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決定生個太子_第7章 我抽抽噎噎的

臣決定生個太子發布時間:2026-09-11

我抽抽噎噎的,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傻瓜,你哪怕自取呢?反正你會我的筆跡,草擬一份我的遺詔,名正言順登基。」蕭珩輕輕拍著我的背,「他們欺負你,你就把桌掀了。百年之後地府重逢,你打我罵我就是。」

我掛著眼淚,震撼地抬頭看他。

不愧是能當上皇帝的,狠人啊。

我吸著鼻子,悶聲道:「不要說那麼壞心眼的話!沒想過自取,還不是以為那三個蠢貨是你的血脈?還不是因為我的人格太過高尚!」

蕭珩無聲笑了笑,把我摟得更緊:「好了好了不怕了,我現在不是解毒了麼,不會再丟下你了。」

「那日廷議,御史大夫、太尉和太卜令提出立太子的時間太蹊蹺了。」我抬起臉看他,「他們好像知道你身中劇毒,會命不久矣似的。」

蕭珩的眸光沉了沉:「朕會派人暗中盯著他們的。」

我悶悶點頭,忍不住問他:「就是三個夢,你真的信嗎?」

蕭珩低頭看著我,溫聲說:「你我還不瞭解?誰都會害朕,唯有你不會。」

我心裡的委屈忽然就被這句話燙平了,重新貼上他的??膛:「那我愛上你這個威武的大王了。」

他歪著腦袋打量了我兩眼,忽然「嘖」了一聲:「丞相可不是狐狸變的。」

說著,他用指尖蹭掉我滿臉的淚:「你看,現出原形了吧,原來是隻花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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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顯懷,小崽子五個月的時候,朝服一穿,依舊看不大出來。

所以即便蕭珩百般不放心,我也堅持上朝。

這日散朝,我裝模作樣回了丞相府。

剛合上門,身後一雙手就攬了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出聲,熟悉的龍涎香就貼了上來。

那人吻得又深又急,我都快喘不上氣了才被他鬆開。

我抬眼看他,今日蕭珩一身暗紋玄衣,沒戴冠冕,頭髮簡單束著。

這人穿龍袍好看,穿常服也好看,我滿意點頭,覺著自己吃得真好。

我故意嗔他:「來找我偷情也不知晚上再來。我夫君可是皇帝,被他知道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蕭珩愣了愣,隨即眼裡的笑意一層層漫上來:「他怎麼如此霸道?天天佔著你。就因為他是大,我是小?」

我樂了,往他腿上一坐,點著他額頭道:「他是我夫君,你是我什麼?」

蕭珩別過臉去,黯然神傷道:「我是你的外室,連吃醋都沒名沒分。你是不是從沒想過我?」

我圈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怎麼會呢?我朝思暮想,左想右想,外面想......」

我故意頓了頓,聲音更低了:「裡面也想。」

蕭珩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我眼前一晃,回過神時已經被他抱到裡間的床榻上了。

他的手在錦被下作亂,我呼吸一亂,下意識哼了一聲:「陛下......」

蕭珩的手一頓,低頭看著我,挑眉道:「你與我偷情,卻喊你夫君?」

我乖乖縮排錦被裡,只露出一雙眼睛,朝他不懷好意地眨了眨。

然後錦被底下,我使壞般地咬了一下他進來的手指。

蕭珩呼吸一滯,眼神「唰」地就暗了。

接下來一個多時辰,我發現我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我喊「阿珩」,他就慢悠悠地說「朕是陛下」。

我改口叫「陛下」,他又委屈地說「我是你的外室阿珩」。

翻來覆去,喊什麼都不對。

喊陛下他裝心碎外室,喊阿珩他端皇帝架子。

我被他折騰得渾身是汗,最後連他名字都喊不全,只能哼哼唧唧地哭。

蕭珩把我撈起來的時候,我氣得撓他。

「你就欺負我吧,壞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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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月時,我順利誕下了一個男孩。

不愧是我與蕭珩親生的孩子,就是這般乖巧,都沒讓我受太大折磨。

蕭珩對我們的崽子喜歡得不得了,每日都要親自哄親自抱。

有回我靠在床頭翻摺子,聽見他又開始了:「不愧是我倆親生的,果然聰明伶俐才思敏捷靈心慧齒彬彬有禮出類拔萃。」

我抬頭瞥了一眼他懷裡的崽子,小小的鼻子剛冒了個鼻涕泡。

我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頁摺子:「你說得對。」

崽子週歲的時候出了件大事。

太卜令那老東西不??心,暗地裡派人散播「四皇子乃災星降世,克父克母克江山」的傳言,結果人剛出宮門就被蕭珩的暗衛摁住了。

朝會上,蕭珩發了很大的火,那是我頭一回見他真動怒。

太卜令當場被扒了官服,聽到蕭珩下令「滿門抄斬」後,哭嚎著被押入了大牢。

又過了兩年,御史大夫和太尉也栽了。

罪名是意圖謀反。罪證確鑿,一摞往來密信從府裡搜出來,字跡、印鑑、約見時辰,一樣不少。

崽子五歲的時候,生得粉雕玉琢,見人就笑,嘴甜得很。

蕭珩挑了個良辰吉日,正式立他為太子。

同一年,他把前面那三個皇子送去了封地,非召不得回京。

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那三個皇子去了封地,明面上是封藩,實際上是變相監視。

蕭珩好像在等著那三個孩子出錯,只要錯一樁,就能名正言順地治罪。

他在找機會為我那「三世」出氣。

這天夜裡,我倆在榻上胡鬧了一宿。

事後我窩在他懷裡,輕聲說:「說實話,我擔心過你非要給我封后什麼的......」

蕭珩睜開眼,突然正色道:「不封后。」

我愣了愣。

他抬手掃了掃我額前汗溼的碎髮:「一旦封后,他日史書工筆,定會抓著你的愛恨情仇大作文章。史書最該寫下的是你的功績,而不是與我的情事。」

我心裡忽然軟了一下,抬眸看著他。

今年蕭珩三十了,而立之年。前面三世,我都沒有機會看到二十八歲以後的蕭珩。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眼尾:「你要好好的。」

蕭珩挑了挑眉。

「我還想看六十歲的你,八十歲的你。」我往他懷裡拱了拱,「頭髮白了,牙掉了,走不動路了,那時我倆還要挨在一起,坐在搖椅上曬太陽,」

蕭珩靜了一會兒,忽然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八十歲時也要三日四回嗎?」

我一腳踹在他小腿上,沒好氣地罵他:「沒個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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