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拿孕檢單逼婚,可繼承千億家產的我在女扮男裝_第1章 秘書蘇娜撕開衣領

第1章

秘書蘇娜撕開衣領,哭著跑出總裁室。

她指著我,向聞風而來的董事們哭訴。

“小陸總強行把我拖進去,想對我圖謀不軌!”

叔叔陸建國猛地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混賬!陸家怎會出你這種道德敗壞的繼承人!”

他拿出一張孕檢單,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娜娜懷了你的骨肉,你必須娶她,並讓出總裁位!”

蘇娜躲在陸建國身後,眼裡閃過一絲惡毒的得意。

周圍的員工議論紛紛,看我的眼神滿是鄙夷。

“平時裝得清冷矜貴,沒想到是個強姦犯。”

陸建國逼近我,遞過來一份股權轉讓書。

“簽字滾蛋,否則我讓你坐牢!”

我看著那張偽造的孕檢單,冷笑出聲。

我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釦子,當眾抽出了束胸帶。

“叔叔,你讓一個女人,怎麼讓她懷孕?”

1

“陸星辭,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臉面坐在總裁的位置上?”

陸建國猛地拍案而起,手邊的茶杯被震得摔在地上,碎瓷片濺了一地。

他將一張皺巴巴的孕檢單,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鋒利的紙邊緣劃過我的側臉,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娜娜懷了你的骨肉,你必須娶她,並讓出總裁位。”

蘇娜躲在陸建國身後,緊緊抓著被撕開的衣領,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哭得梨花帶雨,眼底卻閃過一絲惡毒的得意。

“小陸總,我求求你,你要是不負責,我就去死。”

我靠在真皮椅背上,冷眼看著這對叔侄的拙劣表演。

周圍聞訊趕來的董事們交頭接耳,會議室裡充斥著嗡嗡的議論聲。

張董痛心疾首地指著我。

“平時裝得清冷矜貴,沒想到是個強姦犯。”

“陸家怎會出這種道德敗壞的繼承人。”

李董也跟著附和,唾沫星子橫飛。

“趕緊簽字引咎辭職吧,別連累公司股價,明天的股票肯定跌停。”

我沒有理會那些雜音,目光落在桌上那張孕檢單上。

“懷孕六週。”我念出上面的診斷結果。

我抬眼看向蘇娜,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蘇秘書,你確定,這是我的孩子?”

蘇娜瑟縮了一下,隨即挺起胸膛,眼淚掉得更兇了。

“小陸總,那天晚上在帝豪酒店的套房裡,你喝醉了,強行把我按在床上。”

她捂住臉,泣不成聲,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反抗過,可你力氣太大了,你還說只要我跟了你,這總裁夫人的位置就是我的。”

陸建國上前一步,雙手撐在我的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逼視著我。

“聽見沒有,你個畜生。”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

他遞過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股權轉讓書,還有一支拔了筆帽的鋼筆。

“簽字滾蛋,把位置交出來,否則我馬上報警讓你坐牢。”

我拿起那支鋼筆,在指尖轉了一圈,金屬外殼閃爍著冷光。

“叔叔,報警可是要講證據的。”

“就憑一張單子和她的一面之詞,能定我的罪?”

陸建國冷笑出聲,彷彿早就料到我會反駁。

“酒店的監控我已經拿到了,那天晚上只有你和她進了房間,整整一晚沒出來。”

“你那件沾了她口紅印的襯衫,還在她手裡。”

“陸星辭,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證據鏈很滿意。

“準備得挺充分。”

我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視著還在裝可憐的蘇娜。

“蘇秘書,我最後問你一次。”

“你說我用領帶綁了你?”

蘇娜咬著嘴唇,用力點頭。

“是,那條深藍色的斜紋領帶,我還留著。”

“你說我撕了你的衣服?”

“是,那件白襯衫的扣子全被你扯壞了。”

“你說你懷了我的孩子,六週了?”

“千真萬確,醫院的單子難道還能作假嗎。”

蘇娜咬死不鬆口,眼神里充滿了篤定。

我笑了。

笑得他們心裡發毛。

“好。”

我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

董事們愣住了,議論聲戛然而止。

陸建國皺起眉頭,後退了半步。

“你幹什麼,耍什麼花招。”

我脫下西裝,隨手扔在椅背上。

接著,我的手放在了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

“我只是想向大家證明一件事。”

我解開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蘇娜尖叫一聲,捂住眼睛。

“你變態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脫衣服。”

我沒有理她,直接扯開了襯衫。

裡面沒有平坦結實的胸膛。

只有一層緊緊纏繞的束胸帶。

我當眾抽出了那條長長的束胸帶。

被壓抑的曲線瞬間彈了出來。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陸建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面色慘白如紙。

蘇娜從指縫裡偷偷看了一眼,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樣。

我看著那張偽造的孕檢單,冷笑出聲。

“叔叔,你讓一個女人,怎麼讓她懷孕?”

2

全場死寂。

針落可聞。

蘇娜的眼睛瞪得像死魚,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陸建國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像見鬼一樣指著我。

“你......你......”

我慢條斯理地將襯衫重新攏好,披上西裝外套。

“怎麼,叔叔不認識我了?”

我拉開椅子,重新坐下。

“還是說,叔叔對我的性別,有什麼意見?”

張董最先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開口,臉上的肥肉跟著顫抖。

“星......星辭,你是個女的?”

“這怎麼可能,老爺子當年明明宣佈,陸家長孫陸星辭......”

我打斷了他的話。

“張董,爺爺當年只是宣佈了我的名字,可從來沒說過,我是長孫。”

“是你們自己想當然罷了。”

陸建國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老狐狸畢竟是老狐狸,短暫的慌亂後,他立刻抓住了新的把柄。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比剛才還要大,帶著一種氣急敗壞的瘋狂。

“荒唐,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陸星辭,你女扮男裝,欺瞞董事會,欺瞞整個陸家。”

“你這是嚴重的商業欺詐。”

他轉身面向那些同樣處於震驚中的董事,張開雙臂。

“各位董事,你們都看到了。”

“她根本不是什麼陸家繼承人,她是個騙子。”

“老爺子生前立下過規矩,陸家產業,傳男不傳女。”

“她一個女人,有什麼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剛才還被“強姦懷孕”震驚的董事們,立刻找到了新的討伐點。

商業利益面前,性別就是原罪。

李董立刻附和,臉色漲得通紅。

“陸副總說得對,女人怎麼能掌管千億集團。”

“這要是傳出去,外界怎麼看我們,說我們被一個小丫頭騙得團團轉。”

“必須立刻解除她的一切職務。”

蘇娜也回過神來。

她發現自己的謊言被拆穿,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像個潑婦。

“你個死變態,明明是個女人,還天天裝男人佔我便宜。”

“你讓我給你倒咖啡,還摸我的手。”

“你心理扭曲。”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如刀。

“蘇秘書,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剛才你口口聲聲說我強姦你,讓你懷孕。”

“現在又說我佔你便宜?”

“你這肚子裡的野種,到底是誰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蘇娜被戳中痛處,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陸建國。

陸建國立刻擋在她面前,擋住了我的視線。

“你少在這裡轉移視線。”

“陸星辭,你欺詐在先,現在立刻交出公章和總裁許可權。”

“否則,我不介意召開臨時股東大會,直接罷免你。”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毫無波瀾。

“叔叔,你是不是忘了。”

“我手裡有陸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就算召開股東大會,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陸建國陰惻惻地笑了起來,露出滿口黃牙。

“是嗎。”

“你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前提你是陸家唯一的男丁。”

“老爺子的遺囑附帶條款寫得明明白白,如果是女孩,只享有分紅權,沒有決策權。”

“來人。”

他大喝一聲。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保安衝了進來。

“把這個騙子給我轟出去。”

“從今天起,陸氏集團由我全面接管。”

3

保安們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

帶頭的保安隊長是我曾經提拔起來的,此刻卻不敢看我的眼睛。

“小陸總......不,陸小姐,請您出去吧,別讓我們難做。”

我看著這群見風使舵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會走。”

我站起身,撫平西裝上的褶皺,身姿筆挺地走向門口。

經過陸建國身邊時,我停下腳步。

“叔叔,這總裁的位置,你最好坐穩點。”

“別到時候摔下來,粉身碎骨。”

陸建國冷哼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

“死鴨子嘴硬。”

“把她的門禁卡、車鑰匙全部沒收。”

“通知財務部,凍結她名下所有的公司賬戶。”

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將工牌和車鑰匙扔在桌上,大步走出了會議室。

身後傳來蘇娜尖銳的笑聲,刺耳至極。

“神氣什麼呀,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爺呢。”

“還不是被像條狗一樣趕出去了。”

我走出陸氏大廈,刺眼的陽光讓我微微眯起眼睛。

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是公司內部的大群。

蘇娜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造勢了。

“大瓜,驚天大瓜,陸星辭居然是個女的。”

“她女扮男裝騙了所有人,已經被陸副總趕出公司了。”

“天吶,她平時還經常去男廁所,太噁心了吧。”

“難怪她從來不去游泳健身,原來是個心理變態的死人妖。”

群裡瞬間炸開了鍋,各種不堪入耳的辱罵和嘲諷刷屏。

我直接退出了群聊,將手機靜音。

攔了一輛計程車,我報了私人公寓的地址。

到了公寓樓下,我拿出備用銀行卡準備付車費。

POS機卻顯示餘額不足。

司機不耐煩地看著我,手指敲著方向盤。

“姑娘,你這卡是不是被凍結了,一共五十塊,能不能快點。”

我深吸一口氣,從包裡翻出一張百元大鈔遞過去。

“不用找了。”

回到公寓,我輸入密碼。

“密碼錯誤。”

電子音冰冷地提示。

我皺起眉頭,再次輸入。

“密碼錯誤,已報警。”

門鎖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陸建國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他不僅凍結了我的公司賬戶,連我私人的房產和資金也一併控制了。

他這是要徹底斷了我的後路,逼我走投無路。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拿出手機撥通了張董的電話。

張董是爺爺生前的老部下,一直很支援我。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張爺爺......”

“星辭啊。”張董的聲音透著疏離和無奈。

“你這次做得太出格了,女扮男裝,這可是犯了商業大忌。”

“建國已經通知了所有董事,明天就要召開新聞釋出會,正式接管公司。”

“張爺爺,您知道我的能力,陸氏在我手裡才能......”

“行了,別說了。”張董打斷了我。

“規矩就是規矩,女人怎麼能當家,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我聽著手機裡的忙音,眼神逐漸冰冷。

好一個規矩就是規矩。

我轉身離開公寓,打車前往市中心醫院。

爺爺半年前突發腦溢血,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住在頂樓的VIP病房。

只要爺爺醒來,或者拿到爺爺真正的遺囑,我就能翻盤。

我剛走出電梯,就被兩個黑衣保鏢攔住了去路。

“陸小姐,陸副總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探視老董事長。”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滾開。”

保鏢紋絲不動,甚至伸手推了我一把。

“陸小姐,請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

蘇娜挽著陸建國的手臂,趾高氣揚地走了過來。

“哎喲,這不是我們曾經不可一世的小陸總嗎。”

蘇娜捂著嘴嬌笑,眼神里滿是惡毒的快意。

“怎麼像條喪家犬一樣,連自己爺爺的病房都進不去啊。”

4

我看著蘇娜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強忍著胃裡的噁心。

“陸建國,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建國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星辭啊,叔叔也是為了你好。”

“你一個女孩子,整天拋頭露面的多辛苦。”

“不如簽了這份協議,拿點錢,找個好人家嫁了,安安穩穩過下半輩子。”

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遞到我面前。

《自願放棄陸氏集團所有繼承權及股份協議書》。

我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將檔案打落在地。

“你做夢。”

陸建國臉色一沉,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轉頭看向病房的門,語氣森冷。

“老爺子這半年來,每天靠著進口特效藥和呼吸機吊著一口氣。”

“那藥可不便宜,一天就要十幾萬。”

“你現在的賬戶全部被凍結了,你拿什麼給他續命。”

我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你敢停藥,他可是你親爹。”

陸建國冷笑一聲,毫無愧疚之色。

“他眼裡只有你這個‘長孫’,什麼時候把我當過兒子。”

“我只給他三天時間,他不醒,我就拔管。”

“或者,你現在就把字簽了,我保證讓他安享晚年。”

他這是在拿爺爺的命威脅我。

我死死地盯著他,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蘇娜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拱火。

“哎呀,陸小姐,你平時不是最孝順了嗎。”

“怎麼現在為了點股份,連自己親爺爺的死活都不顧了。”

“你可真是個冷血動物啊。”

她走上前,用高跟鞋的鞋尖碾踩著掉在地上的協議書。

“簽了吧,別死撐了。”

“你現在身無分文,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拿什麼跟陸副總鬥。”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腔裡翻滾的怒火。

我知道,現在硬碰硬,吃虧的只能是我。

爺爺的命還在他手裡。

我彎下腰,伸手去撿那份被蘇娜踩髒的協議書。

蘇娜見狀,更加得意了。

她故意把腳尖挪到我的手背上,狠狠地踩了下去。

尖銳的鞋跟刺破了我的皮膚,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沒看見。”

她嘴上說著抱歉,腳下卻又加重了力道。

我咬緊牙關,一聲沒吭。

我猛地抽回手,將協議書撿了起來。

手背上的鮮血滴落在白紙上,觸目驚心。

我抬起頭,看著陸建國。

“我籤。”

陸建國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格外刺耳。

“早這樣不就結了。”

“非要吃點苦頭才學乖。”

他遞給我一支筆。

我握著筆,手背上的傷口隱隱作痛。

我在簽名處,一筆一劃地寫下了“陸星辭”三個字。

陸建國一把奪過協議書,仔細檢查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明天上午十點,陸氏集團總部,我會召開就職典禮。”

“到時候,你也來湊湊熱鬧吧。”

“順便向大家宣佈,你自願退位讓賢。”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蘇娜揚長而去。

蘇娜臨走前,還回頭衝我比了箇中指。

“廢物。”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在電梯口。

走廊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低頭看著手背上的血跡,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陸建國,你以為,你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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