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行,婆婆替我找了個男人_第5章 他的神情頓時僵住
」
他的神情頓時僵住。
原本我還想慢慢撩撥,叫他情難自禁後主動出手。
可真躺到一起,聽著他的呼吸,看著那張過分好看的臉,我腦中只剩一個念頭。
上。
謝青背對著我,我想把他掰過來,沒能掰動,索性從他身上爬過去,同他面對面躺著。
我們靠得極近,鼻尖幾乎碰在一處,我只要撅一撅嘴便能親到他。
他卻再次翻身背對我。
我又爬過去,如此折騰數次,他終於按住我搭在他身上的手。
謝青無奈道:「夫人別鬧,夜已經深了,該休息了。」
我貼著他的背笑道:「被子不會抱人,我偏要抱著你取暖。」
我聽話地合上眼,等他鬆開手,立刻整個人撲到他背上,雙手雙腳一併纏住。
他怎麼甩也甩不脫。
我貼著他耳邊小聲說:「謝青,我已經知道你的秘密了。別再浪費時間,我很急。」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後一隻手落到我的後頸,慢慢摩挲。
我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挑逗,立刻湊上去親他。
謝青含混地喘道:「唔......別......」
我怕他反悔,慌亂間扯掉自己的衣裳,也順勢踢開他的褲子。
下一刻,他翻身將我壓住,目光直直落在我臉上。
我忽然害羞起來:「大膽,我要在上面!」
他笑了一下,像黑夜裡突然亮起一盞燈。
等我回神時,他握住我的腰輕輕一翻,我果真又到了上面。
「你已經在上面了。」這一次他沒有再壓嗓音,聲音清冷繾綣,十分動聽。
14.
始終待在上面其實很累。
沒過多久,我便撐不住了。
這一回謝青把我壓在下面,我沒有再爭。
還是躺著由人伺候舒服。
從那以後,我們便時常滾到一起。
偶爾白天練武,碰著碰著,我也會想更進一步。
謝青依舊冷冷清清,卻從不拒絕我。
我想怎樣,他便怎樣配合。
有一回,裴敘川正好撞見。
床幔垂著,他瞧不見裡面,只能聽見我又難受又快活的聲音。
謝青一本正經地說:「夫人再忍忍。蛤蟆多子,讓它在身上爬過一圈,很快便能懷孕。」
他說話時仍沒有停下動作。
我控制不住地發抖,聲音也斷斷續續。
裴敘川隔著床帳誇張地嘆道:「娘子真是受苦了,可為了我們的孩子,你務必要堅持住!」
他嫌惡地退了出去,還順手替我們關好房門。
我掀開床帳,與謝青對視一眼。
大約我確實有些古怪。
丈夫走得越遠,我反而越覺得刺激。
一個臨時編出的蛤蟆偏方,正好接住了裴敘川早已相信的求子焦慮。
15.
婆婆從孃家回來時,還帶回一個本族青年。
那人算裴敘川的遠房表弟,要暫住在侯府。
等屋裡只剩我們兩個,婆婆便問我感覺如何。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如何?」
她提醒道:「表弟呀,這是我替你找的男人。他家裡收了我的錢,你只管放心用。」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
我呆了又呆:「表弟才是您給我找的人?」
婆婆點了點頭。
我立刻追問:「那謝青呢?」
「謝青當然是給你請的武師。你不是要練好功夫,同川兒打得有來有回麼?」
我急得站起身:「可您當時為什麼一直衝我使眼色?」
婆婆也急了:「我不是解釋過?她表面是武師兼大夫,其實根本不會醫術。難道我真能找個大夫給你調理,是藥三分毒呀。」
我仍不?心:「就只是這樣?」
她答得乾脆:「就只是這樣。」
婆婆滿臉疑惑:「我不在府裡的這些日子,難道發生過什麼?謝青給你惹禍了?」
我結結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婆婆誤以為我反悔,又問:「你是不願意,還是沒有看中表弟?」
她替那青年解釋,說他母親早逝,父親續絃後又得了幼子,他在家中日子很不好過。
她說這孩子老實厚道,只要我稍微待他好些,他便肯為我肝腦塗地。
婆婆又把表弟叫進來,讓我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別說,他眉眼間還真與裴敘川有幾分相似。
只是他的兩條腿都好好的。
我看著表弟,再看看一旁沉默的謝青,心裡亂成一團。
婆婆連來歷、相貌與事後安置都盤算過,考慮得實在周全。
16.
我心裡亂得厲害。
謝青若不是婆婆安排的男人,那他究竟是誰?
一個男人扮成女人,藏在侯府內宅,究竟想做什麼?
他不會真是什麼採花賊吧?
想到他或許還碰過許多女子,我忽然覺得一陣噁心。
我徑直去了西院找他。
一見面便道:「你根本不是婆婆替我安排的人。」
謝青反而莫名其妙:「侯夫人從來不知道我是男人。」
我?口堵得發疼:「那你為什麼沒有拒絕我?」
他看著我道:「你想要孩子,我幫了你,難道也有錯?」
這個一向寡言的人,忽然變得伶牙俐齒。
我盯住他:「你男扮女裝潛進內院,到底有什麼居心?你究竟是什麼人?」
謝青沉默許久,終於道:「其實我是個刀手。」
我整個人僵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我刀過一個身份很高的人,因而遭到通緝。為了躲避追捕,只能扮成女人。
」
恰好婆婆在找女武師,他露過一手功夫,便順利進了裴家。
我害怕地後退一步:「你會不會連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