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情表被評0分後,終於死在了哥哥斷我葯那天_第八章 火化那天

我的親情表被評0分後,終於死在了哥哥斷我葯那天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爆米花爆

第八章

火化那天,哥哥還是來了。

他沒有進去。

只站在殯儀館對面的馬路邊。

雨下得很大。

他沒撐傘。

周姨抱著我的骨灰盒出來時,他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

周姨立刻護緊盒子。

“你別碰她。”

哥哥停下。

“我只想送送她。”

“她不想讓你送。”

周姨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鑰匙。

“眠眠留給你的。”

鑰匙屬於城郊一間舊倉庫。

那裡放著我們父母去世後沒來得及整理的遺物。

哥哥趕過去時,天已經黑了。

倉庫最裡面,擺著一張掉漆的木桌。

桌上有一本厚厚的相簿。

第一頁,是哥哥七歲時揹著三歲的我。

第二頁,是他替我打架,臉上掛了彩,還對著鏡頭笑。

後來父母去世,他一邊讀書,一邊照顧我。

最窮的時候,他一天只吃一頓飯,也會給我買牛奶。

那些好,不是假的。

所以我才會在他病危時,毫不猶豫簽下捐腎同意書。

相簿最後,夾著兩封信。

一封寫給哥哥。

一封寫給未來的我。

哥哥先拆開了自己的那封。

裡面只有幾句話。

【哥,我不恨你。】

【恨一個人太累了,我已經沒有力氣。】

【小時候你救過我很多次,六年前我救你一次,我們早就扯平了。】

【以後別說欠我,也別說養我。】

【我不需要了。】

哥哥讀到最後一句,眼淚砸在信紙上。

他又拆開第二封。

那是十六歲的我寫給二十六歲的自己。

【陸眠,如果十年後哥哥還陪著你,你一定要對他很好。】

【如果他有了更重要的人,也別哭。】

【你已經長大了,要學會一個人生活。】

紙張已經泛黃。

十六歲的我,早就替二十六歲的我想好了退路。

可真正走到那一天,我沒能一個人生活。

我只學會了一個人死去。

倉庫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一位頭髮花白的律師走進來。

他是父母生前的朋友。

“你妹妹委託我處理一件事。”

律師取出一份股權代持協議。

哥哥愣住。

當年他創業最困難時,有一位匿名投資人投了三百萬。

那筆錢救活了公司。

哥哥找了六年,一直沒找到對方。

律師指向簽名。

投資人是我。

父母去世後,給我們各留下一筆保險金。

哥哥那份拿去治病。

我的那份,被我全部投進了他的公司。

這些年,分紅累計已有近億元。

可我從沒動過一分錢。

我把所有收益都捐給了重病患者救助專案。

唯一的附加條件是,不許出現我的名字。

哥哥的手劇烈發抖。

“她為什麼不告訴我?”

律師看了他一眼。

“陸眠說,你已經因為那顆腎背了六年的愧疚。”

“她不想再給你增加負擔。”

哥哥閉上眼。

蘇晴說我用恩情索取。

可我救過他的命,救過他的公司。

到死,都沒向他索要過任何東西。

他所謂的清醒,所謂的邊界。

從頭到尾,針對的只是一個捨不得讓他愧疚的人。

律師臨走前,把一份新檔案交給他。

“還有一件事。”

“陸眠生前申請了遺體組織捐獻。”

“她的眼角膜,已經移植成功了。”

“接受移植的,是一個九歲的小女孩。”

哥哥捏著那份通知。

眼淚忽然失控。

原來我死後,仍舊把光留給了別人。

只有他。

親手弄丟了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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