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是究極樂子人,不想認親只想拱火_第10章 10三皇子的人已經佔了東宮門
10
三皇子的人已經佔了東宮門。
我趕到時,他正逼著太子寫退位書。
見我進來,他愣了。
“謝逢歡?”
我衝他揮揮手。
“殿下,忙著呢?”
他看向我身後的禁軍。
“北城門的訊息是假的?”
“對。”
“你安排在北門的人,也被抓了。”
三皇子臉色陰沉。
“一個鄉下丫頭,也敢算計本王?”
“不是算計。”
我認真道:
“是經驗。”
“小學收保護費那幫人,都比你謹慎。”
他聽不懂小學是什麼。
但聽得懂我在罵他。
三皇子拔劍架在太子頸間。
“放我出城!”
“行。”
我答得痛快。
他反而不敢動了。
“你又耍什麼花樣?”
“沒耍。”
“城門開著,馬也備好了。”
“就是你的私兵剛知道,你答應事成後只封親信,他們連軍餉都拿不到。”
殿外突然傳來喊殺聲。
不是往裡衝。
是三皇子的兩撥人自己打了起來。
三皇子氣得手都在抖。
“你跟他們說了什麼?”
“沒什麼。”
“左邊那撥,我說你答應右邊人升官。”
“右邊那撥,我說你準備拿左邊人頂罪。”
“大家一對口供,聊得挺熱鬧。”
太子趁他分神,一肘撞開長劍。
禁軍瞬間衝上去,將三皇子按倒。
他還在吼:
“謝懷安也參與了!”
“憑什麼只抓我?”
我蹲下來。
“放心。”
“他已經在牢裡給你佔位置了。”
謀逆案到天亮便定了。
三皇子被廢,終身圈禁。
父親參與謀逆、侵吞賑災銀、謀害公主血脈,判了斬刑。
行刑前,他託人求見母親。
母親沒去。
她讓人送了一句話。
“謝懷安,你最想守住的謝家,沒了。”
三個哥哥改回母姓。
大哥辭了父親替他謀來的官職,從小官重新做起。
二哥主動去了災區查賑災賬。
三哥進了禁軍,每次見我都繞路。
他說怕我隨口一句話,又讓他跑半座京城。
謝明珠被削去縣主封號。
她參與買兇,本該流放。
母親替她求了一次情。
不是因為偏愛。
是因為十七年的母女情,不能當沒發生過。
最終,她被罰去皇莊做工,終身不得入京。
臨走那日,她來見我。
“你贏了。”
我搖頭。
“你把日子過成輸贏,才會一直輸。”
她沉默許久。
“母親以後,會只疼你嗎?”
“不會。”
我實話實說:
“她疼過你,也傷過我。”
“人心又不是桌上的餅,非得一人一半。”
謝明珠扯了扯嘴角。
“你說話還是這麼煩。”
“彼此彼此。”
周氏跟她一起去了皇莊。
母親沒有原諒周氏。
我也沒有。
有些事能查清,不能抹平。
回府後,母親把明珠院重新修好,問我想改個什麼名字。
“別改了。”
我抬頭看著滿院海棠。
“花又沒做錯事。”
她眼圈紅了。
“逢歡,對不起。”
“嗯。”
“你不肯原諒我?”
“看錶現。”
她愣了愣,居然笑了。
皇外祖父將查回的賑災銀全撥去了受災三州,又封我做了監察使。
大哥聽說後,嘴角抽了抽。
“你去查官?”
“怎麼,不合適?”
“太合適了。”
他嘆氣。
“別人查案找證據。”
“你查案,先讓犯人自己打起來。”
上任第一日,戶部官員整整齊齊站在門口迎我。
一個個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從他們中間走過,隨手停在兩位侍郎面前。
“聽說去年的河工銀,是二位一起經手的?”
兩人同時點頭。
我嘆了口氣。
“可惜。”
“剛才在宮裡,你們一個說賬是對方做的。”
“另一個說銀子是對方拿的。”
兩人的笑瞬間僵住。
我讓人搬來椅子,又抓了一把瓜子。
“別緊張。”
“今天不查賬。”
“你們先聊。”
“我就坐中間,聽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