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邊界_第9章 9比賽新聞持續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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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新聞持續了好幾天。

方寧的作品被撤下，暫停了她的參賽資格。

她給我打電話時，我剛從新租的房子裡搬出最後一箱書。

“蘇棠，你滿意了嗎？”

她的聲音發啞，電話那頭有東西被摔碎的聲音。

我把書放到窗邊。

“我滿意什麼？”

“你毀了我的比賽，毀了我的工作，所有人都在罵我。”

“那是你活該。”

電話那頭啞然。

那天我看見她衝陸衍豎大拇指，心就已經死了。

如果她真的喜歡陸衍，我能接受分手，卻不能接受她私下算計我。

是她把鏡頭對準了我，矛頭也對準了我。

方寧吸了口氣。

“你是不是非要把我逼到絕路才甘心？”

“你少裝得這麼幹淨，你不就是嫉妒我嗎？陸衍選擇幫我，是因為我比你有趣，比你會經營關係。”

“那你留好他。”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你以為陸衍還會要我？”

她的聲音忽然發顫，像是強撐了很久，終於壓不住了。

“蘇棠，我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我只是想拿一次獎，也想讓他證明他愛我。”

“然後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哭腔。

“你少得意！他來找你，只是不甘心，他不會一直等你！”

“哦。”

我懶得再聽她廢話，結束通話電話。

門外有人敲門。

陸衍的聲音傳進來。

“蘇棠，我想跟你談談。”

看這架勢，不談完他不會走。

我讓開位置，他把鑰匙放在桌上。

“這間公寓我已經付了一整年的租金，轉到你名下了。”

他生怕我不要，趕緊解釋。

“這是我欠你的。”

我搖搖頭。

“你欠我的不是房子。”

“我知道。”

他坐在我對面，攥緊手指。

“蘇棠，那枚戒指上的刻字，真的是我自己設計的，四年前那枚也是。”

我看著他。

“所以呢？”

“所以我對你的心意，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一部分。”

“陸衍，你覺得“一部分的真心”是一句好話嗎？”

他沉默了。

“你不是來跟我談的，你是來讓自己好過的。”

他抬起眼，神色動容。

“蘇棠，我還愛你。”

這句話曾經讓我等過很多次。

可現在聽起來，只剩下嘲諷。

“陸衍，我也愛過你。”

他身體向前傾了一點。

“那我們...”

“可現在，不愛了。”

他停住。

我把鑰匙推回去。

“房子你留著，或者退了，跟我沒關係。”

“你連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我一言不發，只是看著手機，檢視其他公寓的資訊。

這個地方不能住了。

良久，他站起來，拿起鑰匙，又放回桌上。

“蘇棠，我能等。”

這句話說完，他走了。

隔了很久，手機亮起一條訊息。

共同好友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方寧坐在原來那間公寓的陽臺上，懷裡抱著那隻貓玩偶。

下面只有一句話。

【她還在等你原諒。】

我笑笑，把這個共同好友也刪除、拉黑一條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