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積分制,我不要這張床了_第六章 6蘇曼比顧言深先沉不住氣
第六章
6.
蘇曼比顧言深先沉不住氣。
她給我發來一串簡訊。
“林晚,你是不是很得意?”
“你以為離婚能拿到顧氏股權?”
“言深不會讓你得逞的。”
“他愛的人是我,你佔著顧太太的位置三年,也該還了。”
我截圖發給顧言深。
附上一句:
“管好你的人。”
五分鐘後,顧言深打來電話。
我沒接。
後來聽律師說,顧言深第一次在公司裡對蘇曼發了火。
蘇曼哭著跑出去。
但我不關心。
我開始重新整理簡歷,聯絡以前的老師和同學。
朋友知道我要離婚,沉默很久。
最後只說:“晚晚,回來就好。”
“你以前那麼耀眼,不該困在一段婚姻裡。”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原來還有人記得,我曾經是耀眼的。
不是顧太太。
只是林晚。
與此同時,顧言深回了婚房。
他原本只是想拿幾件衣服。
推開臥室門時,床頭櫃半開著。
裡面露出一本淺灰色日記。
他認得我的字。
翻開第一頁,是新婚第七天。
“今日消費:0分。”
“想牽他的手,沒有牽。”
“餘額:1000。”
“備註:也許明天可以。”
第二頁。
“今日消費:共進晚餐200分。”
“他遲到兩個半小時,只吃了幾口。”
......
顧言深一頁頁翻下去。
房間裡靜得可怕。
最後一頁,只有短短幾行。
“其實我早知道他不愛我。”
“只是我以為,只要我再好一點,再懂事一點,再少索取一點。”
“他總會願意回頭看我。”
“原來愛不是積分。”
“攢夠了,也兌換不了。”
顧言深坐在床邊,指節死死攥著那本日記。
紙頁被捏皺。
他忽然想起許多被自己忽略的畫面。
我站在玄關,手伸到一半又收回去。
我高燒時抓著他的袖口,眼裡都是脆弱。
而他抽回了手。
他一直以為我太較真,太想要。
可原來我已經剋制到連一個擁抱都不敢隨便開口。
手機響起。
是蘇曼。
顧言深接通,那邊先哭起來。
“言深,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林晚是不是逼你了?”
“她要股權對不對?你不是說顧氏你說了算嗎?”
“你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顧言深聽著她的聲音,忽然覺得陌生。
過去他覺得蘇曼輕鬆。
不索取婚姻,不要求承諾,只給他情緒價值。
可現在他才聽明白。
她不是不索取。
她只是不要他的愛。
她要專案,要珠寶,要資源,要他能給她的一切。
蘇曼見他不說話,又急了。
“之前你答應給我的品牌投資呢?”
“還有南灣那套房。”
“你不能因為林晚鬧離婚,就把這些都停掉。”
顧言深閉了閉眼。
“蘇曼,到此為止。”
電話那頭一靜。
“你什麼意思?”
“以後別再聯絡我。”
蘇曼聲音尖起來。
“顧言深,你現在裝什麼深情?”
“你以為你回頭,林晚還會要你?”
“她不要你了。”
這句話像刀一樣扎進顧言深心口。
他看著手裡的日記,第一次感到徹底的慌。
原來林晚真的不要他了。
不是賭氣。
不是鬧脾氣。
是真的把他從人生裡刪掉了。