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在我面前裝柔弱,但我只想憑本事贏_第5章 5走出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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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宴會廳。身後的安靜像石頭壓在水底。
那晚我沒下樓吃飯。
門被敲了三下。
陸承遠站在走廊裡。西裝外套搭在胳膊上,襯衫後背一道褶痕。
“知寧。”聲音比平時啞,“爸想跟你說幾句話。”
“對不起不用說了。我們練拳的人不看嘴,看手。”
次日早飯,陸承遠破天荒給我夾了菜。筷子伸到一半停了一下,放我碗裡,什麼也沒說。
陸硯寧坐下了。不是陸念笙旁邊——是我旁邊。他把椅子往外拖了半寸,離我遠了一點。但他坐下了。
陸念笙低頭吃飯,全程沒抬頭。
蘇婉清試探著問我:“知寧,生日宴上那個韓師兄——你養父到底認識多少人?”
我夾了一筷子菜。“沒數過。”
她沒再問了。
下午,手機亮了一下。一條微信好友申請。備註:段朗,段師叔的兒子。
通過後,對方發來一條訊息。
“紀知寧?我爸跟你爸是同門師兄弟。我爸讓我和你見見——聽說你在京北?”
我回:對。你定位置,我過去。
他發來一個定位。不是餐廳,不是咖啡館。而是拳館。
我到的時候,段朗已經在打沙袋了。利落短髮,體能服,出手帶風,節奏又快又穩。二十五六歲,肩膀線條很利落。
他停下來,拿毛巾擦了把汗。
“你小時候我見過你一次。在紀師伯的拳館。那時候你在扎馬步,紮了整整一個下午。沒偷懶。”
“現在不用紮了。”
他拿毛巾擦了下手上的汗,朝拳臺偏了偏頭。“上來。讓我看看紀師伯教了你多少。”
上了拳臺。過手三招,他步法很輕,出拳乾脆。我讓了半招。他立刻停手,盯著我看了兩秒。
“你剛才讓了我半招。”
“看出來了?”
“讓得挺隱蔽。但我不瞎。”他嘴角彎了一下。“紀師伯的人,果然不是一個路數。”
從拳館出來,手機響了。江臨舟。
響了六聲。接了。
“紀知寧。我想跟你談談。”
“談什麼。”
“宴會上的事。我不知道陸念笙是那種人。我之前對你的態度——”
“江先生。”我打斷他。
“你之前對她的態度,和對我的態度。是同一件事。”
“你看她不順眼的時候,會給她一個機會解釋。”
“你看我不順眼的時候。不會。”
電話那頭安靜了。
“所以你不用解釋。你只是發現站錯隊了,想換個隊站。我不需要。”
結束通話。順手拉黑。
陸念笙在走廊那頭站著。手裡的牛奶杯攥得很緊。她看見我掛了電話,轉身回了房間。
門關得很輕。太輕了。
那天晚上,我路過她房間門口。她在裡面打電話。聲音壓得極低,但練拳的人耳朵尖。
“幫我找幾個人。要練過的。”
停頓。
“不是教訓。不用留手。”
我站了一會兒。然後回了自己房間,把錄音筆從枕頭底下拿出來。電量滿的。
之後幾天,陸念笙出奇地安靜。不給我夾菜了,不在走廊打電話了,晚飯時不再表演了。見了我低頭走開。
陸硯寧有一天晚飯後問我:“她最近怎麼不裝了?”
“不知道。但一個人不裝了,要麼是放棄了——要麼是在準備更大的。”
陸硯寧沒接話。上樓之後,手機亮了一下。他發的。
“你自己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