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是究極樂子人,不想認親只想拱火_第6章 6謝明珠盯着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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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珠盯著父親。
她沒哭。
大概是真嚇著了。
父親很快鎮定下來。
“一枚私印,能說明什麼?”
“翠柳是明珠的人。”
“她們主僕串供,想把罪推給我罷了。”
謝明珠嘴唇發白。
“父親,我沒有。”
父親沒看她。
“陛下,明珠雖非公主親生,卻也是臣養大的女兒。”
“臣絕不會害她。”
我點點頭。
“這話有道理。”
父親看向我,眼神冷得嚇人。
我衝他笑了笑。
“所以我給翠柳準備了兩份口供。”
“第一份寫你買兇。”
“第二份寫謝明珠買兇。”
謝明珠猛地看向翠柳。
翠柳從懷中拿出兩張紙。
我解釋:
“她進宮前,我讓她分別把兩份口供送去兩個地方。”
“寫你買兇的,送到謝明珠手裡。”
“寫謝明珠買兇的,送到父親手裡。”
“我想看看,你們誰先派人滅口。”
皇外祖父眯起眼。
“結果呢?”
禁軍又押上來兩個人。
一個是父親的長隨。
一個是謝明珠院裡的婆子。
兩人手裡都帶著刀。
一個在城南驛館被抓。
一個在宮門外被抓。
謝明珠一下癱坐在地。
我蹲到她面前。
“恭喜。”
“你們父女想到一塊兒去了。”
“都想先把翠柳殺了。”
她猛地抬手,想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
“別急。”
“你那點事,頂多算買兇未遂。”
“父親想殺你,可不是為了今晚。”
我轉頭看向父親。
“他怕你知道,你親孃還活著。”
父親終於繃不住了。
“你閉嘴!”
母親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
“讓她說。”
她是最後到的。
沒有帶儀仗,只披了一件黑色斗篷。
三個哥哥跟在她身後,神色各異。
我從翠柳手中接過一封舊信。
“十七年前,父親將一個懷孕的外室藏在城外莊子。”
“她和母親同日生產。”
“劉穩婆負責換孩子。”
“父親許諾,等謝明珠及笄,就把外室接進府裡。”
謝明珠急聲問:
“我娘是誰?”
“急什麼。”
我晃了晃信。
“她一直在你身邊。”
謝明珠僵住。
母親也像想到了什麼。
“周嬤嬤?”
謝明珠從小由周嬤嬤照顧。
她犯錯,周嬤嬤替她頂。
她生病,周嬤嬤守一整夜。
她嘴上叫嬤嬤。
周嬤嬤看她的眼神,卻從來不像奴才。
父親冷笑:
“周嬤嬤三年前就死了。”
“是啊。”
我嘆了口氣。
“病死的。”
“棺材還是父親親自派人封的。”
“巧不巧,跟劉穩婆一樣,都是知道秘密的人。”
二哥忽然開口:
“周嬤嬤下葬那日,我見過父親的長隨。”
“他從墓地回來,鞋上沒有泥。”
父親盯向他。
“你什麼意思?”
二哥避開他的目光。
“那天下了三天雨。”
“去過墓地的人,鞋底不可能是乾的。”
我衝二哥豎了下拇指。
“腦子能用。”
“就是開機有點慢。”
三哥臉一黑。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個?”
“那不然呢?”
“抱頭痛哭,等壞人感動?”
皇外祖父敲了敲車壁。
“周氏在哪兒?”
我抬手指向街邊的戲樓。
“今晚的壓軸戲,還沒唱呢。”
戲樓大門緩緩開啟。
一個蒙著面紗的婦人走了出來。
父親看清她的身形,連退兩步。
婦人摘下面紗。
臉上橫著一道猙獰的舊疤。
她看著謝明珠,卻對父親開口:
“謝懷安。”
“你燒死我一次還不夠。”
“現在連女兒也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