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記憶後,他發現虐了白月光七年_第6章 6邊梔死也不信媽媽會做出破壞別人家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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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梔死也不信媽媽會做出破壞別人家庭的事。
她語氣堅定:“我媽媽不會做這種事!”
顧則冷漠轉身:“無所謂,反正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她。”
他抬腳離開,背影比寒冬臘月得風還要凜冽。
是嗎。
既然這一身“則”字已經沒用了,那她就不要了。
眼中僅有的希望,徹底泯滅。
邊梔獨自一人來到化工店。
“小姑娘,這可是硫酸,用的時候千萬不要接觸皮膚,會留疤的。”
賣化工的老闆娘叮囑,邊梔點頭致謝。
她在京城沒有住的地方,出獄一年以來,一直都住在會所失修的廁所裡。
邊梔回到自己的小“家”,面對鏡子脫光衣服,然後,忍著劇痛,將那瓶硫酸,覆蓋在每一個“則”字上。
“呃......啊!”
她痛得滿頭大汗,空氣中傳來刺鼻的灼燒味。
卻依舊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直到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則”字,全部變成了血肉模糊的皺皮。
她看著自己身上那個男人的痕跡一點點消除,滿意又淒涼地笑了。
她不能死,她還要活著,賺錢,找證據證明母親的清白,接母親回家。
邊梔徹底將自己投入工作中,沒人知道她黑色的工服下,是滿背血肉皺疤。
“邊梔,去一樽月打掃一下。”
一樽月,是顧則的專屬包間。
背後的傷隱隱作痛,她沒時間換紗布,吃了一顆止痛藥,提起工具桶來到一樽月。
剛進門,刺耳的奸笑聲便傳來:“萱姐,她真來了。”
顧則不在,包間裡是萱萱和她的閨蜜們。
邊梔看到茶几底下,有一攤嘔吐物。
很明顯,嘔吐物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的。
為的就是讓邊梔跪在地上,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清理下面的嘔吐物。
她拿起抹布,利落地跪在地上開始清理。
會所服務員的工服是半裙,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浪。
但她別無他法。
四周傳來嬉笑和拍照聲,邊梔加快清理的速度,就在這時,一隻黏膩的手放在她臀部。
“啊!”
她尖叫著起身,就看見楊耀祖那張疊滿肥肉的臉。
“嘿嘿,表妹,你上次那一刀扎得可真痛啊,還好我肉厚。”
邊梔撿起拖把擋在身前,驚恐地瞪向萱萱:“你們要做什麼!?“
萱萱一臉無辜:“你別怕,今天我不會讓他動你的。你不是一直想見你母親嗎?與其求阿則,不如把我給哄開心了。”
是啊,萱萱是顧則的未婚妻,她有能力讓邊梔見到母親。
聞言,邊梔眼中閃過希冀:“真的嗎?”
萱萱壓住壞笑,指了指一旁的楊耀祖:“只要你親他一口,我就帶你去見你母親。”
身旁,楊耀祖裂開腥臭的嘴憨笑。
邊梔的希冀僵在臉上。
過去的夢魘和此時的無措,讓她潰不成軍。
親......還是不親?
不親的話,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母親?
萱萱施壓:“看來你也不是很想你的母親嘛,那你走吧,沒意思。”
邊梔手中的抹布越握越緊,楊耀祖淫蕩的目光似乎早已將她脫光。
想到母親在精神病院備受折磨,她只能點頭:“我親。”
邊梔低著頭,緩緩走向楊耀祖,看向萱萱:“還請萱萱小姐,言出必行。”
她閉上眼睛,對著這張噁心的臉,吻了下去。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開了。
“萱萱......”
顧則的聲音卡住,眼前的場景瞬間擊碎他所有理智:“邊梔!你在幹什麼?”
他衝上來,抓住邊梔的手,一腳踹飛楊耀祖,目光幾乎要將他凌遲。
楊耀祖慌忙擺手:“顧總,這次我沒有逼她,是她自己說受夠了當服務員,想跟我回老家過好日子。”
“我沒......”
看見萱萱威脅的眼神,邊梔噤聲。
顧則的聲音越來越危險:“是這樣嗎?”
邊梔沉默。
顧則怒吼:“回答我!”
邊梔蒼涼開口:“是。”
“是我主動吻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