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認夫君白月光為親母,我讓他悔瘋_第7章 7事情最後還是鬧到了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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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最後還是鬧到了宮裡。
皇后壽宴那日。
柳雲舒託了不少關係,讓柳明瑤隨著幾位貴女入宮。
她打的什麼主意,誰都看得出來。
只要皇后親口賜婚。
那些“義兄娶義妹”的風言風語,誰還敢繼續說?
蕭廷川也覺得這是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
宴席過半。
他便主動出列。
“犬子與柳家姑娘青梅竹馬,臣斗膽,請娘娘賜下一樁良緣。”
皇后還沒開口。
御史程元章忽然笑了。
“咦?”
“柳姑娘,不是世子義母的親女嗎?”
大殿瞬間安靜。
蕭廷川臉色驟變。
皇后也想起來了。
“本宮前些日子似乎聽說,世子當眾稱柳氏勝似親母?”
蕭硯之的臉一下漲紅。
“那只是......”
程御史立刻追問。
“只是什麼?”
“若世子當真視柳夫人為母,其女自然有兄妹之義。”
“若只是胡亂說說。”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蕭廷川。
“那當日祖祠之事鬧得滿城風雨,世子為何偏偏要拿‘勝似親母’替柳氏證明清白?”
這一句話落下。
所有目光都落在蕭家父子身上。
他們終於被自己兩套說辭徹底堵死。
承認柳雲舒像親孃。
這婚事難看。
否認。
就等於承認當初為了替祖祠私會遮醜,世子當眾撒謊。
皇后也皺起眉。
蕭廷川最終只能硬著頭皮道:
“所謂勝似親母,不過是犬子一時失言。”
程御史笑了。
“一時失言?”
“世子已經成年多年,涉及父親和外女清譽,也能一時失言?”
“國公爺教子。”
“果然寬厚。”
這幾句聽著客氣。
實際上和扇耳光沒區別。
蕭硯之站在那裡,一張俊臉毫無血色。
柳明瑤更是捂著臉哭著退席。
這樁婚事。
徹底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話。
而我從頭到尾坐在女眷席上。
一句話都沒說。
皇后甚至還溫聲安慰我。
“蕭夫人這些日子,也受委屈了。”
我低頭。
眼睛立刻紅了。
“娘娘。”
“臣婦沒什麼本事。”
“國公爺和世子說什麼,我自然只能聽什麼。”
旁邊幾個夫人差點沒忍住笑。
隔著半座大殿。
蕭廷川死死看著我。
臉色難看得厲害。
我卻忽然發現。
原來不爭。
真的很輕鬆。
只要讓他們繼續說。
他們遲早會親口把自己說死。
宮宴以後。
柳明瑤和蕭硯之徹底鬧翻。
她再也不願頂著“義妹嫁義兄”的名頭進國公府。
更接受不了蕭家真正的家底,遠沒有她從前想象中雄厚。
柳雲舒和蕭廷川之間也開始出問題。
她年輕時愛的是那個鮮衣怒馬、出身顯赫、彷彿天塌下來也能替她撐住的男人。
真正幫他管了幾個月的家才發現。
這個男人所謂的“頂天立地”。
有很大一部分是別人替他把地基墊好了。
蕭家沒銀子。
他不會掙。
只會問:
“以前不是一直有嗎?”
親衛離心。
他不知道怎麼安撫。
只會怒罵:
“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
兒子婚事沒了。
他更是第一時間衝到我的園子裡。
“寧小小!”
“若不是你存心刁難,事情何至於鬧到今天?”
我正坐在廊下聽新買來的戲班唱曲。
聞言都驚了。
“我刁難誰了?”
“柳姐姐,是硯之自己說勝似親母的。”
“中饋,是你親口說她比我能幹,我才交給她的。”
“嫁妝是我的,我拿回來有什麼問題?”
“宮宴上的話,更是你和兒子親口說的。”
我輕輕搖著團扇。
“國公爺。”
“怎麼什麼事到最後,都能怪到我頭上?”
蕭廷川胸口劇烈起伏。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笑了。
“以前?”
“以前你們說什麼,我都聽。”
“你缺銀子,我給。”
“硯之缺東西,我給。”
“族裡缺錢,我給。”
“柳姐姐寡居回京,沒宅子住。”
“還是我給。”
說到這裡,我抬起眼。
“給久了。”
“你是不是就真忘了。”
“那些東西本來不是你的?”
蕭廷川臉色一下白了。
他站在我面前很久。
最後,竟然問了一句:
“你既有這些能力,為什麼以前從不告訴我?”
我愣了一下。
隨即真的笑出了聲。
“因為以前我覺得,我們是夫妻。”
“我的就是你的。”
“你的體面,也是我的體面。”
“我從來沒想過,一定要讓外人知道蕭家有多少東西是我給的。”
我看著他。
“可後來我才發現。”
“你們享受我給的一切。”
“卻把我的不爭,當成我沒有。”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我已經不想再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