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拿孕檢單逼婚,可繼承千億家產的我在女扮男裝_第2章 5深夜

第2章

5

深夜,暴雨傾盆。

我沒有去任何朋友家借宿,而是打車來到了郊區的一處廢棄倉庫。

推開鏽跡斑斑的鐵門,裡面別有洞天。

巨大的電子螢幕閃爍著幽藍的光芒,幾臺頂級伺服器發出低沉的嗡鳴。

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年輕男人正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聽到動靜,他轉過頭,摘下耳機。

“老大,你來了。”

他叫K,是國際頂尖駭客,也是我最信任的心腹。

我走到他身邊,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K打了個響指。

“必須的。”

他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大螢幕上立刻跳出密密麻麻的資料和檔案。

“陸建國這老狐狸,這些年透過海外空殼公司,洗了陸氏將近三百億的資金。”

“所有的轉賬記錄、陰陽合同,我都已經打包備份了。”

“還有那個蘇娜。”

K調出一張醫院的監控截圖和一份真實的病歷報告。

“她確實懷孕了,不過不是六週,是十二週。”

“而且,她去產檢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的男人,就是陸建國。”

我看著螢幕上那對狗男女親暱的畫面,冷笑出聲。

“叔叔還真是老當益壯。”

“把這些影片和照片,全部做成高畫質PPT,明天我有大用。”

K點了點頭,手指繼續在鍵盤上飛舞。

“對了老大,你今天籤的那份協議......”

他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我拿出一張紙巾,隨意地擦了擦手背上已經乾涸的血跡。

“一份廢紙而已。”

“他以為拿捏住了爺爺的命,就能逼我交出一切。”

“但他忘了,我身份證上的名字,根本不叫陸星辭。”

我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張嶄新的身份證,扔在桌上。

上面的名字,赫然寫著陸挽星。

性別女。

“陸星辭,只是一個為了穩住董事會而捏造出來的虛假身份。”

“我用‘陸星辭’籤的任何法律檔案,都不具備任何法律效力。”

K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

“老大,還是你高。”

“那明天......”

我站起身,走到倉庫角落的一個衣架前。

那裡掛著一件我早就準備好的,由義大利頂級設計師手工定製的紅色晚禮服。

如同燃燒的火焰,張揚,熱烈,充滿攻擊性。

“明天,我要讓他們知道。”

“陸家真正的掌權人,到底是誰。”

我轉身看向K,眼神冷厲如刀。

“通知‘零’財團的法務部和審計團隊,明天上午十點,準時到陸氏集團總部。”

“好戲,該收場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

陸氏集團總部,一樓大廳被佈置得富麗堂皇。

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主席臺。

無數媒體記者扛著長槍短炮,閃光燈閃爍不停。

陸建國一身高定西裝,紅光滿面地站在臺上,接受著眾人的道賀。

蘇娜穿著一件極其暴露的深V禮服,像只驕傲的孔雀,依偎在他身邊。

“陸董,恭喜恭喜啊。”

“陸董力挽狂瀾,陸氏集團在您的帶領下,一定會再創輝煌。”

那些曾經對我阿諛奉承的董事們,此刻全都換了一副嘴臉,圍著陸建國瘋狂拍馬屁。

陸建國哈哈大笑,擺了擺手。

“各位客氣了,都是為了公司嘛。”

“那個女騙子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我作為長輩,理應站出來撥亂反正。”

十點整。

就職典禮正式開始。

陸建國清了清嗓子,走到麥克風前。

“各位來賓,各位媒體朋友。”

“今天,是我們陸氏集團迎來新生的日子......”

他的話音未落,大廳沉重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巨大的聲響,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

6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我穿著那襲如火般耀眼的紅色晚禮服,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踏上紅毯。

沒有了束胸帶的壓迫,沒有了寬大西裝的掩飾。

我長髮披肩,紅唇似火,美得極具攻擊性。

全場鴉雀無聲。

記者們連快門都忘了按,只是呆呆地看著我。

陸建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陰沉得可怕。

蘇娜更是嫉妒得咬牙切齒,尖銳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誰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放進來的,趕緊把她趕出去。”

幾個保安猶豫著上前,卻被我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

“我看誰敢動。”

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無視那些保安,徑直走到主席臺前,抬頭看著陸建國。

“叔叔,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能少了我呢。”

陸建國臉色鐵青,壓低聲音怒吼。

“陸星辭,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你已經簽了放棄協議,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趕緊滾,別逼我動粗。”

我輕笑一聲,順手從旁邊司儀的手裡拿過另一個麥克風。

“叔叔,你急什麼。”

“我今天來,可是特意為了給你和蘇秘書,送上一份大禮的。”

我轉身面向臺下的媒體和董事。

“各位,昨天蘇秘書口口聲聲說,她懷了我的孩子。”

“既然大家都對這個未出世的孩子這麼感興趣。”

“不如,我們來看看,這孩子到底是誰的種。”

我打了個響指。

大廳後方的控制室裡,K準確無誤地切斷了原本的宣傳片訊號。

巨大的LED螢幕上,畫面一閃。

出現了一段高畫質的酒店走廊監控。

畫面上清晰地顯示著時間,正是三個月前。

蘇娜穿著暴露,敲開了一間總統套房的門。

門開了,將她一把拉進去的男人,赫然是陸建國。

臺下頓時一片譁然。

“這什麼情況。”

“這不是陸副總嗎,他居然跟侄子的秘書搞在一起了。”

“我的天,這瓜太大了。”

閃光燈瘋狂閃爍,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拼命往前擠。

陸建國慌了神,對著控制室大喊。

“關掉,馬上給我關掉。”

“這是偽造的,是AI合成的影片。”

他試圖狡辯。

但我沒有給他機會。

螢幕上的畫面再次切換。

這一次,是醫院婦產科的監控,以及一張清晰的產檢報告單放大圖。

“蘇娜,孕12周。”

“陪同人簽字,陸建國。”

我拿著麥克風,聲音清脆地迴盪在大廳裡。

“蘇秘書,十二週前,我可還在國外出差呢。”

“怎麼,我會隔空受孕嗎。”

蘇娜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臺上。

她渾身發抖,指著螢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那些剛才還圍著她轉的董事們,此刻像躲避瘟疫一樣,紛紛後退。

“真不要臉,居然跟老頭子搞破鞋。”

“還想栽贓給小陸總,簡直惡毒到了極點。”

陸建國氣急敗壞,猛地衝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蘇娜臉上。

“賤人,你竟敢揹著我偷人,還敢陷害星辭。”

他試圖棄車保帥,把一切責任都推到蘇娜身上。

蘇娜被打得嘴角流血,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陸建國,你個老王八蛋,明明是你讓我這麼幹的。”

“你說只要把她趕走,你就娶我。”

兩人在臺上狗咬狗,醜態百出。

7

媒體的鏡頭幾乎快貼到了他們的臉上。

陸建國一邊躲避著鏡頭,一邊指著蘇娜破口大罵。

“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保安,把這個瘋女人拖出去,立刻報警,告她誹謗。”

蘇娜徹底瘋了,她撲上去死死抓著陸建國的西裝外套,又撕又咬。

“你敢報警,好啊,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讓我偽造孕檢單,你讓我去偷她的印章,你還在老爺子的藥裡......”

清脆的巴掌聲再次響起。

陸建國反手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直接把蘇娜扇暈了過去。

他氣喘吁吁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強裝鎮定地看向臺下。

“各位,讓大家見笑了。”

“這個女人心術不正,企圖挑撥我們叔侄關係。”

“不過,一碼歸一碼。”

他轉頭看向我,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陸星辭,就算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那又怎樣。”

“你女扮男裝欺詐董事會是事實。”

“你自願放棄陸氏股份,簽了字畫了押,也是事實。”

他從助理手裡搶過那份協議書,高高舉起。

“白紙黑字,具有法律效力。”

“現在,陸氏集團最大的股東是我。”

“我命令你,立刻從我的公司滾出去。”

他以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笑得張狂而得意。

我看著他那副小丑般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叔叔,你年紀大了,老花眼是不是又嚴重了。”

“我勸你,再仔細看看那份協議上的簽名。”

陸建國愣了一下,狐疑地低頭看向手裡的檔案。

簽名處,清清楚楚地寫著三個大字。

他念了出來。

“陸星辭......這有什麼問題。”

我微微一笑,從包裡掏出那張嶄新的身份證,兩指夾著,展示給所有人看。

“不好意思,我不叫陸星辭。”

“我叫,陸挽星。”

“陸星辭,在法律上,是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

我看著陸建國瞬間僵硬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所以,你手裡那份協議,連擦屁股都嫌硬。”

陸建國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我手裡的身份證。

他一把搶過去,瘋狂地揉搓著上面的字跡,企圖證明那是假的。

“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明明叫陸星辭,老爺子親口說的。”

“你偽造身份證,我要報警抓你。”

他像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大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行穿著黑色西裝、神情肅穆的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國際頂級律所的高階合夥人,沈律師。

他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公文包,徑直走到我身邊。

“陸小姐,您吩咐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沈律師面向眾人,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泛黃的檔案。

“各位,我是老董事長生前指定的私人律師。”

“這份,才是老董事長真正的遺囑。”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連陸建國都停止了咆哮,死死盯著那份檔案。

沈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聲音洪亮地宣讀。

“本人陸振華,名下所有陸氏集團股份及個人資產,全部由長孫女,陸挽星繼承。”

“若有人以性別為由試圖剝奪其繼承權,則該人自動喪失陸家一切分紅及職務。”

一錘定音。

8

沈律師的話,像一顆核彈在人群中引爆。

“長孫女,老爺子早就知道她是女孩。”

“原來老爺子根本不在乎男女,這才是真正的遺囑。”

“陸副總這回可是徹底栽了,不僅沒撈到股份,連自己的分紅都沒了。”

董事們竊竊私語,看向陸建國的眼神充滿了幸災樂禍。

陸建國雙腿一軟,後退了兩步,撞在主席臺的背景板上。

他臉色灰敗,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假的......都是假的。”

“老東西偏心,他寧願把公司給一個丫頭片子,也不給我這個親兒子。”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瘋狂的殺意。

“陸挽星,你以為拿個破遺囑就能贏我。”

“公司裡有一半的高管都是我的人。”

“只要我一句話,陸氏集團明天就會癱瘓。”

他衝著臺下幾個平時對他唯命是從的董事大吼。

“老李,老王,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跟我一起走,咱們重新成立一個公司,弄死她。”

然而,被點到名的幾個董事,卻紛紛低下了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陸董......不,陸建國,你別拉我們下水啊。”

“就是,我們只認股份,誰是最大股東我們就聽誰的。”

牆倒眾人推。

陸建國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我冷冷地看著他最後的垂死掙扎。

“叔叔,你以為,你還能走得掉嗎。”

我再次打了個響指。

大廳外,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幾輛警車呼嘯而至,停在大樓門口。

一群穿著制服的經偵警察快步走了進來。

帶隊的警官出示了證件。

“陸建國,我們接到實名舉報,你涉嫌職務侵佔、挪用公款、洗錢等多項經濟犯罪。”

“涉案金額巨大,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陸建國徹底崩潰了。

他指著我,手指不停地哆嗦。

“是你......是你乾的。”

“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我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叔叔,你當年為了奪權,在我爸的車上動手腳,害死我父母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這三百億的虧空,足夠你在裡面把牢底坐穿了。”

陸建國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你......你怎麼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退後一步,聲音恢復了冰冷。

“帶走。”

警察上前,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拷在了陸建國的手腕上。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兩個警察架了出去。

地上的蘇娜也悠悠轉醒。

看到警察,她嚇得尖叫起來,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

“陸小姐,陸總,我錯了。”

“都是陸建國逼我的,我真的是無辜的啊。”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肚子裡還有孩子啊。”

她哭得妝容全花,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我嫌惡地抽回腳。

“你的孩子,去監獄裡生吧。”

“你涉嫌商業間諜和敲詐勒索,證據我已經交給了警方。”

警察走過來,將蘇娜也一併拖走。

大廳裡,終於清靜了。

9

鬧劇收場。

媒體記者們心滿意足地帶著驚天大瓜離開了。

大廳裡,只剩下陸氏集團的各位董事和高管。

他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主席臺的正中央。

拉開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總裁椅,我從容不迫地坐了下來。

目光掃過臺下那一顆顆低垂的腦袋。

“怎麼,剛才不都挺能說的嗎。”

“現在啞巴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大廳裡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張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挽星啊,不,陸總。”

“我們剛才也是被陸建國那個老狐狸矇蔽了雙眼啊。”

“是啊是啊,我們對陸氏,對老董事長,那可是忠心耿耿啊。”

李董也趕緊附和,生怕表態晚了。

我看著這群見風使舵的老油條,冷笑一聲。

“忠心耿耿?”

“昨天逼我交出公章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從沈律師手裡接過一份厚厚的檔案,直接砸在桌子上。

檔案砸出沉悶的聲響,嚇得所有人渾身一哆嗦。

“這裡面,是你們在座的各位,這些年跟陸建國私下裡利益輸送的全部證據。”

“誰拿了回扣,誰低價變賣了公司資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臺下瞬間死寂。

幾個心理素質差的高管,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陸總饒命啊,我們把錢退回來,全退回來。”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我不是做慈善的。”

“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主動辭職,把吃進去的錢雙倍吐出來,我念在你們是公司老人的份上,不予追究。”

我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

“第二,我把這份檔案交給經偵,你們進去陪陸建國。”

“自己選吧。”

沒有任何懸念。

不到半個小時,桌子上堆滿了辭職信和退款承諾書。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董事們,像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地離開了陸氏大廈。

我以雷霆手段,清洗了整個董事會。

將那些尸位素餐、中飽私囊的蛀蟲,連根拔起。

K從控制室裡走出來,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老大,帥炸了。”

“這幫老傢伙,估計這輩子都不敢再惹你了。”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這座城市的繁華。

烏雲散去,陽光重新灑在陸氏大廈的玻璃幕牆上。

“這只是個開始。”

我轉過身,看向K和沈律師。

“通知人事部,全面提拔年輕有為的管理層。”

“陸氏集團,該換換新鮮血液了。”

10

三個月後。

陸氏集團在我的鐵血手腕下,完成了徹底的重組。

不僅沒有因為高層動盪而股價大跌,反而因為肅清了內部毒瘤,引進了國際先進的管理模式,股價連創歷史新高。

我坐在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裡,翻閱著最新的財務報表。

不再需要穿勒人的束胸帶,不再需要刻意壓低嗓音。

我穿著剪裁得體的女士西裝,化著精緻的淡妝,享受著作為女性掌權者的從容。

門被敲響。

新任的總裁秘書,一個幹練清爽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

“陸總,這是您要的關於陸建國案的最新進展。”

她將一份檔案恭敬地放在我的桌上。

我翻開看了看。

陸建國數罪併罰,被判處無期徒刑,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蘇娜因為是從犯,且有孕在身,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暫予監外執行。

不過,聽說陸建國的老婆找人把她狠狠收拾了一頓,那個孩子最終還是沒保住。

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合上檔案,扔進了一旁的碎紙機裡。

“知道了,以後不用再向我彙報這些人的訊息。”

“好的,陸總。”

秘書點了點頭,準備退出去。

“等等。”

我叫住她。

“醫院那邊,有訊息了嗎。”

秘書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剛剛接到醫院的電話,老董事長醒了。”

我猛地站起身,手裡的鋼筆掉在桌上。

“備車,去醫院。”

推開VIP病房的門。

陽光灑在潔白的病床上。

爺爺靠在床頭,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恢復了往日的清明。

看到我進來,他嘴角扯出一個慈祥的笑容。

“挽星啊,你來了。”

我快步走過去,握住他枯槁的手,眼眶微紅。

“爺爺,您終於醒了。”

爺爺拍了拍我的手背,嘆了口氣。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建國的事,我都知道了。”

“是我教子無方,差點毀了陸家的基業。”

我搖了搖頭。

“都過去了,爺爺。”

“陸氏現在很好,比以前更好。”

爺爺看著我,眼中滿是欣慰和驕傲。

“我知道,你從小就比你那個混賬叔叔強。”

“讓你女扮男裝,委屈你了。”

“以後,你就做回你自己吧。”

“陸家,交給你,我放心。”

我看著爺爺,重重地點了點頭。

走出醫院,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K靠在車門上,衝我揚了揚下巴。

“老大,接下來去哪。”

我拉開車門,坐進後排,紅唇微勾。

“回公司。”

“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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