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在我面前裝柔弱,但我只想憑本事贏_第8章 8去分部赴任那天

假千金在我面前裝柔弱,但我只想憑本事贏發布時間:2026-09-11作者:好故事

8

去分部赴任那天,行李箱裡還是來時的東西。一件沒多。

拉開衣櫃——蘇婉清掛進去的新衣服。吊牌還在。

我留了一套,其餘疊好放在床上。留了張紙條:謝謝。帶不走這麼多。

陸承遠站在樓下。西裝外套扣得整整齊齊。

“分部有事打電話。不是找我。找你韓師兄——他在那邊有分公司。”

蘇婉清往我行李箱裡塞東西。

一包吃的。一瓶她託人從老家帶的辣醬。一個信封——銀行卡和一封信。

“上次給你的信你沒看。這次不一樣。你拿著。看不看隨你。”

我接過來。信封比想象的重。

陸硯寧靠在門框上。把一張紙條塞進我手裡。

“妹妹,這是我的電話,如果有什麼事情,記得找我。”

我把紙條摺好,放進帆布袋夾層裡。

路過二樓。陸念笙的房間門開著。裡面空了。

床墊捲起來靠在牆上,衣櫃敞著,衣架散了一地。兩個工人在刷牆。

刷的是白色。把原來的顏色蓋掉。

我站了兩秒。繼續下樓。

列車往南開。高樓一層一層矮下去,天越來越寬。

我把座椅放倒,閉上眼。

手機亮了一下。段朗的訊息:“走了?下次回來提前說。射擊場那槍還沒打完。”

回了個“行”。

又一條。陸硯寧。

“她今天來搬東西了。”

“媽沒見她。爸也沒見。”

“管家把箱子放在門口,她自己搬上車的。”

我回了個“嗯”。

過了一會兒,他又發了一條。

“她問你在哪。我沒說。”

我把手機翻了個面。

翻到養父的對話方塊。置頂。永遠在最上面。

發了條語音:“爸。上車了。”

秒回。大嗓門從聽筒炸出來。

“排骨早就燉上了!”

“你段叔又抱了一箱酒過來,說等你回來整一頓。”

“你韓師兄給我打電話了,說你在京北沒給咱家丟人!”

聽著聽著,笑了一下。

列車到站。出站口,養父站在接站通道最前面。還是那件舊夾克。

手裡舉著一塊紙板,上面用記號筆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字。

“歡迎回家。”

旁邊站著一箇中年男人。身材精瘦,站姿筆挺,一看就是部隊出來的。段師叔。

養父一把接過行李箱。另一隻手攬過我的肩膀,力氣很大,要把我整個人塞進懷裡。

“走!回家!”

大嗓門迴盪在車站裡。

“你爸我燉了一下午的排骨。就等你了——哎你這胳膊怎麼回事?”

“沒事。劃了一下。”

“劃了一下?縫了幾針?誰劃的?”

“爸。回去再說。”

“行。先回去。吃完再說。”

他拽著我往前走,沒鬆手。身後是京北方向漸遠的鐵軌。

我沒回頭。

沒到半個月,有人來了。

老趙敲門。“紀總,馬路對面有人。站了倆小時。”

我走到窗邊。路燈底下,一個人靠著電線杆。瘦了一圈。衣服大了一號。

“讓她站著。”

九點半。我關了電腦下樓。穿過馬路。

她直起身。嘴張了一下。

“你再叫一聲姐,我現在就回頭。”

她咽回去了。

“我來道歉。”

“道什麼歉。說清楚。”

“巷子裡那件事。我不該——”

“不該什麼。你說全。”

她喉結滾了兩輪。沒出口。

我笑了一聲。

“你說不出口。因為你知道——三句話能翻篇的事,你不至於跑幾百公里。”

“三句話翻不了的事。你說了也白說。”

她眼睛紅了。嘴角抽了一下。

“在北京翻篇了是吧。你媽不接電話。江臨舟不接。”

“你認識的人全翻篇了。全翻完了。就剩我一個沒表態。”

“你賭我是最後一個可能心軟的人。”

她不說話。路燈嗡嗡響。

“錯了。”

她肩膀往下塌。

“我不是來找你的。我就是沒地方——”

“你就是沒地方去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往後退,後腦勺磕上電線杆。

“你僱了三個人。匕首。刀片。開的價是打殘加錢。”

“我胳膊上縫了六針。你現在站在這兒。“不是來找我的。””

“你連自己為什麼來都不敢認。”

她蹲下去了。兩隻手按在頭上。

“紀知寧。”聲音悶在膝蓋裡。“你就沒做錯過嗎。”

“做錯過。所以我知道——錯了就是錯了。認錯不靠嘴。”

轉身。街面很空。梧桐葉子被風推著走。

她喊了一句。聲音碎了。

“那我還能去哪!”

沒停。沒回頭。

“那是你的事。”

上樓。老趙候在走廊裡。

“要不要送她走?”

“不用。”

窗外的路燈底下人沒了。葉子堆了一地。

手機亮。段朗。

“人到了?”

“走了。”

“你動手了?”

“她連讓我動手的資格都沒有。”

老趙下樓了。

我靠在椅背上。

手機亮。養父。

“閨女,睡了沒。”

我回了個“還沒”。

“早點睡。”

我沒回。把手機擱在桌上。

窗外路燈亮著。梧桐樹光禿禿的。

很安靜。和拳館一樣。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