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繼妹斷腿後,我換了新郎_第2章 這一腳確實不輕

未婚夫為繼妹斷腿後,我換了新郎發布時間:2026-09-27作者:北北北

這一腳確實不輕。我垂眼看著他。

「我看侯爺如今不光腿瘸,腦子也有病,早點去看郎中吧還是。」

「今日算我替沈姨母教你規矩,不必謝我。」

我理好衣袖,領著青禾跨過陸懷璟,大步出了侯府。

陸懷謙在兄長落地前攔住了他,又攔下要追我的僕從,等我走遠才扶正輪椅。

「蘇明珠!」陸懷璟的咆哮追出半條街,裡面夾著陸懷謙模糊的勸合聲。

3.

我乘的雙駕馬車橫在蘇府門口,幾乎將正門堵嚴。

後頭還有三輛載貨車、六名丫鬟和十二個護衛,一直排到巷子外。

一個婆子從西南角門迎出來,笑得滿臉褶子。

「給大姑娘請安。老奴恭迎姑娘歸家,這便領您進去。」

她說完,徑直朝角門走。我站著不動,她只好又折回來,語氣恭順,眼裡卻藏著戲弄。

「姑娘怎麼不走?」

我抬手一巴掌,抽得她原地轉了大半圈。

「既知我是蘇家嫡長女,還敢領我走角門?惡奴欺主,杖十。青禾,就在正門前按住她打,也讓府裡的人都長長記性。」

青禾一腳踹彎她的膝蓋。兩個車伕抽出車轅上的木杖,十下轉眼便落完了。

門房的小廝剛回神,婆子的慘叫已經停了。

我朝他看去,他抖得像篩糠,手腳並用地爬進角門報信。

不多時,趙氏從正門迎出來,拿帕子不停去沾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大姑娘別惱。母親原想親自迎你,只是近來身子不適,這才遲了一步;你若怪我,我來賠罪便是,何苦為一個奴才傷了自己?」

京城貴婦最愛這一套,兩句話就想坐實我跋扈、逼迫繼母。

我特意提高聲音,讓圍觀的百姓都聽清楚。

「母親說得奇怪。我回自己的家,還需要誰來接?莫不是我十年未歸,母親已經替族中長輩做主,把我的名字從族譜劃了?」

趙氏沒料到我不接她的委屈,反把容不下原配女兒的帽子扣給她。她怔了片刻才擠出笑。

「姑娘說笑了。今日是喜事,何必為個下人鬧大,平白落下苛刻的名聲。」

「母親錯了。她輕慢主子,不開正門,是她欺我年少。知情的人說她自作主張;不知情的,只會以為母親故意給我難堪。我今日罰她,正是在替母親保全名聲。」

「況且蘇家世代為官,若御史聽說父親連家門都治不好,還如何為朝廷辦事?」

「父親莫非已經坐慣五品郎中的位置,不想再升了?」

趙氏的臉白得像紙,帕子幾乎被她絞碎。她惡狠狠掃了地上的婆子一眼。

「叫人牙子來,把這刁奴賣出去。」

那婆子頓時掙扎起來。

「夫人不能賣我,我明明是按您的吩咐......」

趙氏的貼身嬤嬤撲上去堵住她的嘴,將人拖到牆角。

她奉了誰的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蘇府上下都看見了,為難我便要付代價。

4.

我把手背到身後,抬著下巴跨進正門。

「青禾,叫人把東西送去棲月閣。」

趙氏聽見院名,慌忙追上來。

「大姑娘且慢,棲月閣如今是你妹妹住著。府裡已經替你收拾了......」

「收拾了哪個院子,就讓你女兒搬去哪個院子。蘇家嫡長女回府,沒有住在繼妹下首的道理。」

我的腳步半點沒停。

「放肆!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家主母?」

這一聲冷喝總算透出了真怒。我停下來,回頭直視她。

青禾帶來的十二名壯漢也同時停步,齊刷刷望過去。趙氏肩頭一縮,嚥了嚥唾沫。

「婉柔在棲月閣住了十年,東西太多,一時搬不完。你暫且住在聽雨閣,待她收拾妥當,搬進去也不遲。」

我仔細端詳她。她已過三十,保養得卻極好,半點不像受過苦的婦人。

趙氏是父親唸了多年的白月光,早年嫁給雍州知府韓彥章。

丈夫?後,她帶著兩歲的趙婉柔來投奔父親,對外卻謊稱是被韓家趕出的寡婦。

他們暗中做了外室夫妻,逼得我娘病勢一日重過一日,熬了三年便走了。

「你說的幾日,是多久?還是像十三年前,你求父親暫時收留,結果一住便住到今日?」

趙氏惱羞成怒。

「蘇明珠!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繼母,你不要逼人太甚!」

「我今日就是逼你,你又能如何?外室扶正,按律杖三十、徒一年。你應當不願我把證據送去京兆府吧?」

她瞳孔一顫,眼淚頃刻便落了下來。她當然害怕。

沈姨母和外祖父當年沒有把事情揭穿,不過是想給我留個體面的父族。

可我若把舊賬攤開,蘇家最後那層遮羞布也就沒了。

「連一個住處都安排不好,你這個主母確實無用。看來我該替父親納兩個能管家的妾室。」

「青禾,把趙婉柔的東西全送去聽雨閣。我先去祠堂祭祖,一個時辰後,要在棲月閣歇息。」

5.

我在正廳喝茶等院子騰空,趙婉柔氣沖沖找了過來。她髮髻散亂,顯然剛與青禾她們撕扯過。

她穿戴樣樣名貴,舉止也裝得像高門小姐,可見這些年花我孃的嫁妝十分順手。

我一眼看見她鬢邊的赤金累絲釵。那是孃親的東西。

「蘇明珠!你憑什麼碰我的物件?」

我放下茶盞,走到她面前便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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