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行,婆婆替我找了個男人_第3章 那串佛珠一看便價值不菲
那串佛珠一看便價值不菲,我受寵若驚。
我趕緊道:「多謝大師。」
從始至終,他竟沒有說過一句話。
下山以後,我才後知後覺地問:「小叔莫不是個啞巴?」
婆婆搖頭:「他會說話,只是不肯同我說。」
馬車行出一段,她突然道:「其實慧寂才是川兒的親生父親。」
我猛然瞪大眼睛,險些沒有坐穩。
婆婆望著窗外道:「我嫁給侯爺時,也和你現在一般年紀。我們夫妻恩愛,唯獨多年沒有孩子。」
「我喝過藥,也扎過針,各種偏方都試遍了,始終無用。後來婆母逼他納妾,那妾室也一直沒有身孕。」
到了那時,一家人才明白,大約是侯爺不能生。
小叔若肯成親生子,原也可以過繼一個,偏偏他痴迷佛法,很早便想出家。
婆母沒有別的辦法,只得在他身上使了手段。
「他認定家裡毀了他的清白,一怒之下要斷絕關係。婆母便答應,只要我懷上孩子,就放他離家出家。」
三個月後,婆婆果真有了身孕,慧寂也立刻進寺,再不肯理她。
只是見到裴敘川時,他偶爾仍會流露溫情,那大約便是割捨不掉的父子天性。
我一時無話可說,卻隱約猜到婆婆為何告訴我這些。
不知怎麼,我忽然有一點興奮。剛才帶路的小和尚很俊......
敲鐘那位看起來也很健壯......
婆婆握住我的手,我這才回神。
她低聲道:「女人總得有個孩子。丈夫不中用,便只能另找別人。你若點頭,其餘都交給我,我有經驗。」
我紅著臉遲疑:「可是夫君......我心裡......唉......」
婆婆認真勸道:「你也是為了給他留後。像我們這樣寧願委屈自己,也要替夫家延續香火的女人,實在偉大。
」
我想了想,贊同地點頭:「可不是麼?」
婆媳二人在車裡對望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8.
我和裴敘川一直分床而睡。
我睡寬敞的大床,他睡旁邊的貴妃榻。
他也不是完全沒有臉皮,知道我不喜歡他,更嫌棄他的腿後,便再沒有提過同房。
我白日隨婆婆去寺廟,他也沒有閒著。
他跑去見了堂姐。
堂姐如今的心思十分微妙:既嫌他殘了腿,又舍不下往日情分,還不願看我們夫妻恩愛。
說到底,她可以不要裴敘川,卻不能容忍裴敘川不愛她。
裴敘川問她,失憶是不是裝出來的。
堂姐輕蔑地看他一眼:「人人都說我們過去相愛,我看未必。若你當真懂我,怎會聽幾句閒話便懷疑我的品性?」
她接著道:「我若愛一個人,無論他貧窮還是富貴,都會不離不棄。」
「裴敘川,你今日這樣問,分明是在羞辱我。」
裴敘川頓時滿心羞愧,認定是我故意挑撥。
他覺得我雖不喜歡他,卻貪戀侯府的富貴權勢,同樣不是好人。
夜裡,他躺在貴妃榻上,忽然道:「等明棠恢復記憶,我們便和離。」
我答道:「放心吧,她這輩子也恢復不了。」
他一下坐起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翻過身看他:「什麼意思,你心裡不是很清楚麼?」
裴敘川怒道:「不准你侮辱明棠!」
「她不是那種人。你以為詆譭她、離間我們,我就會同你好好過日子?」
我低聲罵他:「蠢貨。」
寂靜裡,他的呼吸陡然重了。
裴敘川咬牙警告:「崔明珠,你別逼我對女人動手。」
我立刻來了精神:「有本事就試試!」
我從床上坐起來,先挽好了袖口。
他一手撐著貴妃榻,也冷著臉起身。
這一架,當夜便打定了。
我連鞋都沒有穿好,已經跳下床朝他撲去。
9.
我和裴敘川當真打了一架。
我身子靈活,能爬桌也能翻櫃,逮到機會便猛踹他那條好腿。
他氣急敗壞地罵道:「你算什麼本事,專門欺負一個瘸子!」
屋裡乒乒乓乓響了半夜,守在外面的下人誰也不敢出聲。
次日,他頂著一臉傷出門,我身上也掛了幾處彩。
婆婆問我究竟怎麼回事。
我抽抽噎噎地說:「昨晚夫君用了藥,想試試能不能重振雄風,結果還是不成。他惱羞成怒打了我,打完又後悔,抓著我的手往自己臉上扇。他後來又自己扇自己......」
婆婆聽得目瞪口呆:「他竟敢打女人?這個畜生!」
她立刻把事情告訴了公公。
裴敘川回來後,公公命人按住他,結結實實抽了二十鞭。
他覺得冤枉,辯稱我們分明是互毆。
公公冷笑:「怎麼,只准你打人,還不許別人還手?」
鞭子打完,他又被丟到祠堂裡跪著反省。
公公不準人送飯,我便把兩個饅頭藏在?前,悄悄帶進去給他。
裴敘川不肯吃,只衝我冷笑:「崔明珠,你給我等著。」
我哭著回房,婆婆很快送來一整套赤金頭面,說是補償我受的委屈。
跪完祠堂,裴敘川當著公婆的面認了錯,還握住我的手,表示以後要同我好好過日子。
可就在當天夜裡,他便故意叫了兩回水。
此後除了我來月事,每晚他都讓丫鬟備水,在外面也裝出夫妻恩愛的模樣。
我問他是不是突然得了什麼怪病。
他這才說出打算:要讓所有人以為他夜夜努力,而我卻遲遲懷不上孩子。
他知道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會受多少苦,偏要把這口黑鍋扣在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