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萬陪嫁拒補貼小叔
“林晚!你到底什麼意思?!”周毅通紅着眼,把一張銀行卡狠狠摔在茶几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我慢悠悠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熱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意思就是,我的錢,一個子兒都別想動。”“你!”周毅氣得手指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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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利用了空白的信紙,或者用技術手段,將我的簽字移花接木到了他偽造的協議上!我立刻將這個猜想告訴了我的律師。律師聽完,眉頭緊鎖,隨即又舒展開來。他向法官申請了休庭十分鐘。十分鐘後,庭審繼續。我的律師站了起來,表情平靜:“審判長…
“林晚!你到底什麼意思?!”周毅通紅着眼,把一張銀行卡狠狠摔在茶几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我慢悠悠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熱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意思就是,我的錢,一個子兒都別想動。”“你!”周毅氣得手指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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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利用了空白的信紙,或者用技術手段,將我的簽字移花接木到了他偽造的協議上!我立刻將這個猜想告訴了我的律師。律師聽完,眉頭緊鎖,隨即又舒展開來。他向法官申請了休庭十分鐘。十分鐘後,庭審繼續。我的律師站了起來,表情平靜:“審判長…
第1章
“林晚!你到底什麼意思?!”
周毅通紅著眼,把一張銀行卡狠狠摔在茶几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慢悠悠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熱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意思就是,我的錢,一個子兒都別想動。”
“你!”周毅氣得手指發抖。
他身後的婆婆王芬一個箭步衝上來,指著我的鼻子尖叫:“那是你一個人的錢嗎?你嫁進我們周家,人是周家的,錢也是周家的!現在你小叔子買婚房,你這個當嫂子的就該出錢!你存個死期,安的什麼心!”
我終於放下茶杯,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我再說一遍,我媽給我的八百八十萬陪嫁,是給我自己傍身的,不是給你們家養白眼狼的。想當冤大頭,你們自己當去,別拉上我!”
“小晚,今天下班早,我買了你最愛吃的清蒸鱸魚。”
周毅提著菜,臉上帶著討好的笑,一進門就換上拖鞋鑽進了廚房。水聲嘩嘩地響起來,伴隨著他略帶笨拙的切菜聲。
結婚三年,我們的日子過得不好不壞。我和周毅都是普通上班族,拿著不高不低的薪水,住在這套一百平米的兩居室裡。房子是婚前我爸媽全款買的,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
周毅來自小縣城,家裡條件一般,他靠著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學留在了濱城,算得上是他們全家的驕傲。他對我一直不錯,體貼,會做家務,逢年過節也記得給我爸媽買禮物,周圍的朋友都說我嫁對了人。
直到半年前,我爸媽的生意意外做大,簽了幾個大單,賺了一筆不小的錢。我媽怕我手裡沒錢傍身,在婆家受委屈,直接給我打了八百八十萬,作為給我的“補充嫁妝”。
我收到錢的那天晚上,一夜沒睡。第二天一早,我瞞著所有人,去了銀行,把這筆錢一分為二,一部分買了穩健的理財,剩下的大頭,直接存了一個五年死期。
我知道周毅人不錯,但他的家人,尤其是他那個媽和他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實在是一言難盡。這筆錢,與其放在活期裡天天被人惦記,不如直接鎖死,斷了所有人的念想。我需要它成為我的底氣,而不是他們家予取予求的提款機。
周毅對此並不知情,他只知道我媽給了我一筆錢,但具體多少,怎麼處理的,我一個字都沒提。他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吃飯啦!”周毅端著三菜一湯從廚房走出來,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
鱸魚蒸得火候正好,鮮嫩多汁。
“快嚐嚐,今天這魚特別新鮮。”他夾了一塊最肥美的魚肚子肉放進我碗裡。
我看著他殷勤的樣子,心裡微微嘆了口氣。如果日子能一直這樣過下去,那筆錢,就讓它在銀行裡靜靜地躺一輩子好了。
可惜,平靜總是短暫的。
剛吃完飯,周毅的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拿著手機走到了陽臺上。
“喂,媽......”
我沒去聽他講什麼,只是默默地收拾著碗筷。但我知道,麻煩要來了。他那個媽,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