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當著我的面作死,我是真會學_第5章 狂暴的罡風被一道金色結界硬生生撕裂
第5章
狂暴的罡風被一道金色結界硬生生撕裂。
太上老祖的神念法相破空而來。
他在萬丈深淵的半空托住了我破碎的身軀。
沈念珠也被謝臨淵用靈繩拉了上來。
她身上毫髮無損。
甚至連裙襬都沒有沾上一絲灰塵。
而我全身骨頭碎了半數。
鮮血染透了整張白玉軟榻。
沈念珠縮在謝臨淵懷裡瑟瑟發抖。
她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為什麼要這樣逼我......」
「念珠只是想證明清白......」
「姐姐卻偏要跳崖搶走所有人的目光......」
謝臨淵心疼地將她摟緊。
他轉頭看向被醫修圍住的我,眼中滿是厭惡與責備。
「沈微瀾,你真是瘋得不可理喻。」
「念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饒不了你!」
虞夫人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
她快步走過去捧著沈念珠的手,心疼得直掉眼淚。
「我苦命的念珠,嚇壞了吧?」
「快回房,孃親自給你燉安神湯。」
他們簇擁著沈念珠轉身離去。
沒有一個人關心我究竟傷得有多重。
入夜後。
靜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沈宿洲獨自一人走了進來。
他神色陰沉,手裡握著一枚漆黑的【問心靈影石】。
他腰間繫著的【纏絲引魂鈴】發出細碎刺耳的聲響。
鈴聲清脆。
一下又一下撞擊著我的識海。
那是我幼年在魔窟被束縛時最恐懼的聲音。
沈宿洲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看著我。
「微瀾,老祖說你患了共鳴回聲心疾。」
「但我和爹孃都不信。」
他冷笑一聲。
他抬手將靈力注入手中的影石。
一道幽暗的虛影在半空中驟然展開。
畫面裡是一個修士正在修煉極其惡毒的自殘劍訣。
那是沈家的禁術【分影碎脈手】。
畫面中的修士反手將短刃刺入自己的左肩胛骨。
順著經脈狠狠向下一拉!
鮮血噴湧。
皮肉翻卷。
極度血腥殘忍的動作,被影石一寸一寸清晰地投射在我的眼前。
沈宿洲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你若真有病,現在就照著做一遍。」
「你若不做,就證明你之前所有的尋死覓活,全是在爭寵演戲!」
刺目的血光映入我的眼簾。
分骨。
切脈。
割裂皮肉的精準軌跡。
我的識海劇烈翻江倒海。
那套複雜的禁術動作,正在我的神魂裡瘋狂拆解重組。
但我傷得太重了。
我的經脈尚未完全接上。
我的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
我只能死死盯著那片光幕,眼底充血,渾身劇烈顫抖。
沈宿洲等了片刻。
見我毫無反應,他眼中的譏諷更濃了。
「怎麼不動了?」
「沈微瀾,你果然是在裝神弄鬼。」
他收起影石,厭惡地甩了甩衣袖。
「明日是月圓受封大典。」
「爹孃已經決定,將沈家嫡女的洗髓靈印正式傳給念珠。」
「你這種滿嘴謊言的毒婦,不配得到沈家的任何傳承。」
沈宿洲冷笑著轉身離去。
「砰!」
房門被狠狠帶上。
靜室裡重新陷入死寂。
沈宿洲不知道。
共鳴回聲的發作,需要神魂先完全理解動作的每一個步驟。
禁術太過繁複。
我剛才不是不動。
我只是用了整整半柱香的時間,才將那一套碎脈自殘的步驟徹底看懂。
此刻。
步驟已全。
神魂深處的傀儡絲線驟然繃直!
我原本癱軟在榻上的右手,忽然詭異地反轉過來。
五指彎曲成爪。
指尖靈力暴漲,化作一道森白冰冷的骨刃。
我拼命抗拒。
可右手已經高高抬起,毫不猶豫地對準了自己的左肩胛骨!
骨刃帶著刺耳的破風聲,狠狠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