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樓那天老公官宣自由,重生我才是真自由_第八章 8東西我讓人搬了

跳樓那天老公官宣自由,重生我才是真自由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年年

第八章

8

“東西我讓人搬了。你確認一下有沒有遺漏。”

“房子我已經讓中介掛牌出售了。”

“車也過戶回我名下了。”

“股份的事你再考慮考慮,我不急。”

我掃了一眼,回了一個字。

“好。”

然後繼續畫圖。

又過了幾分鐘,他又發來一條。

“你還好嗎?”

我沒回。

第二天週四,午飯時間。

我端著便當在茶水間熱飯。

一個高個子男生走進來,穿著格子襯衫,戴著一副圓框眼鏡。

“你是新來的江梔?”

“嗯。”

“我叫宋時謙,隔壁結構組的。”

他把飯盒塞進微波爐,回頭衝我笑了笑。

“聽說你以前做過商業綜合體的方案?”

“做過一個。”

“哪個專案?”

我說了專案名字。

宋時謙眼睛一亮。

“那個專案我研究過!”

“中庭那個懸挑結構特別有意思。”

“是你設計的?”

我點點頭。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分析那個方案的結構可行性。

週五下班,姜嶼約我吃飯。

吃的是火鍋。

她一邊涮毛肚一邊問我。

“入職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

“有沒有帥哥?”

我夾了一筷子青菜。

“有。”

姜嶼筷子一抖,毛肚掉進鍋裡。

“真的?”

“嗯。結構組的。話很多。”

“叫什麼?”

“宋時謙。”

姜嶼若有所思。

“宋時謙,宋時謙。”

“名字挺好聽。”

“長得怎麼樣?”

“就......普通人。”

“但眼睛很亮。”

我說完,自己愣了一下。

姜嶼挑了挑眉。

“喲。”

“眼睛很亮。”

“這評價可不低。”

我低頭喝水,不接她的話。

火鍋吃到一半,手機響了。

不是林硯深。

是許清禾。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江梔,你能不能回來一趟?”

她聲音很急,帶著哭腔。

“硯深他......他喝了很多酒。”

“一直叫你的名字。”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放下筷子。

姜嶼看著我。

“誰?”

我用口型說了三個字。

姜嶼臉色變了。

“別理她。”

我看著手機,許清禾還在說話。

“江梔,你在聽嗎?”

“他一直說對不起,說不該讓你走。”

“他現在很難受,你能不能......”

“許清禾。”

我打斷她。

“你打的這個電話,很有意思。”

她那邊安靜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他難受,關我什麼事?”

“他喝酒,關我什麼事?”

“他叫我的名字,關我什麼事?”

“你們不是很般配嗎?你不是一直想取代我嗎?”

“現在機會來了,你好好把握。”

我掛了電話。

姜嶼在旁邊默默豎起大拇指。

“爽。”

那天晚上回去,我睡得很好。

沒有夢。

第二天是週六。

我難得睡了個懶覺。

醒來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條金線。

我賴在床上,刷了一會兒手機。

朋友圈裡,林硯深發了一條動態。

配圖是一杯酒。

文字只有四個字。

“錯過的人。”

釋出時間是凌晨兩點。

我看了兩秒,划過去了。

和我無關了。

中午,我決定去附近的菜市場買菜。

姜嶼家的冰箱空得能餓死一支軍隊。

我穿著拖鞋,拎著布袋子,走在老城區的巷子裡。

陽光曬得人暖洋洋的。

路邊有賣煎餅的,我買了一個。

邊吃邊走,覺得這才是生活。

以前住大平層的時候,什麼都有人送。

不用出門,不用買菜,不用自己做飯。

剛買完東西回家的時候,手機響了。

宋時謙。

“喂,江梔?”

“你住城西對吧?”

我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上次聽你和姜嶼說的。”

他聲音有點不好意思。

“我今天正好在附近,有個結構模型想給你看看。”

“你方便嗎?”

我看了一眼手裡的西紅柿。

“你在哪?”

“你樓下。”

“你先上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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