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全家逼我凈身出戶,我笑問繼父為何給死人發零花錢_第7章 7我用工資買了一部二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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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工資買了一部二手手機,又在城南找了家地下旅館。
房間一天八十,沒有窗,牆皮受潮脫落。
我清洗了傷口,用醫用膠布固定裂開的指腹,
又拿毛巾包住冰袋,壓在肋部。
剩下四百七十塊,被我擺在桌上。
我拿圓珠筆,在紙上畫線。
潘鴻德,轉移老媽的錢。
祝夏螢,借我的名活。
周韞禮,夜色俱樂部的財神爺。
假死兩個字,被我圈得發黑。
沒錢沒戶口,想拿回房子,得先捏住他們造假的底牌。
凌晨兩點,衛生站的後窗沒鎖嚴實。
我翻進去,腳底避開生鏽的拖把。
消防箱背面的備用鑰匙,站長常年圖省事不換地方。
急診系統的舊檔需要許可權。
密碼我背得很熟,很快調出兩年前的記錄。
祝夏螢,死於失血性休克。
主治醫生簽字:賀明川。
我切出介面搜這個名字。
網頁跳出夜色俱樂部三週年合影。
賀明川站在總經理邊上,頭銜寫著夜色高管私人健康顧問。
造假醫生搖身一變成了夜色的紅人。
我拿手機拍下螢幕,清空登入痕跡,原路翻出窗外。
第二天晚上。
我找舊衣市場淘了件亮片吊帶,畫好全妝,貼上假睫毛。
夜色俱樂部的大門亮著紫燈。
我踩著高跟鞋往裡走,
保安看清我的臉後,退到邊上,
“祝姐,潘總在老包間等您。”
大廳監控轉角,我側身推開保潔通道的門,
繞過走廊,擰開VIP包間的側門。
裡面沒人,我躲進靠牆的衣櫃。
煙味混著酒氣很快鑽進鼻子。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門開了,
“網貸滾到九十六萬了,五萬頂個屁用?”
祝夏螢把包甩在沙發上。
潘鴻德壓著嗓子:“趙蘭芝剛被關進去,這節骨眼你少找麻煩。”
“那就把房本弄出來,賣房。”
啪嗒一聲。
祝夏螢把個什麼東西拍在茶几上。
“不辦,我明天去自首。”
“假死,冒名,還有你這三年挪錢的爛賬,我全交底。”
“你敢威脅我?”
潘鴻德額角青筋暴起,揚起的手掌。
“粉色U盤裡有流水。”
祝夏螢拉長語調,“去試試看啊。”
外頭包間的門被敲響,潘鴻德接了個電話出門。
祝夏螢也待不住,抓起包去了外場舞池。
我推開櫃門,順著原路往外走。
剛出通道,迎面撞上個人。
周韞禮。
他低頭看我,往後退了半步。
這女人平時見縫插針往上貼,今天撞了人連句軟話都沒有,
“你這種撈女還沒被封殺?”他嫌惡地開口。
我沒接腔,視線越過他的肩膀。
後頭的男人靠著牆,左手軟綿綿垂著,
嘴巴歪斜,喉嚨裡發出含混的音節。
“別喂水。”我打斷周韞禮,
“你朋友左臂抬不起來,腦卒中前兆,記下發病時間,馬上叫救護車。”
周韞禮轉過頭去看,我擦過他的肩膀往前走,
“你眼瞎,我可不瞎。”
卡座區閃著藍光。
祝夏螢貼著個男模在喝酒,名牌包存在吧檯。
我走過去,拉開吧檯的椅子,對著服務生說道,
“把包給我,拿煙。”
服務生看清我的臉,賠著笑把桌上的香檳推開。
“祝姐,您的包。”
我接過包,拉開內層拉鍊。
手指探進去,摸出那個粉色隨身碟,攥在掌心。
拿到東西,我半秒沒停,轉身匯入夜色,
回到旅館,拿出電腦,我把隨身碟插進去,點開表格。
兩年的賬,幾十筆轉出記錄。
拉到最底下一行,收款方:城南安寧療養院。
金額:三十萬。
備註欄寫著幾個字。
趙蘭芝,長期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