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認夫君白月光為親母,我讓他悔瘋_第3章 3義母的事情鬧了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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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母的事情鬧了幾日,蕭家父子很快又換了一套說法。
他們開始強調:
“義親不是真親。”
“情分歸情分,婚事歸婚事。”
蕭硯之甚至振振有詞。
“古來結義的人那麼多,又非血親。我和明瑤兩情相悅,有何不可?”
我聽完,只問了一句。
“那你爹和柳姨昨日在祖祠後殿,也只是男女之間清清白白的情分,有何不可?”
他臉瞬間黑了。
我就知道。
他們還是沒找到一套兩邊都佔便宜的說法。
蕭廷川也越來越看我不順眼。
那日用晚膳,他看見我頭上新打的赤金紅寶簪,終於忍不住冷笑。
“你整日除了買這些俗物,還會什麼?”
我摸了摸簪子。
“好看呀。”
“好看有什麼用?”
他聲音裡全是嫌棄。
“雲舒寡居多年,一個女人支撐沈家,管鋪子、管田莊、教養女兒,樣樣拿得出手。”
“你嫁進國公府二十多年,連廚房門朝哪裡開都不知道。”
蕭硯之也在旁邊淡淡開口。
“父親說得雖然難聽,可確實有道理。柳姨會替我煮藥膳,會縫衣,會整理家事。”
“娘,您呢?”
“除了花錢和享福,還會什麼?”
我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
這些話,我不是第一次聽。
蕭硯之小時候就問過我:
“為什麼別人家的娘都會給孩子做飯,你不會?”
我那時候很愧疚,真跑去廚房學過蓮子羹。
結果鍋燒穿了。
老廚娘嚇得跪在地上求我以後別再進廚房。
那天蕭廷川還笑著摸我的頭。
“你就是天生的嬌小姐命,何必非學這些。”
我後來真就不學了。
可如今。
當年笑著說我不必學的人,竟拿同一件事來羞辱我。
我忽然覺得挺有意思。
我擦了擦嘴。
“柳姐姐真這麼能幹?”
蕭廷川冷聲。
“自然。”
“國公爺也覺得,我這些年中饋管得不好?”
“你那叫管?”
他掃了一眼滿桌菜色。
“不過拿銀子砸罷了。”
“國公府交到你手裡二十年,奢靡成風。”
我點了點頭。
“我懂了。”
蕭硯之警惕地看我。
“娘,您又想做什麼?”
“沒什麼。”
我笑得格外真誠。
“既然柳姐姐賢良能幹。”
“那就讓她管呀。”
第二日一早。
我命人把中饋鑰匙、內外賬冊、田莊單冊、節禮往來、族學開支、親衛月錢和一摞半人高的賬本,全抬去了柳雲舒的院子。
她看見的時候,人都傻了。
“這是?”
我握著她的手,眼圈還紅紅的。
“姐姐。”
“國公爺說你比我賢惠,也比我會過日子。”
“我一想,確實如此。”
“這些年我只知道拿銀子砸,實在是耽誤了國公府。”
說著,我把鑰匙塞進她掌心。
“以後這個家。”
“你來管。”
柳雲舒手一抖。
鑰匙“啪”一聲掉在地上。
柳雲舒自然不肯接。
“小小,我到底只是外人,這不合規矩。”
我驚訝地看著她。
“怎麼會是外人?”
“你是硯之的義母,又是國公爺最信得過的人。”
“國公爺親口說你比我能幹,我自然該退位讓賢。”
蕭廷川倒很滿意。
他以為我終於服軟,竟親自替柳雲舒撿起了鑰匙。
“雲舒,你就暫代一陣,讓小小看看真正會持家的女人該怎麼做。”
柳雲舒看了他一眼。
最終還是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