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樓那天老公官宣自由,重生我才是真自由_第四章 4我拎起行李箱
第四章
4
我拎起行李箱,往門口走。
林硯深一把搶過行李箱。
“你別鬧脾氣了。”
“回屋好好睡一覺,我去給你做飯。”
他把我往臥室推,自己拎著行李箱放到一邊。
“今天你情緒不好,我理解。”
“但分手這種話,不能隨便說。”
他走向廚房,捲起袖子。
“想吃糖醋排骨還是清蒸鱸魚?”
我站在客廳裡,看著他的背影。
三年了,他給我做過無數次飯。
每一次鬧分手,他都會做一桌子菜。
然後我吃著吃著就心軟了。
但這次不會了。
許清禾忽然走進臥室,關上門。
她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水。
“還挺般配的。”
她指的是床頭櫃上的婚紗照。
那是我們結婚時拍的,我穿著白色婚紗,他穿著西裝,笑得很開心。
她拿起照片框,歪著頭看了看。
“你知道這套照片,硯深本來想和誰拍的嗎?”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和我。”
許清禾放下照片,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不過我拒絕了。”
“我覺得不合適。”
她轉過身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知道硯深為什麼和你在一起嗎?”
我沒說話。
“因為你聽話。”
她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好拿捏,不亂花錢,不惹事。”
“他需要一個人幫他打理家業,需要一個安穩的大後方。”
“你剛好合適。”
她歪著頭看我,像在觀察我的反應。
“但他捨不得不和我聯絡。”
“畢竟,男人嘛。”
“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我手不自覺地攥緊行李箱杆。
“你說完了?”
許清禾眨了眨眼。
“我只是告訴你真相。”
“你不該被矇在鼓裡。”
她聲音軟了下來,像是在為我好。
“硯深其實對你也不錯。”
“至少物質上沒虧待你。”
“你何必那麼執著呢?”
我站起身,看著她。
“許清禾。”
“一個需要偷別人婚戒來戴的女人。”
“一個只能靠偽裝柔弱來博取同情的女人。”
“你有什麼資格來指教我?”
許清禾的臉色變了。
“你不過是他養在籠子裡的另一隻鳥。”
我拎起箱子,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許清禾在身後叫住我。
“你以為你走了,他就會來找你?”
“他不會的。”
我腳步沒停。
走到客廳的時候,林硯深從廚房出來了。
他圍著圍裙,手上沾著麵粉。
“怎麼還收拾東西?”
他看到我手裡的箱子,眉頭皺了起來。
“我說了,有什麼錯我改。”
“你現在出去,大晚上的,我也擔心。”
他過來拉我的手腕,力道不輕。
“乖,把東西放回去。”
“吃完飯我們好好談談。”
我甩開他的手。
“這輩子,我也不會再和你有任何關係了。”
“別再虛情假意了。”
林硯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江梔,你到底要鬧到什麼程度?”
“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拒絕求婚,現在又要搬走。”
“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面目可憎。
“你去看看臥室的監控。”
林硯深一愣。
“什麼意思?”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監控是我只養寵物安上的。
許清禾站在臥室門口,臉色刷地白了。
剛才在臥室裡她說的那些話,一句不落全錄下來了。
林硯深大步走進臥室,翻出監控裝置。
調出錄影,按下播放鍵。
許清禾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知道硯深為什麼和你在一起嗎?因為你聽話,好拿捏,不亂花錢。”
“他捨不得不和我聯絡。”
“男人嘛,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