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決定生個太子_第3章 我柔弱捂心
」
我柔弱捂心:「臣本就是個怪物,怪物的孩子,哪敢肖想大位。日後陛下不喜,也是情理之中。」
「行了,別裝了。」蕭珩哭笑不得地撓我癢癢。
「哎呀別鬧!」我被他圈著,躲都躲不掉,笑得直喘,「我今晚腰都快斷了。」
蕭珩收手,往我額頭親了一口,輕輕拍著被子。
「睡吧,你要是真生了,再告訴你封不封太子。」
我嘖嘖兩聲:「壞男人!」
蕭珩佯怒瞪我。
我縮排錦被,只露出一雙眼睛:「臣萬??。」
06
入冬那日,蕭珩散朝後召我去南書房議事。
一進門,看著他俊朗的身姿,我腦子裡又開始瞎想。
蕭珩也算天賦異稟,兩個多月下來,他在那事兒上的花樣,已經多到我光看他一眼就覺得腰痠腿軟。
蕭珩批著奏章,抬眸看了我一眼,「丞相最近不大高興?」
唉,我拍拍肚皮,愁??了。
兩個多月了,我承恩的次數也不少,怎麼還沒動靜?
「待會兒留下來用午膳。」蕭珩又把目光放回奏章上,「桌上有你愛吃的棗泥糕。」
我悶悶不樂地拈起一塊塞進嘴裡。
棗泥的清香是我往日的最愛。
今日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咬一口,胃裡就翻江倒海地難受。
在御前不敢太失禮,想忍著嚥下去。
結果胃裡一陣更兇的翻湧,我實在沒忍住,乾嘔起來。
蕭珩趕緊擱下筆,大步走過來:「怎麼了?」
「我吐了......」我愣了愣,隨即被巨大的狂喜砸中。
「我終於吐了!!!」
07
蕭珩當即傳了太醫。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激動得整個人都在晃。
蕭珩按住我:「你穩重些,太醫還沒來呢。」
「肯定是有了!」我雀躍道,「這幾日我總是犯困,站著都能打盹兒。
」
蕭珩抽了抽嘴角:「入冬了,貓都愛犯困,何況是人。」
「那我脾氣還不好呢!」我掰著指頭跟他數,「都說懷了身子的人敏感,這不全對上了?」
蕭珩忽然笑了一聲,笑得不太是味兒。
我眯著眼瞧他:「陛下,您該不會是在心裡蛐蛐我本來脾氣就不好吧?」
他挑起眉毛,慢條斯理地道:「這麼敏感啊?那估計是真有了。」
人怎麼能說出那麼壞心眼的話!
我氣得直哼哼,心說我這脾氣已經好到賽過菩薩了!
任誰被你的蠢兒子們弄??三回,重生後的頭一件事,就是拼上九族也得把你們老蕭家給端了!
我都沒端,還上趕著給你生孩子,我脾氣還不好?你上哪兒找我脾氣這麼好的去?
正想著,太醫來了。
太醫三根手指搭上我的脈搏時,我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
好半天,他終於鬆了手,躬身道:「回陛下,丞相這是入冬換季,脾胃失調,胃氣上逆所致。好生調養幾日便無大礙了。」
我愣了:「就、就這?」
太醫以為我不信他的醫術,趕緊挺直腰板拍??脯:「丞相放心,臣行醫三十載,決計不會診錯!」
我揣著手,背過身去,不想吭聲。
可憐我方才那般激動,滿心滿眼等著「喜脈」。
結果就這?
太醫急得直搓手:「丞相,臣真的沒有診錯——」
蕭珩壓著嗓子裡的笑意,朝太醫揮了揮手。
太醫如蒙大赦,提著藥箱一溜煙跑了。
南書房的門輕輕合上,屋裡又只剩我們倆。
「丞相?」蕭珩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來。
我不想理他。
蕭珩湊過來看我的臉:「生氣了?」
我憋了半天,沒憋住,猛地轉過去瞪著他:「陛下,你到底行不行?!」
蕭珩愣了一下:「什麼行不行?」
「你說什麼行不行!」我快要急哭了,「你折騰了我兩個多月,結果孩子的影兒都沒有,你到底......」
話沒說完,蕭珩忽然笑了,笑得咬牙切齒。
「行不行?」他一把將我抄了起來。
我整個人騰空而起,「蕭珩你——」
他把我扔到軟榻上,俯身壓下來。
「丞相大可再驗驗。」他湊在我耳邊,熱氣撲得我半邊臉都麻了,「這回驗仔細了。」
我連個「等等」都沒來得及說......
蕭珩這回跟往日截然不同,像是被「行不行」三個字戳了肺管子,又兇又狠。
我一開始還能撐著罵他兩句,到後面什麼都罵不出來了,只知道哭,眼淚糊了滿臉。
「陛下我錯了......」
蕭珩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晚了。」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頭一回覺得自己真是活膩了。
08
那日驗完,我徹底想開了。
不敢想不開。
總歸蕭珩還有三年壽數,我只要保證在他駕崩前誕下皇嗣就成。
但我也不敢鬆懈。
所以與蕭珩保持著「三日一療程,一療程四次」的好習慣,雷打不動,風雨無阻。
久而久之,我徹底習慣了南書房、寢殿、湯泉池子、暖閣......
蕭珩還將皇后的年俸也撥給了我,我一點都沒矯情地收了。
我白天在前朝助他打理朝政,夜裡在龍床上為他開枝散葉。
拿兩份俸祿,那都是我應得的。
日子一晃到了深冬,這日廷議,我忐忑地邁入議事大殿。
我記得清清楚楚,前三世,每回都是在今日的廷議上,朝臣們提出來要立太子。
這一回,我無論如何都得把這事兒攪黃了!
且不說那三個邪惡奶糰子登基後一定會整??我,今日要是把太子定下來,將來我的孩子爭什麼?!
果不其然,議完政務後,御史大夫捧著笏板出列了:「陛下,臣以為該議一議立儲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