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堅信捂汗退燒,我把她告上法庭那天全網都站我_第九章 9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第九章
9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我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協議我會發給你,如果你不籤,我就起訴。到時候,我會把你媽虐待知知、導致他高燒驚厥未遂的證據,還有你縱容包庇、甚至家暴的影片全部提交給法院。”
“家暴?”他瞪大了眼睛,“我什麼時候家暴了?”
“昨晚你推我的那一把,還有剛才抓我衣領的動作,我都留著證據。”
我指了指路口的攝像頭,“還有,別忘了,我可是做媒體運營的,取證這種事,我比你專業。”
陸徵遠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終於意識到,那個總是沉默隱忍、為了孩子委曲求全的戚寧,已經死了。
現在的我,是一塊滾燙的烙鐵,誰碰誰死。
“戚寧,你會後悔的。”他咬牙切齒地說,“知知是我們陸家的孫子,你休想獨佔。”
“那就法庭見。”
我把知知安頓好,坐在我媽家那間老房子的書桌前,開始整理證據鏈。
我媽端了碗小米粥進來,放在桌上,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
“媽,您說。”
“寧寧,你要是想清楚了,媽支援你,就是知知還這麼小,你一個人......”
“媽,我一個人帶著知知,總比在那個家裡天天提心吊膽強。”
我端起粥喝了一口,胃裡總算有了點暖意。
“上一世”那種失去孩子的痛已經刻進了骨頭裡,這輩子我絕不會再讓知知回到那個家。
離婚協議第二天就透過律師發到了陸徵遠手裡。
條款很簡單,知知撫養權歸我,陸徵遠按月支付撫養費,婚內財產對半分,我媽家這套房子是我婚前財產,不參與分割。
我特意加了一條,如果陸徵遠或其家屬在探視期間對孩子採取任何未經醫囑的危險行為,探視權立即終止。
律師閨蜜方韻看完條款,在電話裡笑了一聲:“戚寧,你這協議寫得夠狠的,陸徵遠能籤才怪。”
“他不籤正好,我巴不得上法庭。”
“你手裡那些證據,法官看了怕是要當場發飆。”
方韻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我提醒你,陸徵遠那種人不會輕易認輸,他肯定有後手。”
果然,協議發出去不到兩小時,陸徵遠的律師函就到了。
不是回應離婚條款,而是一份婚內財產保全申請。
他申請凍結了我名下所有銀行賬戶,理由是疑似轉移婚內財產。
同時,他在起訴狀裡聲稱我擅自帶走婚生子女,限制其與父親及祖父母的探視權,要求法院判定我不適合撫養孩子。
理由有三,產後情緒不穩定、有偏執傾向、拒絕家人合理幫助。
方韻把檔案轉給我的時候,語氣有些凝重:“他請的律師是周明遠,專打婚姻案子的,手段很髒。他可能會從你的精神狀態下手,把你塑造成一個不穩定的母親。”
“他手裡有什麼?”
“目前看,只有你婆婆的證詞和一些斷章取義的聊天記錄。但周明遠擅長挖東西,你之前有沒有在社交媒體上發過什麼情緒化的內容?”
我想了想,翻出自己以前的朋友圈。
果然,產後那幾個月我偶爾發過幾條抱怨的動態。
這些再正常不過的產後疲憊,在周明遠手裡就是抑鬱傾向的鐵證。
我盯著那些朋友圈看了三秒,然後全部截圖,發給了方韻。
“別刪,刪了反而心虛。這些動態的評論區全是我跟朋友的正常互動,時間線也跟知知的生長記錄吻合,正好證明我是一個全程參與育兒的母親。”
方韻在那頭笑了:“行,你比我冷靜。”
冷靜?
我只是死過一次而已。
死過一次的人,沒有什麼好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