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認夫君白月光為親母,我讓他悔瘋_第5章 5我頭都沒抬

兒子認夫君白月光為親母,我讓他悔瘋發布時間:2026-09-11作者:烤鴨

5

我頭都沒抬。

“找柳姐姐呀。”

“她管家。”

“公賬不夠。”

“那就省著辦。”

我翻了一頁。

“不是你說的嗎?”

“蕭家以前太奢靡。”

蕭廷川壓著火。

“母親六十大壽,如何能省?”

我這才抬頭。

“那怎麼辦?”

“你不是有錢?”

我笑了。

“我當然有。”

他臉色稍緩。

下一秒,我重新低下頭。

“可現在又不是我管家。”

“我若拿自己的銀子補。”

“豈不是搶了柳姐姐勤儉持家的功勞?”

蕭廷川的臉。

當場青了。

......

真正讓蕭硯之發現日子不對,是宮中春獵。

他慣騎的踏雪烏騅沒了。

馬廄的人告訴他:

“世子,那匹馬昨日已經送回寧家馬場。”

他當場愣住。

“誰讓送的?”

“夫人。”

蕭硯之氣沖沖找到我的時候,我正讓人替我挑幾匹新綢。

“娘,我的踏雪呢?”

“不是你的。”

我連頭都沒抬。

“那是我孃家馬場送來的。”

“可我已經騎了七年!”

“對呀。”

我點頭。

“我給你騎了七年。”

他臉色發沉。

“都是一家人,您非要分得這麼清?”

我這才抬眼看他。

“奇怪。”

“前些日子不是你親口說,我整日只會花蕭家的錢?”

“如今我的馬,怎麼又變成一家人的了?”

蕭硯之被噎住。

半晌才擠出一句:

“不就一匹馬。”

“對。”

我點頭。

“讓你柳姨給你買。”

春獵那日。

他最終只能騎府中一匹普通戰馬。

不是差。

只是和過去比,不夠體面。

接下來。

他那把西域精鐵寶刀送回寧氏商號了。

每季四套的雲錦衣料少了。

過去請朋友去京中名樓喝酒記在我鋪子上的賬,也停了。

蕭硯之終於忍不住開始查過去的賬。

越查。

臉色越難看。

八歲啟蒙先生的束脩。

我出的。

十二歲拜名師。

我託的關係。

十五歲第一次隨父出關,那副價值萬金的輕甲,是寧氏商隊從西域尋來的玄鐵。

十八歲回京。

蕭廷川替他宴請京中權貴子弟。

還是我的銀子。

甚至他這次準備迎娶柳明瑤的聘禮。

田莊、鋪子、珠寶、綾羅、名馬。

大半都已經從我的私庫備好了。

蕭硯之拿著賬冊來找我時,手都在發抖。

“娘。”

我抬頭。

“怎麼了?”

“這些......您為什麼以前從不告訴我?”

我奇怪。

“告訴你什麼?”

“銀子。”

他艱難開口。

“原來府中很多開支,都是您拿嫁妝補的。”

我愣了一下。

“這有什麼好說?”

“以前你爹不夠,我有。”

“那就我出。”

他站在那裡,久久不說話。

我看著他的眼睛。

心裡竟還殘留著一點不爭氣的期待。

我想。

他終於知道了。

是不是至少會說一句:

娘。

這些年辛苦了。

可下一秒。

蕭硯之卻問:

“那您為什麼現在要停?”

我臉上的笑,慢慢沒了。

他卻還在繼續。

“父親是一家之主,是定國公。”

“若讓外人知道蕭家這些年靠您的嫁妝撐著,他顏面何存?”

我怔怔看著他。

“所以呢?”

“您又不缺銀子。”

他甚至有些不解。

“以前怎麼過,以後繼續就是。”

“有些事情,沒必要非擺到明面上。”

“父親是男人。”

“他也要臉面。”

我沉默了很久。

原來他不是不知道。

他現在什麼都知道了。

可知道以後。

他依舊選擇站在他爹那邊。

生日時是誰守著他。

發燒時是誰抱他去找大夫。

習武傷了腿是誰一夜沒睡。

這些都不重要。

他爹的臉。

比我的尊嚴重要。

我輕聲問:

“那我的臉面呢?”

蕭硯之皺眉。

“娘,您一個女人,何必什麼都和父親爭?”

那一刻。

我心裡最後一點東西,終於徹底斷了。

我低下頭。

忽然笑了。

“好。”

他神情一鬆。

“娘,您想通了?”

我點頭。

“嗯。”

“想通了。”

第二日。

我請來蕭氏族老和寧氏賬房。

攤開嫁妝冊。

正式提出——

分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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