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重生,我斷了堂姐豪門夢_第6章 第二天一早
第6章
第二天一早,姜婷被送去了寄宿學校。
不是普通的寄宿學校,是市郊一所全封閉管理的工讀學校,專門接收有嚴重行為問題的未成年人。
我爸託了關係,走的是特殊教育渠道。
姜婷被帶走的時候,沒有哭鬧,求饒。
她只是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惡毒怨恨,好像要把我整個人弄死。
我站在二樓窗戶前,看著她被塞進車,面無表情地拉上了窗簾。
我媽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婉婉,你昨晚做得對。」
我靠在她懷裡,沒說話。
前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姜婷進了我們家之後,用了三年時間把我爸媽徹底拿捏。
她先是用自殺威脅我媽,逼她把公司財務的簽字權交出來。
然後又用我爸的心臟病做文章,一步步把股權轉移到自己名下。
最後,她給我下了藥,讓我精神失常,被送進精神病院。
我媽去法院起訴她,被她買通的人做成了意外車禍。
我爸在得知真相那天,心臟病發,死在書房裡。
而她,穿著得體的職業裝,站在我爸的葬禮上,對著鏡頭微笑,說要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幫助更多像她一樣的農村女孩。
她成了知名企業家,上了雜誌封面,被評為年度慈善人物。
而我,在精神病院裡被電擊了無數次,最後死在一個寒冷的冬夜。
那些畫面,我死都不會忘。
但我不會讓它們重演。
姜婷以為這些就結束了嗎?
她錯了。
工讀學校只是第一站。
我會親手把她送進監獄。
接下來的半年,我們家恢復了平靜。
姜婷在工讀學校表現「良好」,按時上課,積極參加勞動,還寫了好幾封悔過書寄給我爸。
我爸看都沒看,直接扔進了碎紙機。
但我知道,姜婷不會輕易認輸。
她那種人,骨子裡刻著貪婪和算計,不可能因為被關了幾個月就洗心革面。
果然,半年後,大伯出獄了。
他被判了十個月,因為僱兇傷人加上詐騙未遂,但因為有自首情節,減刑兩個月。
大伯出獄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工作,而是來找我爸。
他堵在公司樓下,哭著說姜婷在裡面被人欺負,瘦了二十斤,求我爸網開一面把她接出來。
我爸讓保安把他轟走了。
大伯不死心,又跑到我家別墅門口跪著。
我媽透過監控看到,冷笑一聲:「讓他跪著。」
大伯跪了三天,膝蓋腫得像饅頭。
第四天,他終於撐不住了,被人架走了。
但我知道,這只是表面上的平靜。
姜婷還不死心,在工讀學校裡,透過幫廚的阿姨,偷偷往外遞了一封信。
信是寫給大伯的,被我提前拿到了,這些時間,我一直盯著他們。
內容我也看到了,信裡,姜婷讓大伯去聯絡一個人——我爸公司的一個副總,姓趙。
趙副總和我爸一起創業十年,手裡握著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權。
前年,他想另立門戶,被我爸發現,壓了下去。
姜婷在信裡說,她有辦法讓趙副總拿到公司的控制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