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老公在女同事家進了ICU_第2章

凌晨兩點,老公在女同事家進了ICU發布時間:2026-09-25作者:小暖

”

“我是他老婆,我不知道。”

婆婆煩躁起來。

“你媽又不是馬上?!”

“晚幾個月做手術怎麼了?”

“唐靜她爸那是心臟病,人命關天!”

我盯著她。

“所以我媽的腿疼,不算事。”

“唐靜她爸住院,就是人命關天。”

“是吧?”

婆婆臉有些掛不住。

“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我沒有和她吵。

因為我突然想起去年春節,周明川說唐靜父親住院,婆婆還特意讓我燉了一鍋排骨湯。

她說:

“小姑娘一個人在外地不容易,明川是領導,照顧下屬是應該的。”

那鍋湯,我親手裝進保溫桶,保溫桶後來一直沒回來。

我當時還以為是唐靜忘了,現在才知道,忘的人可能只有我。

我重新翻周明川手機裡的轉賬記錄。

五百二、九百九十九、三千八,還有一筆一萬,備註:【生日快樂,別不開心。】

日期是三個月前。

那天我媽第一次住院做檢查,我在醫院排了四個小時的隊。

周明川說自己開會,沒法陪我。

晚上回來,他還嫌我煮的面坨了。

再往下,地圖軟體裡,唐靜家所在小區被收藏成了一個地點。

名稱:【倉庫。】

三個月,導航十七次。最晚一次,凌晨一點零八離開。

我看著那個“倉庫”,胃裡一陣翻騰。

婆婆湊過來。

“你翻他手機幹什麼?這是侵犯隱私。”

我笑了。

“夫妻共同賬戶少了十一萬三的時候,您怎麼沒說隱私?”

“錢是明川掙的!”

“我沒掙錢?”

“你那點工資夠幹什麼?”

我抬頭看她。

“房子首付我爸媽出了二十八萬。”

“裝修用的是我的婚前存款。”

“佳佳從幼兒園到現在,學費和興趣班一直是我交。”

“媽,您是不是一直覺得,只要錢從您兒子工資卡出來,就全是他的?”

婆婆冷笑。

“你記得倒清楚。”

“因為總有人替我忘。”

唐靜突然開口。

“嫂子,我承認川哥對我比較照顧。”

“但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抬眼。

“十七次去你家,都只是照顧?”

“有時候加班晚,他送我回去。”

“你住城東,公司在城西,我家在城南。”

“他繞四十公里送你,再上?坐坐?”

唐靜眼圈發紅。

“他只是心情不好,會跟我聊聊。”

“聊到凌晨?”

她不說話。

我指了指護士交給我的皮帶。

“聊到腰帶都得單獨裝袋?”

她猛地抬頭,臉瞬間紅透。

我沒解釋,那條皮帶只是插管時護士解下來的,她的反應卻已經夠了。

3

凌晨四點多,唐靜接了一個電話。她走到走廊盡頭,壓低聲音。

我去自動售貨機買水,經過時正好聽見一句:

“我沒讓他吃,是他自己拿的......”

她看見我,立刻結束通話。

“跟誰打電話?”

“我姐。”

我看著她。

“你去年公司年會上說自己是獨生女。”

她臉色僵住。

“表姐。”

“行。”

我擰開水瓶。

“你可以不說。”

“等周明川醒了,我問他。”

唐靜盯著我,突然冷笑一聲。

“你以為他醒了會告訴你實話?”

這句話比承認更狠。

我沒說話,她卻像一下洩了氣,慢慢坐回椅子上。

“九點多,我跟他吵架了。”

“我讓他把東西拿走,以後別來了。”

我看著她。

“什麼東西?”

“衣服,剃鬚刀,還有兩本書。”

“他在你家放衣服?”

“就一套。”

“十七次,一套夠換嗎?”

她眼淚掉下來。

“嫂子,我知道你恨我。”

“但我也被騙了。”

“他一直跟我說,你們早就沒感情了,只是為了孩子湊合。”

“還說等房子處理好就離婚。”

我心裡猛地一沉。

“房子怎麼處理?”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卻知道他要處理房子。

”

“他只說不會讓我沒名沒分。”

我笑了一聲。

唐靜被那聲笑刺到了。

“我後來催過他。”

“他總說佳佳小,他媽身體不好,專案關鍵期。”

“所以今晚我跟他說,算了。”

“以後別再聯絡。”

“然後他就喝酒。”

“喝多了說我用完他就甩,說為了我,跟你撒了那麼多謊,還挪了家裡的錢。”

“我去洗澡的時候,他把藥瓶拿走了。”

“出來以後他躺在沙發上,我開始以為他裝睡。”

我問:

“幾點叫的救護車?”

“一點四十八。”

“他大概幾點吃藥?”

“一點左右。”

“中間四十多分鐘,你沒發現?”

“他平時喝完也會睡。”

話一齣口,她自己先僵住。

我點點頭。

“平時。”

“很好。”

唐靜猛地站起來。

“你別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我!”

“你們夫妻感情如果真那麼好,他為什麼三天兩頭往我這裡跑?”

我看著她。

“他三十七歲,不是拴在我褲腰上的鑰匙。”

“我管孩子,管老人,管家裡的賬,已經夠多了。”

“我沒義務再鎖著一個成年人,防止他半夜爬到女同事家裡。”

她臉漲得通紅。

“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難聽?”

“做的時候不嫌難看,說出來嫌難聽了?”

婆婆突然衝過來推了我一把。

“你鬧夠沒有!”

“她已經夠難受了!”

我後腰撞在椅背上,看著她們兩個站在一起,我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一個是我丈夫的母親。一個是凌晨兩點,我丈夫躺在她家的女人。

她們抱團,而我負責簽字、繳費、提供病史。

我像個外人,偏偏出事的時候,又必須是合法妻子。

我把繳費單拿出來,拍到婆婆手上。

“剛才住院押金三萬,刷的我的卡。”

“重症一天多少錢不知道。”

“您準備一下。

”

婆婆哭聲瞬間小了。

“夫妻之間,分這麼清幹什麼?”

“剛才您不是說,錢都是您兒子掙的嗎?”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