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是究極樂子人,不想認親只想拱火_第4章 4回府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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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後,謝明珠病了。
三個哥哥輪流守在西廂,太醫一日請了三趟。
我去看熱鬧時,大哥擋在門口。
“你還嫌害她害得不夠?”
我探頭往裡瞧:
“她貪的賑災銀,又不是我塞進她兜裡的。”
“她只是掛名!”
“那更慘。”
我同情地看著他:
“名是她的,錢沒拿到,罪倒全沾了。”
“給人背鍋還背得這麼開心,確實該請太醫看看腦子。”
門內傳來瓷器落地的聲音。
很好。
病人中氣十足。
當晚,二哥找上我,說父親已經派人去處理劉家,讓我到此為止。
“明珠畢竟陪了我們十七年。”
“你再鬧下去,只會讓母親為難。”
我正在桌上擺請帖,頭也沒抬。
“誰說我要鬧?”
“明日上元燈會,我請全家看戲。”
二哥皺眉:
“你又想做什麼?”
“修復感情啊。”
我衝他笑: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
他走後,我把最後一張請帖交給丫鬟。
送去宮裡。
給皇外祖父。
第二日,父親忽然說劉穩婆已經在回京路上病故,屍身也被山匪搶走。
死無對證。
乾淨得像提前擦過。
母親還沒開口,謝明珠便扶著丫鬟進來。
她臉色蒼白:
“姐姐,事情已經鬧得夠大了。”
“難道非要逼得父親和母親反目,你才開心嗎?”
“有一點。”
我實話實說:
“主要你們每次說沒證據,下一秒就主動送證據,挺有參與感的。”
她攥緊帕子:
“劉穩婆都不在了,你還能查什麼?”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我什麼時候說,死的是劉穩婆?”
父親猛地抬頭。
謝明珠也僵住。
我慢悠悠補充:
“我只讓人放出訊息,說接劉穩婆的馬車進京了。”
“你們連車簾都沒掀,就急著讓她死。”
“這不是比口供好用多了?”
母親霍然起身:
“謝懷安!”
父親臉色鐵青,拂袖而去。
謝明珠站在原地,第一次連哭都忘了。
當日下午,她砸了西廂所有能砸的東西。
入夜,我獨自乘車去燈會。
長街盡頭,十幾個蒙面人攔住車駕。
領頭人展開一張畫像,與我對了對。
“謝逢歡?”
我掀起車簾:
“是我。”
他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平靜,反而遲疑了一下。
“有人花五千兩,要你今晚消失。”
我點點頭:
“知道。”
“她原本只出了四千,是我又添了一千,讓牙人照常接單。”
領頭人明顯愣住:
“你給買你命的人加錢?”
“不然呢?”
我撐著下巴看他:
“你們不來,她最多算嘴上想想。”
“你們來了,銀票、牙人、買命書,才能一樣不少。”
“我都親自坐進局裡了,場面當然得值這個價。”
車伕早已嚇得跑遠。
四周店鋪也齊齊關門。
長街靜得只剩風聲。
蒙面人朝我逼近一步。
我卻低頭撣了撣袖口,連車都沒下。
“再等等。”
“人還沒齊。”
話音剛落,街口傳來整齊的馬蹄聲。
宮燈一盞接一盞亮起,照出最前方那輛玄金車駕。
兩側緊閉的樓窗,也在同一刻齊齊推開。
我託著下巴,終於笑了。
謝明珠買了我的命。
我借她的銀子,請來了全京城最貴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