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積分制,我不要這張床了_第八章 8離婚談判進行得很快
第八章
8.
離婚談判進行得很快。
顧言深沒有再爭。
律師送來的修改版協議裡,他把婚後共同財產、股權收益、幾處房產都按合理比例劃分給了我。
其中包括那棟婚房。
律師提醒我:“顧先生只提了一個附加條件。”
我抬頭。
“什麼?”
“他說,冷靜期結束那天,希望您親自到場。”
我點頭。
“本來也要去。”
至於蘇曼,她的體面沒有維持太久。
顧言深撤回資源後,她曾經仗著顧氏名義談下的專案接連出問題。
合作方追責,媒體深挖。
很快,有人扒出她私下收受回扣、偽造資源背書,還拿顧言深的聊天記錄去騙投資。
她哭著給顧言深打電話。
顧言深沒有接。
後來警方介入,她被帶走調查。
網上有人嘲諷她:
“以為自己釣到了豪門,結果把自己送進去了。”
我沒有點進去看。
蘇曼的結局,對我來說並沒有想象中痛快。
她毀掉的不是我的婚姻。
真正毀掉它的人,是顧言深。
而我已經不想把力氣浪費在他們身上。
我開始重新工作。
朋友介紹我去參加一場行業峰會。
我以為自己離開職場三年,會不適應。
可當我重新站在會議廳裡,聽著資本模型、專案估值、風險測算,那些曾經熟悉的東西一點點回到身體裡。
有人認出我。
“林晚?”
“你終於回來了。”
那一刻,我忽然有些想哭。
原來我不是隻會等待丈夫回家的女人。
我也曾經有自己的戰場。
峰會結束時,下了小雨。
一個男人撐傘走到我身邊。
“林小姐,需要送你到停車場嗎?”
他叫沈硯,青年建築師,剛在會上做過主題演講。
我對他印象不錯。
不是因為他多會說話。
而是他看人時很穩,不冒犯,也不探究。
我點頭。
“謝謝。”
他把傘大半傾向我這邊,自己肩頭很快溼了一片。
到停車場,他只送到車邊。
“路上小心。”
沒有多餘邀請,也沒有藉機要我上車。
晚上,他發來一條訊息。
“今天認識你很高興。”
“晚安,明天見。”
我盯著螢幕,忽然笑了笑。
原來正常的尊重,是這樣的。
不需要積分。
不需要審批。
不需要我用討好去兌換。
冷靜期結束前,我回了一趟婚房。
三年裡,我在那裡受過太多委屈。
原本以為再踏進去會難受。
可開門那一刻,我竟然出奇平靜。
屋裡還保留著離開時的樣子。
婚床,玫瑰乾花,床頭櫃。
我找人把婚床拆掉。
牆上的婚紗照也摘了下來。
工人問:“林小姐,這些怎麼處理?”
我看著照片裡穿婚紗的自己。
她笑得很小心。
像生怕幸福會碎。
我說:“扔了吧。”
後來,這棟房子被我改成了工作室。
一樓做會客區,二樓做辦公區。
原本的主臥,變成一間明亮的書房。
我給工作室取名:
清零。
朋友問我:“為什麼叫這個?”
我說:“不是歸零。”
“是清掉不屬於我的規則。”
開業那天,很多人送花。
沈硯送了一盆小小的綠植。
卡片上寫:
願你自由生長。
我把它放在窗邊。
陽光落下來,葉片亮得像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