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認夫君白月光為親母,我讓他悔瘋_第6章 6我沒有立刻和離

兒子認夫君白月光為親母,我讓他悔瘋發布時間:2026-09-11作者:烤鴨

6

我沒有立刻和離。

也沒有哭著鬧著,要蕭家把過去二十多年的銀子全吐出來。

我只做了一件事。

我的歸我。

蕭家的歸蕭家。

寧氏十九間鋪子、六處田莊、三條商路、兩座糧倉,全部撤出蕭家賬房。

這些年我用自己的銀子置下、但一直由國公府使用的產業,也請兩邊賬房逐項核清。

過去我願意填。

是我願意。

以後不填。

也是我的自由。

族老們原本都以為我又會哭。

可那一日,我出奇平靜。

蕭鶴年看完賬冊,沉默許久,最後嘆了一聲。

“小小。”

“這些年,委屈你了。”

我眼睛差點真紅了。

不是因為蕭廷川。

也不是因為兒子。

只是二十多年。

終於有一個人說:

委屈你了。

蕭廷川臉色卻鐵青。

“夫妻一體,你如今分得這樣清,是要讓滿京城看蕭家的笑話?”

我看著他。

“國公爺不是一直嫌我只會花錢?”

“以後我保證。”

“絕不再花蕭家一文。”

“這不是正合你意?”

他被堵得啞口無言。

柳雲舒那邊也終於坐不住了。

沒有我的嫁妝填補,她的“賢妻”越來越難當。

第一個月還能靠省。

第二個月。

只能拆東牆補西牆。

親衛月錢延遲。

族學停課。

舊部慢慢不再上門。

老夫人六十壽宴,最後只擺了十二桌。

老夫人當場把酒盞摔在地上。

“以前小小掌家的時候,我六十整壽,就這等排場?”

柳雲舒臉白得厲害。

蕭廷川更是第一次當眾斥責她。

“你不是最會持家嗎?”

“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柳雲舒忍了兩個月。

終於也紅了眼。

“國公爺當初告訴我,蕭家百年底蘊,家底深厚。”

“可我真正接過賬才發現,什麼叫底蘊?”

“親衛靠寧氏養。”

“族學靠寧氏養。”

“你那些舊部的恩情,還是寧氏拿銀子替你維繫。”

“這也叫國公府自己的根基?”

蕭廷川臉色難看。

“以前寧小小從沒和我算過這些!”

柳雲舒靜靜看了他許久。

然後輕聲說:

“那是因為她願意。”

“不是因為你有。”

我聽說這句話時,正在自己新買的園子裡喂錦鯉。

笑了半天。

柳姐姐搶男人的眼光雖然不怎麼樣。

腦子倒還沒徹底壞。

蕭硯之和柳明瑤的婚事,也越來越難看。

原先滿京城都知道兩人青梅竹馬。

如今蕭硯之多了個柳家義子身份。

雖說又不是血親,沒人真說不能成婚。

可難聽。

太難聽。

每次赴宴,總有人笑問:

“世子今日是陪義妹來的?”

柳明瑤一聽就掉眼淚。

回去以後,和蕭硯之大吵。

“當初是誰讓你說我娘勝似親母的!”

蕭硯之也煩。

“還不是為了替我父親!”

“現在倒好!”

柳明瑤哭道。

“全京城都在笑我要嫁自己的義兄!”

更讓她受不了的,是聘禮也沒了。

原先我替蕭硯之備的聘禮極豐。

鋪面。

田莊。

珠寶。

雲錦。

名馬。

光聘金便是八萬兩。

如今我的嫁妝一撤。

蕭家公賬根本拿不出來。

柳明瑤哭著質問母親。

“娘,國公爺不是最疼您嗎?”

“您以前不是說,等我嫁進蕭家,一輩子榮華富貴?”

“為何如今連一份像樣的聘禮都拿不出來?”

柳雲舒心裡本就憋著火。

轉頭便去找蕭廷川。

偏偏蕭廷川正為拖欠的親衛月錢焦頭爛額。

聽見“聘禮”兩個字,當場不耐煩。

“婚事不過一個儀式,何必樣樣鋪張?”

柳雲舒盯著他。

“當年你娶寧小小時,給了多少聘禮?”

蕭廷川臉色一僵。

柳雲舒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

“原來不是不必鋪張。”

“只是輪到我女兒,不值。”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大吵。

而蕭硯之居然又跑回來找我。

“娘。”

“認義母那件事,能不能作罷?”

我正在讓人給新園子掛匾。

聞言回頭。

“為什麼?”

他臉色難看。

“影響我和明瑤的婚事。”

我驚訝地看著他。

“可柳姐姐不是勝似親母嗎?”

“娘!”

他終於惱了。

“您明知道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

我平靜地看他。

“我只知道,是你自己說的。”

“當初為了替你父親保臉面,她是親孃。”

“如今娶不到她的女兒。”

我笑了笑。

“她就不配當娘了?”

蕭硯之徹底沒話說。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