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全家逼我凈身出戶，我笑問繼父為何給死人發零花錢_第5章 5蘭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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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芝，你聽我解釋！”

潘鴻德第一個反應，是去搶我媽手裡的手機。

“那是找人假扮的！”

“夏螢走了以後，我，我想她想得厲害，夜裡睡不著......”

“我就找了個長得像的，戴上鐲子，就當，就當她還活著......”

“我這是病，蘭芝，我是對女兒相思成疾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到動情處，居然真的擠出了眼淚。

我媽盯著他，眼神像兩口枯井。

“假扮？”

“假扮的，會管你要錢？”

“假扮的，會知道房本在我手裡？”

潘鴻德抹眼淚的手，一頓。

“蘭芝，你冷靜點聽我說，”

“潘鴻德。”我媽打斷他，聲音輕得嚇人，

“我女兒的鐲子，是我親手給她戴進棺材的。”

“你挖出來了？”

潘鴻德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我......”

“還有，”我從地上撿起我的書，一本一本碼好，

“潘叔，你說你找的假扮的。”

“那她每個月的五萬，從哪走的賬？”

潘鴻德的眼神，閃了一下。

“現金，當然是現金，”

“現金沒有記錄。”我掏出手機，

“可我昨天在銀行，順便幫我媽查了一件事。”

“你那張常用的儲蓄卡，兩年裡，每個月一號，固定支出五萬。”

“收款賬戶，戶名，祝夏螢。”

我把銀行回執單，舉到他面前。

“潘叔，死人，怎麼會開戶的？”

潘鴻德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偷查我的賬戶？！”他猛拔高聲音，

“你這是違法的！我要告你！”

“我沒查你的。”我把回執單翻過來，指著落款。

“授權人簽字，趙蘭芝。”

我媽站在旁邊，從口袋裡摸出另一張單子。

“昨天下午，她拿流水回來之前，先去了趟銀行。”

“我陪她去的，我籤的字。”

“潘鴻德，我自己的錢，我自己的女兒，我為什麼不能查？”

潘鴻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蘭芝，你聽我解釋，這裡面有誤會——”

“誤會？”我媽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兩年前，夏螢車禍，你抱著我說，孩子沒了，家還在。”

“這兩年，你天天陪著我，安慰我。”

“我逢人就誇，說我這輩子，總算熬出頭了。”

“原來我熬出來的頭，是給你們倆，熬的。”

潘鴻德撲通跪下了。

“蘭芝！我對天發誓，我沒有害夏螢！”

“她真的出過車禍！她欠了債，被人追，我們才想辦法——”

“想辦法？”我媽打斷他，“什麼辦法？”

“造個假墳，騙親媽？”

“拿活人的錢，養死人？”

潘鴻德跪在地上，一句話接不上一句。

“蘭芝，你想想，夏螢要是進去了，咱家的臉往哪擱？”

“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潘鴻德。”我媽打斷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我女兒的墳，是空的。”

“你讓我，怎麼知了？”

潘鴻德啞了。

我媽轉過頭，看著我，“秋寧。”

兩年了，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不是“哎”，不是“你”，不是“喂”。

“那個影片，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