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家中痴傻男娃,是連中三元天才轉世_第 7 章 謝青嵐將那封信高高舉起

首輔家中痴傻男娃,是連中三元天才轉世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橘一酸

第 7 章

謝青嵐將那封信高高舉起。

信封上蓋著刺眼的紅色火漆印,那是太傅府獨有的私印。

大殿內的氣氛再次被推向了高潮。

謝青嵐這是要在賬目查清之前,強行把罪名釘死在晏修之身上。

晏修之看著那個信封,眼神徹底空洞了。

他認得那個印記,那是他放在書房暗格裡的私印,極少動用。

“陛下,這信件乃是臣派人從晏府搜查所得。”

謝青嵐溫文爾雅地陳述著。

“信中詳細記載了晏大人如何以修壩為名,向江南鹽商索要賄賂。”

她將信件遞給林琅。

“兩罪並罰,晏修之罪無可恕。”

蕭昭寧看著呈上來的信件,眉頭緊鎖。

這的確是晏修之的筆跡,連私印都分毫不差。

“晏修之,你還有何辯解。”

蕭昭寧的聲音帶著隱隱的怒火。

晏修之癱軟在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臣......無話可說。”

他已經放棄了抵抗,因為他知道,在權傾朝野的謝青嵐面前,任何辯解都是徒勞。

“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我冷眼看著放棄掙扎的晏修之,嘆了口氣。

我轉身,徑直走到林琅面前。

“林大人,麻煩您將那封信借我一看。”

林琅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龍椅上的蕭昭寧。

蕭昭寧微微頷首。

林琅小心翼翼地將信件遞給我。

謝青嵐看著我的舉動,嘴角的笑意充滿了嘲弄。

“維楨公子,這可是大人的字,你認得全嗎?”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

“莫要以為背了幾首詩,就能看懂這官場上的彎彎繞繞。”

我沒有理會她的冷嘲熱諷,只是將那封信舉到燭火前。

薄薄的宣紙在火光的映照下,透出清晰的紋理。

我仔細觀察著信封上的火漆印,以及信紙邊緣的裁切痕跡。

前世,我為了辨別先皇遺詔的真偽,曾翻遍了造紙局的絕密檔案。

這點小伎倆,簡直是班門弄斧。

“首輔大人,這信確實是父親的筆跡,印也是真的。”

我放下信紙,淡淡地說道。

謝青嵐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你都承認了,那還有什麼可說的?”

她得意地看向蕭昭寧。

“陛下,水落石出了。”

“不,真相才剛剛開始。”

我打斷了她的話,聲音陡然拔高。

“這信紙,是上個月新出的‘澄心堂紙’。”

我指著紙張邊緣極其細微的竹紋。

“而父親這封所謂勾結鹽商的信,落款日期卻是在半年前。”

我冷笑著看向謝青嵐。

“首輔大人,半年前,這‘澄心堂紙’還在造紙局的匠人腦子裡構思呢。”

“您是如何讓父親,用半年後才產出的紙,寫下了這封定罪的信件?”

此言一齣,滿朝皆驚。

工部尚書立刻上前,仔細查驗了那封信。

片刻後,他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

“啟稟陛下,這確實是新出的澄心堂紙,半個月前才送入各部衙門。”

謝青嵐臉上的溫潤面具,終於徹底碎裂了。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你......你到底是誰。”

她無法相信,一個五歲的傻子,竟然能看出如此隱秘的破綻。

“我是誰不重要。”

我迎著她陰毒的目光,毫不畏懼。

“重要的是,首輔大人,您的偽證,已經被拆穿了。”

我轉身面向蕭昭寧。

“陛下,謝青嵐不僅偽造信件,更在治水策論上做手腳,企圖用十萬百姓的命掩蓋她的貪墨。”

我指著大殿外那依舊傾盆的大雨。

“只要傳喚負責督建大壩的工部侍郎,以及恆通號的掌櫃對質。”

我丟擲了最後的底牌。

“真相,便可昭雪於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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