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全家逼我凈身出戶,我笑問繼父為何給死人發零花錢_第1章 1中秋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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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我媽強逼著我來相親,我不得已穿著開膠的舊鞋就去了。

男方掃了眼我點的一碗十塊的清湯麵,笑出了聲。

“第一次見面,你就這麼寒酸?”

我媽的臉當場垮下來,剜了我一眼。

繼父趕緊打圓場,抽出五百塊遞過來:

“寧寧,加幾個菜,別怠慢了小周。”

我剛想伸手接,周韞禮卻把鈔票按在了桌面。

“叔,別浪費錢了。”他解鎖手機,翻出一段錄影懟到我臉上。

“人家昨天還在俱樂部給男模花了十萬,能看得上你這五百塊?”

影片裡,我穿著高定吊帶,左手挽著一個腹肌男模,

右手往另一個男模褲兜裡塞大把小費。

我媽氣得一巴掌扇在我背上,

“你繼父每月往你卡里打五萬,你拿去養男人?出來相親裝窮?”

“五萬?”我捂著後背錯愕的抬起頭,

“媽,我的卡里,從來沒有過四位數。”

“影片都在這了,你還嘴硬!”

我盯著螢幕裡那女人的左耳,乾乾淨淨,沒有痣。

血一寸寸冷了下去。

原來,我去世兩年的雙胞胎姐姐,

一直頂著我的臉活得風生水起。

......

“那不是我。”

第二個巴掌,比我的話音更快。

眼鏡飛出去,磕在鄰桌的椅子腿上,裂了一道縫。

眼前的世界糊成一片,只剩周韞禮手裡那塊亮著的手機屏。

“不是你?”他把手機收進口袋,慢條斯理地笑了,

“祝秋寧,你這身份,還能給安排個替身?”

“第一次見面,點十塊錢的清湯麵,我還當你節儉持家。”

他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敲著桌面。

“合著是裝窮裝上癮了,連親媽都騙。”

我媽的手還在抖。

“趙蘭芝,你冷靜點。”

潘鴻德按住她的手腕,轉頭看我,眼裡的痛心恰到好處,

“寧寧,叔不是要管你。”

“可這影片是周先生當面拍的,還能有假?”

“孩子大了,有點虛榮心,正常。”

他嘆了口氣,“這五萬塊,就當買個教訓。”

我捂著火辣辣的後背,一個字一個字地問他:

“潘叔,你每月往我卡里打五萬?是哪張卡?”

“你把轉賬記錄調出來。現在,當著大家的面,對質。”

潘鴻德夾菜的手,停了半秒。

“寧寧,”他放下筷子,聲音放得更柔,

“錢是小事,叔不跟你計較。”

“只要你以後別再去那種地方,這筆賬,叔替你兜著。”

一句話,把我的質問,變成了認罪。

周韞禮在旁邊嗤了一聲,抬手叫服務員。

“買單,這頓我請不了。”

他指著桌上的殘羹,笑得很有風度,“我們AA。”

“人均一千,祝小姐應該付得起吧?”

“畢竟,在俱樂部一晚上花十萬的人。”

一千塊,我兜裡只有四百三。

是我攢到月底的飯錢。

零錢包洗得發白,拉鍊壞了半截,幾張紙幣飄到了地上。

我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扭頭衝出了餐廳。

“行了行了。”

潘鴻德從錢包裡抽出兩千塊,拍在桌上。

又彎下腰,替我撿地上的零錢。

“叔來墊。”

他把四張紅票子攥進手心,

然後,抽出一張紙,把筆遞到我面前。

“寧寧,寫張欠條。”

“欠款人祝秋寧,今欠潘鴻德一年的撫養費,六十萬元整。”

“不是逼你。”他笑著,眼角的褶子擠在一起,

“你也成年了,不能亂花家裡的錢了,白紙黑字,你才記得住。”

周韞禮抱著手臂看戲。

我盯著那張紙,忽然明白過來。

這場相親,就不是相親,是一場審判。

審判席上坐著他們三個。

被告席上,只有我一個。

“寫啊。”潘鴻德把筆又往前推了推,

“還是說,你連這點擔當都沒有?”

我接過筆,一筆一劃,寫完了。

簽完名,他吹了吹紙上的墨,仔細疊好,塞進錢包最裡層。

然後,他順手拿起我那四百三十塊零錢,

“這些,叔先沒收。”

“免得你晚上又去俱樂部亂花掉。”

我站在餐廳門口,看著他們三個人有說有笑地走出去。

風從街口灌過來。

我低頭,看著右腳那隻開膠的帆布鞋,還一開一合。

潘鴻德替我媽攔了輛計程車。

車門關上前,他回頭,衝我擺擺手。

“寧寧,早點回去,路上小心。”

看著計程車絕塵而去,我捏緊了空蕩蕩的口袋。

明天銀行一開門我就去打流水,我要把賬單拍在他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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