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樓那天老公官宣自由,重生我才是真自由_第七章 7我看着那份股權變更書

跳樓那天老公官宣自由,重生我才是真自由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年年

第七章

7

我看著那份股權變更書,忽然覺得很荒謬。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

用錢解決問題。

以為什麼東西都能買。

以為給夠了物質,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把信封推回去。

“我不要。”

林硯深的臉色終於繃不住了。

“你到底想怎樣?”

“錢不要,房子不要,什麼你都不要。”

“你是不是就是想讓我低頭?”

“行,我低頭了。”

“江梔,對不起。”

“我不該讓許清禾試戴戒指。”

“我不該在她面前說你不懂事。”

“我以後再也不和她聯絡了。”

“行了吧?”

他一口氣說完,胸口起伏著。

我看著他,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上一世,我會感動。

會心疼他低頭。

會原諒他。

然後繼續被困在那座鍍金的牢籠裡,直到萬劫不復。

“你說完了?”

他看著我平靜的表情,似乎意識到哪裡不對。

“江梔,你變了。”

“以前的你不會這樣。”

以前的我確實不會。

以前的我愛他愛到沒了自我。

以前的我以為他就是全世界。

以前的我不知道,他心裡始終裝著另一個人。

“對,我變了。”

“你不用再來了。”

我拿起桌上的筆,在律師擬好的協議上籤了字。

然後把副本遞給他。

“簽了吧。”

林硯深沒接。

他站在原地,看著我。

那雙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我從未見過的情緒。

不是憤怒,不是不耐煩。

是慌。

“你真的不要我了?”

他聲音很低。

低到幾乎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是你從來沒真正要過我。”

我繞過他,走回工位。

拿起筆,繼續畫圖。

林硯深站在身後,站了很久。

最後他拿起協議副本,走了。

出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沒抬頭。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姜嶼家的陽臺上坐了很久。

城西的夜空比城東的暗。

但星星反而看得更清楚。

手機又響了。

這次不是林硯深。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請問是江梔小姐嗎?”

“是。”

“我是恆遠建築的HR,看到您投遞的簡歷。”

“您的作品集我們總看過,非常感興趣。”

“方便的話,明天來面試?”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可以。”

“明天幾點?”

“上午十點。”

掛掉電話,我深吸了一口氣。

第二天上午,我準時到了恆遠建築。

面試我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叫陸敏。

她是設計部的總監,幹練,話少。

她翻著我的作品集,偶爾問幾個問題。

“這個方案是你獨立完成的?”

“是。”

“三年前的?”

“對。”

“這三年呢?”

“沒有作品。”

陸敏抬頭看了我一眼。

“為什麼?”

我想了想。

“之前在做別的事。”

“現在想回來了。”

陸敏合上作品集,沉默了幾秒。

“下週一來上班。”

“試用期三個月。”

我愣了一下。

“就這樣?”

陸敏已經站起來了。

“你的作品說明了一切。”

“我不需要聽故事。”

“只看能力。”

她遞過來一張入職通知書。

我接住的時候,指尖是熱的。

從恆遠出來,陽光正好。

我站在路邊,忽然想笑。

三年了。

我終於又有自己的身份了。

不再是某人的附屬品。

就是江梔。

一個建築師。

入職第一週,我幾乎沒有時間想別的。

恆遠接了一個商業綜合體的專案,我被分到方案組。

每天加班到十點是常態。

但我不覺得累。

或者說,這種累是踏實的。

和上一世的累完全不同。

上一世我也累。

幫林硯深處理公司事務,應付他的應酬,打理他的人際關係。

累得身心俱疲。

而現在,每一張圖紙、每一個方案,都是我自己的。

週三晚上,加班到九點半。

辦公室只剩我一個人。

手機螢幕亮了。

林硯深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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