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堅信捂汗退燒，我把她告上法庭那天全網都站我_第十三章 13周明遠張了張嘴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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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遠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陸徵遠攥著筆的手指發白，過了很久，啞著嗓子說：“同意。”

財產分割比預想的順利。

陸徵遠大概是想盡快脫身，沒有在金額上過多糾纏。

婚房歸他，他補償我百分之五十的房款差額，車子歸我，存款對半分。

整個過程不到兩個小時。

簽完字的時候，陸徵遠叫住了我。

“戚寧。”

我停下腳步，沒有轉身。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我回過頭，看著他。

他坐在那裡，背微微佝僂著，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

“從你媽差點捂死我兒子的那天起。”

“我沒有——”

“你有。”我打斷他，“你有，而且你知道。你只是不願意承認，承認了就意味著你這些年對你媽的縱容，不是孝順，是幫兇。”

陸徵遠的嘴唇動了一下，最終什麼都沒說。

我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的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方韻跟出來，拍了拍我的肩：“戚寧，恭喜。”

“謝了。”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先把知知養好，再把自己活好。”

離婚證下來那天，我媽燉了一鍋排骨湯。

知知坐在嬰兒椅上，手邊放著磨牙棒，啃得咯吱咯吱響。

我媽把湯端上桌，看了我一眼，沒說話，但我看到她偷偷抹了一下眼角。

“媽，哭什麼？”

“沒哭，燉湯燻的。”

我笑了一下，端起碗喝了一口。

湯是鹹的，眼眶是熱的。

陸徵遠第一個月來看知知的時候，是自己來的。

沒有帶婆婆。

他站在我媽家門口，手裡拎著一袋尿不溼和一罐奶粉，表情有些僵硬。

“我能進去嗎？”

我側身讓了條縫。

他走進來，看到知知正趴在客廳的地墊上玩積木。

八個月的知知已經能坐得很穩了，看到陸徵遠，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繼續啃積木。

不認識。

或者說，不熟。

陸徵遠蹲在地墊旁邊，伸出手想摸知知的頭，知知下意識地往我這邊縮了縮。

他的手僵在半空，好一會兒才收回去。

“他......好像不太認我。”

“你平時也不怎麼帶他。”

這句話像一根針，陸徵遠的臉色變了變，但沒有反駁。

他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走了。

臨走前，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像是想說什麼。

“說吧。”

“我媽......她最近身體不太好。她想知道能不能......”

“不能。”

我沒有任何猶豫。

“協議上寫得很清楚，探視期間不得由你以外的人照看。”

“你媽想見知知，等知知成年之後自己決定。在那之前，我的回答永遠是不能。”

陸徵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樓梯間的聲控燈亮了又滅，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關上門，回到客廳。

知知抬起頭看我，嘴裡含著積木角，口水流了一下巴。

我蹲下來，用袖子給他擦了擦。

“知知，以後就媽媽跟你了。”

他衝我笑了一下，露出剛冒頭的小米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