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樓那天老公官宣自由,重生我才是真自由_第十一章 11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跳樓那天老公官宣自由,重生我才是真自由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年年

第十一章

11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嘴角壓不住。

上班的時候,他特意繞到設計組來送了一杯咖啡。

旁邊的同事探頭看了一眼,起鬨了一聲。

我假裝沒聽見,低頭喝咖啡。

但耳朵是熱的。

日子過得很快。

和宋時謙在一起之後,生活好像被調了色。

十一月中旬的一個週六。

宋時謙約我去爬山。

“城北有一座山,不高,但風景特別好。”

“山頂能看日出。”

“我們凌晨出發,能不能起來?”

“能。”

凌晨四點,他來接我。

車裡放著輕音樂,窗外是黑漆漆的路。

他開得很穩。

到了山腳下,天還全黑。

他遞給我一個頭燈和一瓶水。

“準備好了嗎?”

“嗯。”

山路不寬,兩邊是密密的樹。

頭燈照出一小片光,腳下的石階溼漉漉的。

他走在我前面,時不時回頭看我。

“小心,這步有點滑。”

“這個臺階高,慢點。”

走到半山腰,我喘得不行。

“休息一下。”

他找了塊平坦的石頭,讓我坐下。

然後從揹包裡掏出一個保溫杯。

“喝點熱水。”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

是紅棗枸杞茶。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昨晚。”

他坐在旁邊,看著山下的城市燈火。

“我以前一個人來爬過。”

“那時候剛畢業,找不到工作,特別焦慮。”

“凌晨爬到山頂,看日出的時候忽然覺得。”

“沒什麼過不去的。”

我看著他側臉的輪廓。

“後來呢?”

“後來就找到工作了啊。”

他轉過頭看我,笑了。

“你看,熬一熬,天就亮了。”

那一刻,我忽然想哭。

不是因為難過。

是因為上一世在天台上的那個我,也是凌晨。

也是一個人。

但沒有人告訴我,熬一熬,天就亮了。

“怎麼了?”

宋時謙看到我眼眶發紅,緊張起來。

“沒事。”

我吸了吸鼻子。

“就是風有點大。”

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肩上。

“走吧。”

“再不走,日出就趕不上了。”

到了山頂的時候,天邊已經泛了一線魚肚白。

我們站在觀景臺上,看著那條白線慢慢變粉,變橙,變紅。

然後太陽從雲層裡跳出來。

金色的光鋪滿了整片山野。

宋時謙站在我旁邊,沒有說話。

他只是安靜地看著日出。

偶爾側頭看我一眼。

然後笑一下。

那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日出。

不是因為風景。

是因為身邊站著對的人。

十二月初。

專案順利透過甲方終審。

陸敏宣佈全組放假一天。

那天下午,我接到一個電話。

陌生號碼。

接起來。

“江梔小姐,我是市中心醫院的。”

“有一位叫林硯深的先生,住院了。”

“他是您的緊急聯絡人。”

我沉默了幾秒。

“他怎麼了?”

“胃出血,飲酒過量。”

“目前情況穩定,但需要住院觀察。”

我掛了電話,坐在工位上發了很久的呆。

宋時謙走過來。

“怎麼了?”

“林硯深,我前男友,住院了。”

他沉默了一下。

“你要去看看嗎?”

我看著他。

“你不介意?”

“我為什麼要介意?”

他靠在桌邊,語氣很淡。

“你去看了他,才算是真正放下。”

“不去的話,心裡總有一根刺。”

我看著他。

“你怎麼什麼都懂?”

“我只是不想讓你心裡有疙瘩。”

“去的話,我陪你。”

我搖頭。

“我自己去。”

他點點頭。

“好。”

“需要我接你的時候打電話。”

醫院在市中心。

我到的時候是下午四點。

林硯深住在VIP病房。

護士帶我到門口。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說話聲。

我推開門。

林硯深躺在床上,臉色蒼白。

許清禾坐在床邊,正在削蘋果。

她看到我,動作停了一下。

“江梔?”

林硯深睜開眼,看到我,眼神複雜。

“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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