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在我面前裝柔弱,但我只想憑本事贏_第7章 7之後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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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一週,陸家很安靜。
陸承遠有一天敲我房門。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藥膏,醫院開的。
“韓先生說你胳膊縫了幾針。這個祛疤的。”
我接過袋子,擱在床頭櫃上。“謝了。”
他站在門口沒走。看著房間窗戶——還是朝北的那間。管家說給我換,我沒搬。
“你不換房間?”
“習慣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知寧。我知道有些事不是買點東西、換個房間就能補的。但如果你需要的——”
“我不需要你補。”我頓了一下。“你把我丟了十八年。這件事補不了。”
他沒有反駁。手搭在門框上,站了很久。然後走了。
他走後,手機亮了一下。韓海東。
“那三個人交代完了。你那個妹妹已經從陸家戶口遷出去了。你爸沒追究刑事。留了最後一點臉。”
我回了個“知道了”。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螢幕暗下去。
蘇婉清開始每天早上給我端早餐。我推了三次。她端了四次。
有一天她端了碗麵進來。我吃了一口。鹹了——不是忘了放鹽,是放了兩次。
我抬頭看她。她站在旁邊,手攥著圍裙,在等我說話。
“鹹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媽以後少放點鹽。”
我把面吃完了。湯也喝乾淨了。
她收碗的時候,手機在圍裙口袋裡震了一下。她拿出來,看了一眼螢幕。按掉了。
碗在手裡晃了一下。她沒抬頭,但我看見了——來電顯示:念笙。
段朗約我去射擊場。他爸的關係——軍方內部場地。
“你拳法不錯。槍法呢?”
“沒摸過。”
“試試。”
上手很快。段朗在旁邊看著,嘴角彎了一下。
“我爸說,紀師伯當年在部隊裡教過格鬥。後來退役才開的拳館。你知道這事嗎?”
我不知道。
“你爸不止是個開拳館的。你好像對你爸一無所知。”
我沒接話。但我記住了。
從射擊場回來。陸家別墅門口停著一輛車。
江臨舟靠在車門上。沒穿皮鞋,沒打理頭髮。手裡攥著車鑰匙。
“紀知寧。我在這裡等了一個小時。”
“什麼事。”
“我想正式跟你道個歉。之前的事——”
“上次電話裡我說過了。”我看著他。
“你不需要道歉。你只是選錯了。每個人都會選錯。選錯了之後再去敲那扇已經關上的門,就沒意思了。”
他站在原地。車鑰匙攥得太緊。
我走進大門。沒回頭。
他的手機響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來——螢幕上的名字我隔了兩米都看見了。陸念笙。
他按掉了。按得很快。像燙手。
週末,陸承遠把我叫進書房。
桌上攤著一份檔案。陸氏集團股權轉讓協議——百分之五,給紀知寧。
“這不是補償。”陸承遠說,“你是我女兒。公司本來就有你一份。”
我翻開檔案。看了一遍。合上。
“我可以接。但我有個條件。”
他看著我。
“把我調到分部。縣城那個。”
他愣了一下。陸氏在老家縣城有一個分公司,做本地市場,幾十號人,跟京北總部隔著幾百公里。
“你要回去?”
“你不讓我回?”
他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把協議翻到最後一頁,指了指簽字欄。
“分部總經理。你自己帶。做得好,回來接總部。做不好——”
“做不好你開了我。”
我拿起筆,簽了字。紀知寧,三個字,一筆一劃。
陸承遠看著我的簽名。
“你不是想回去。你是想把那邊的盤子做起來。讓你養父看看——你沒給他丟人。”
我沒接話。嘴角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