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認夫君白月光為親母,我讓他悔瘋_第5章 5我頭都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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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都沒抬。
“找柳姐姐呀。”
“她管家。”
“公賬不夠。”
“那就省著辦。”
我翻了一頁。
“不是你說的嗎?”
“蕭家以前太奢靡。”
蕭廷川壓著火。
“母親六十大壽,如何能省?”
我這才抬頭。
“那怎麼辦?”
“你不是有錢?”
我笑了。
“我當然有。”
他臉色稍緩。
下一秒,我重新低下頭。
“可現在又不是我管家。”
“我若拿自己的銀子補。”
“豈不是搶了柳姐姐勤儉持家的功勞?”
蕭廷川的臉。
當場青了。
......
真正讓蕭硯之發現日子不對,是宮中春獵。
他慣騎的踏雪烏騅沒了。
馬廄的人告訴他:
“世子,那匹馬昨日已經送回寧家馬場。”
他當場愣住。
“誰讓送的?”
“夫人。”
蕭硯之氣沖沖找到我的時候,我正讓人替我挑幾匹新綢。
“娘,我的踏雪呢?”
“不是你的。”
我連頭都沒抬。
“那是我孃家馬場送來的。”
“可我已經騎了七年!”
“對呀。”
我點頭。
“我給你騎了七年。”
他臉色發沉。
“都是一家人,您非要分得這麼清?”
我這才抬眼看他。
“奇怪。”
“前些日子不是你親口說,我整日只會花蕭家的錢?”
“如今我的馬,怎麼又變成一家人的了?”
蕭硯之被噎住。
半晌才擠出一句:
“不就一匹馬。”
“對。”
我點頭。
“讓你柳姨給你買。”
春獵那日。
他最終只能騎府中一匹普通戰馬。
不是差。
只是和過去比,不夠體面。
接下來。
他那把西域精鐵寶刀送回寧氏商號了。
每季四套的雲錦衣料少了。
過去請朋友去京中名樓喝酒記在我鋪子上的賬,也停了。
蕭硯之終於忍不住開始查過去的賬。
越查。
臉色越難看。
八歲啟蒙先生的束脩。
我出的。
十二歲拜名師。
我託的關係。
十五歲第一次隨父出關,那副價值萬金的輕甲,是寧氏商隊從西域尋來的玄鐵。
十八歲回京。
蕭廷川替他宴請京中權貴子弟。
還是我的銀子。
甚至他這次準備迎娶柳明瑤的聘禮。
田莊、鋪子、珠寶、綾羅、名馬。
大半都已經從我的私庫備好了。
蕭硯之拿著賬冊來找我時,手都在發抖。
“娘。”
我抬頭。
“怎麼了?”
“這些......您為什麼以前從不告訴我?”
我奇怪。
“告訴你什麼?”
“銀子。”
他艱難開口。
“原來府中很多開支,都是您拿嫁妝補的。”
我愣了一下。
“這有什麼好說?”
“以前你爹不夠,我有。”
“那就我出。”
他站在那裡,久久不說話。
我看著他的眼睛。
心裡竟還殘留著一點不爭氣的期待。
我想。
他終於知道了。
是不是至少會說一句:
娘。
這些年辛苦了。
可下一秒。
蕭硯之卻問:
“那您為什麼現在要停?”
我臉上的笑,慢慢沒了。
他卻還在繼續。
“父親是一家之主,是定國公。”
“若讓外人知道蕭家這些年靠您的嫁妝撐著,他顏面何存?”
我怔怔看著他。
“所以呢?”
“您又不缺銀子。”
他甚至有些不解。
“以前怎麼過,以後繼續就是。”
“有些事情,沒必要非擺到明面上。”
“父親是男人。”
“他也要臉面。”
我沉默了很久。
原來他不是不知道。
他現在什麼都知道了。
可知道以後。
他依舊選擇站在他爹那邊。
生日時是誰守著他。
發燒時是誰抱他去找大夫。
習武傷了腿是誰一夜沒睡。
這些都不重要。
他爹的臉。
比我的尊嚴重要。
我輕聲問:
“那我的臉面呢?”
蕭硯之皺眉。
“娘,您一個女人,何必什麼都和父親爭?”
那一刻。
我心裡最後一點東西,終於徹底斷了。
我低下頭。
忽然笑了。
“好。”
他神情一鬆。
“娘,您想通了?”
我點頭。
“嗯。”
“想通了。”
第二日。
我請來蕭氏族老和寧氏賬房。
攤開嫁妝冊。
正式提出——
分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