒有痛覺一般,說:“顧先生,一千個則字,我攢夠了。”

一千個字,一千次發洩。

一年的時間,她攢夠了。

終於可以見到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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